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双生预言，暗夜惊变

（面向虚空，原本明亮的双目如今蒙着一层灰白的翳，伸出苍白的手，摸索着抓住了一缕即将溃散的数据流）“光……诺亚大人……您感觉到了吗？这海水的温度……变冷了。”

（紧闭着双眼，眉心浮现裂痕般的血丝，指尖捏着的星盘正在寸寸龟裂）“暗……扎基大人……别用那种眼神瞪我们。这一次，不是预知，是回溯的反噬……我的‘视界’正在关闭。”

（冷哼一声，黑色利爪凌空一挥，将缠绕上来的量子触须斩断，语气充满讥讽）“装神弄鬼。把命运当成提线木偶戏，现在玩脱了，跑来诉苦？（向前踏出一步，阴影压迫感十足）干涉绝对命运的代价，就是你们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吧？早知如此，何必多此一举。”

（轻轻抬手，止住扎基的逼近，另一只手抚上隆起的腹部，那里因量子海的波动而传来轻微不适）“扎基，安静。黎明，看着我。（黎明茫然地转向她的方向）你们失去了什么，我知道。但这片量子海的紊乱……不仅仅是你们的衰弱，有人在撕扯时间线，对吗？”

（凄然一笑，任由星盘碎片从指间滑落）“撕扯？不……是‘修正’。宇宙意志不喜欢变数。不过……（忽然抬头，无瞳的双眼‘望’向诺亚的肚子，声音颤抖）最可怕的变数……在这里。诺亚大人，预言之书改变了！原本的第三子诺幽蒂亚·幽战……分裂了！”

“呃啊——！扎基……孩子……不对劲！”

（瞳孔骤缩，所有对德拉西翁的敌意瞬间被恐慌取代。一步跨到诺亚身边，巨大的手掌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诺亚！（转头怒吼）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分裂？！要是她和孩子有事，我把这量子海捏碎！”

（拼尽最后力气，将一团混乱的光影推入扎基的意识）“快……带她回去……双生子……一个是毁灭……一个是空间……必须共存……否则……”

（惊慌失措）“这……这是？！两个！一个是炽烈的战斗因子，另一个是……纯粹的虚空波动！这怎么可能？！”

（低头看着那两个脆弱的小东西，平日里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暗纹路在脸上不受控制地浮现、蔓延。感到体内的黑暗能量在共鸣，尤其是面对那个充满破坏欲的幽战时，一股毁灭冲动顺着血脉蠢蠢欲动）“……太脆弱了。（声音嘶哑，带着一丝恐惧）幽战这小鬼……一出生就想拆了这宫殿？还有幽姬……空间在塌陷……我只要稍微用力……不，我不能碰他们。诺亚，我……我会伤到他们。”

（虚弱地靠在床头，额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但自己伸出手，坚定地覆上扎基颤抖的大手，将他和孩子们一起拢入怀中）“看着他们，扎基。那是幽战，我们的战士；那是幽姬，我们的星辰。（轻声安抚）你的黑暗不会伤害他们，那是他们的根。就像我的光包容一切一样，你的黑暗……也是他们的摇篮。”

（猩红的眼灯定定地看着诺亚，又低头看着被她圈住的孩子们。那股躁动的黑暗纹路，在诺亚的光芒和孩子们的呼吸声中，竟奇迹般地缓缓平复下来。喉结滚动，半晌，才憋出一句）“……麻烦加倍了。（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抱姿，笨拙得像个刚学会捧瓷娃娃的孩子）睡觉都不老实……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