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看着如今躺在床上的张海侠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选择以我折磨强撑着剧痛的心脏一直陪着张海侠,张海楼本来就很内疚自己做的事。
所以对他来说守着张海侠对他来说挺好的,张海侠整整昏迷了将近四天,张海楼就这么守了将近四天疼了也将近四天,每次他疼到受不了就用手抵着嘴硬撑,连张海琪都劝不动最后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他,张海楼用了这将近四天让整个档案馆里的人都知道张海侠是张海楼的命。
直到第四天中午张海侠才醒了过来,张海楼见张海侠醒来,得的眼前有些发黑撑着桌子缓了缓倒了杯茶想递给张海侠,张海侠接过茶看了张海楼那憔悴苍白的模样一把将张海楼拉了过来让他躺自己在床上。
对他说:“你先休息一下,其他的等你醒来再说。”见此张海楼才闭上眼睛睡觉,张海侠等张海楼睡熟后才起身出去找张海琪问她说:“师傅,我睡了多久?”闻言张海琪苦笑的看着张海侠说:“你睡了将近四天,他就守了你多久,也疼了多久,我劝他也劝不动打晕他不到两分钟又会醒只能由着他。”
闻言张海侠眼里的心疼都溢了出来,又重新回到床边守着他。“海楼,到底是什么让你选择宁可疼着也要等我醒来?过去的我到底是伤了你多深?”在睡眠中的张海楼不仅不安,更觉得疼不到半个小时张海楼就被硬深深疼醒了,整个人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脸色直接苍白如纸,没多久张海侠就察觉到张海楼醒来,张海楼则是躺在床上缓了缓尽力去适应自己身上的疼痛,张海楼这几天能感觉到疼痛隔一段时间会淡些可以活动。但是剧痛的时间会多一些,等张海楼觉得自己缓的差不多后就捂着心口坐了起来,顶着一张面色苍白如纸的模样问张海侠说:“虾仔你之前吐了血,身体怎么样好些了没有。”
可是张海侠看到这个苍白如纸的人自己身体都还疼着却仍要关心自己的张海楼,张海侠只觉得心如刀绞如鲠在喉,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话。
张海侠最后只嗯一声回答能紧紧抱着靠在床头的张海楼,将自己的脸窝进张海楼的脖颈处一声不吭默默留着泪,过了不知道多久,张海楼轻轻回抱着张海侠在他耳边说:“虾仔,我以后不瞒着你了,因为我发现让你伤心我就不想活了。”
最后张海侠忍不了张海楼这样说红着眼睛捧着张海楼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张海楼,你能不能对自己好点?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先想着我?你知不知道看到你这幅模样我有多疼?”张海楼看着张海侠真诚的说:“可是虾仔,你和师傅是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理由啊。”
张海楼察觉到那万箭穿心又要开始了对张海侠说:“虾仔,你陪我出去走走吧。”张海侠说:“你这种状态撑得住吗?”张海楼忍着剧痛挤出一抹笑说:“多大点事,我现在没那么疼,我想和你说说上辈子的事,我知道你一直在意这件事本来是不能说的,后来想了想与其看你这么伤心不如告诉你。”
说着张海侠陪着张海楼一起出门,张海侠陪着张海楼在街道上走着,张海楼看着街道恍如隔世脑海里浮现了上一世自己背着张海侠说“虾仔,你算错了我们是一起回来的。”恍惚间张海楼将这句话用同样的语气说了出来。
在一旁听到这句话的张海侠呆愣在原地,因为他脑海里隐隐出现了了一个画面,画面里是张海楼在一艘船上,自己一身血毫无生机倒在地上,张海楼则想伸手摸自己但又不敢的模样还被人捅了几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