另一边,安静呆了没一会的张海琪收到探员来报告说:“馆长,坝隆洲区域有异常,许多探员丧生。”张海琪看着这封信脸色有些难看现在的情况不知道派谁去,张海楼的状态出任务会很危险,可是让张海侠一个人去张海楼怕是会把档案馆掀翻。
这段时间张海琪一直躲着没去见张海楼张海侠,张海楼张海侠都隐隐有了觉察,当天晚上张海楼就瞒着张海侠来到了张海琪的书房张海楼问她说:“师傅是坝隆洲出问题了对吗?”闻言张海琪心里震惊道面上不显随后点点头说:“是。”
张海楼顶着苍白的脸色笑着对张海琪说:“师傅,那让我去那把里没有人比我了解了,我之前就说要去的。”闻言张海琪说:“你身体这幅模样,怕是扛不住。而且海侠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行动。”见张海楼固执张海琪说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坝隆州吗?”
张海楼看着张海琪桌上的那个三人的全家福照片说:“因为虾仔在哪断腿,因为档案馆在哪里暴露,还因为黄昏草。”张海楼越说越悲伤,张海琪虽然有些预感但还是很震惊和愤怒,但张海琪还是尽量将这些情绪压了下来。
随后张海楼收回看着照片的视线看着张海琪说:“对不起,师傅。档案馆当初是我暴露的。”张海琪走上前抱着张海楼让张海楼的脑袋靠在自己小腹上一边一边摸着张海楼的脑袋一边说:“这不怪你,当初的你恐怕还不是真正的探员,这恐怕要怪我当初不信任你。”
张海楼说:“师傅,这不能怪你,当初是我太过于不成熟,还太过依赖虾仔才会这样的。”张海琪红着眼睛松开张海楼在张海楼的脑袋上轻轻的敲了一下说:“你傻不傻,海侠宠你我会不知道吗?多半是我默许了的,你和海侠都是我喜欢的孩子。”
随后张海琪说:“你要去坝隆州的话需要再等等,不能擅自行动,你先回去休息吧你身体估计该吃不消了。”等张海楼走后,张海侠从暗处走了出来眼眶通红,张海琪背对着他说:“你打算怎么做?”张海侠带着哭腔对张海琪说:“师傅,我还是要一起去,我现在不想和他分开了。我能感觉到海楼有些太安静了,我看着这样的他只觉得心太疼了,终究是过去的我护好他。”
张海琪回过身看着张海侠哑着声音说:“我可以让你和海楼去坝隆州但是你们两个一个也不能死更不能伤,海楼那里你要自己想办法我帮不了你,更何况他身体时刻都在忍受剧痛,而且刚刚我要是拒绝他怕是要跪在地上求我。”
闻言张海侠低着头声音嘶哑的说:“我知道了,多谢师傅。”张海琪摆摆手对张海侠说:“去陪陪他把,估计他疼着睡不着。张海侠点点头,张海侠先回到自己房间洗好澡,悄悄的靠近张海楼的房间,张海楼回来后捂着心口在床上蜷缩了半个小时,张海楼知道张海侠躲在师傅书房也知道拦不住他要跟着自己。
张海楼忍着剧痛去浴室,洗好澡出来看了看自己刚刚穿好的衣服无奈苦笑又快被汗水淋湿了。没办法又重新换了套衣服熄了灯躺回了床上,闭着眼睛仔细体会着剧痛。不到一个小时张海楼就察觉到了开门的声音,他知道是谁,他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睛。
张海侠坐在张海楼床头小声自责的说:“海楼。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替你痛,只能每天看着你承受剧痛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好没用。张海楼有点无奈自己的哥哥又在自责,没办法张海楼睁开眼睛看着张海侠声音带着忍疼过久的沙哑说:“虾仔,别自责了我没事。”说着掀开被子拍了身边的空位子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