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根处的太阳花被风刮得晃了晃,魏莱刚啃了口刚买的冻梨,冰得她牙酸得嘶了一声。
她为了逃订婚宴,坐了四十多小时绿皮车晃到这个边境小镇,连手机卡都换了新的,满以为能逍遥个半年再说,哪想到脚刚踏进这条卖土特产的小巷,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魏莱后背瞬间绷紧,冻梨的甜水顺着指缝往下滴都没察觉。她慢慢转身,就看见刘山北穿着件黑风衣站在巷口,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助理,把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指尖捏着枚亮闪闪的钻戒,正是她昨天收拾行李时故意扔在玄关茶几上的那只。那双跟淬了冰似的眼睛落在她冻得发红的指尖上,唇角勾出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冷笑。
他抬步朝她走过来,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的声响一下下敲在魏莱心上。
“魏总,”他站定在她面前半米远的地方,指尖转着那枚婚戒,声音冷得像隆冬的冰碴子,“玩够了?”
魏莱手里的冻梨啪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沾了满灰,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直接撞上了冰凉的砖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