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噢噢!中招啦!丁程鑫!”

“我靠,赢的居然是亚轩。”
旁观的严浩翔和刘耀文瞬间蹦起来。
丁程鑫瞳孔微微放大,自己都愣住了。他整整一局游戏千防万防,每一句话都反复掂量,躲过无数陷阱,从来没有在严浩翔、刘耀文连环套路下翻车,偏偏在决赛局精神耗尽,一个不留神,简简单单说出禁忌的“对”字。
他小心翼翼,步步谨慎,到头来还是输了。
丁程鑫长长叹了一口气,抬手摘下头上的头带,看着卡片上印刷的“说对”两个字,哭笑不得。

“我真的全程把弦绷得死死的,万万没想到最后自己嘴滑说出来了。越谨慎,越容易栽在小地方。”

“哎,是真的大意了,有的时候真的好想玩一次赖呀,本来能赢的,好可惜。”
场边,严浩翔半场开香槟翻车,刘耀文糊里糊涂踩坑出局,丁程鑫谨小慎微依旧落败。
偌大的训练室软垫之上,只剩下宋亚轩一个人还戴着完好无损的头带。
宋亚轩本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眨了眨懵懂的眼睛,看看欢呼的另外三个人,指了指自己,一脸茫然。
“啊?我赢了?什么时候的事?我刚刚还在想晚上吃什么。”

“哇哦,我居然赢了耶,哈哈,你们要包薯片。”

宋亚轩全程大半时间神游天外,没有精妙的套路,没有疯狂挖坑,没有半场开香槟,没有步步为营,就靠着不怎么说话,拼命憋笑,莫名其妙苟到最后,拿下这一局的胜利。
严浩翔向后倒在软垫上,哈哈大笑。

“简直了,我一整局游戏一直在出击,没想到第一个出局的就是我。”

“离谱!真的离谱!我们三个打得热火朝天,结果最后赢家是全程掉线的宋亚轩!”
刘耀文笑得直拍地板。

“努力算计的全部翻车,发呆的人拿下冠军,这游戏什么阴间剧本。”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呀,这样真的搞得我们很呆呀,莫名其妙就输了。”
丁程鑫摇着头,无奈又好笑。

“我严防死守一整局,结果输给精神疲劳,属实想不到。”

“早知道如此,我就不怎么努力了,脑壳痛,一整局谨小慎微呀,没想到还是输了。”
宋亚轩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头带,把卡片摘下来,看见上面写着“笑”,后知后觉地咧嘴开怀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哦!原来我不能笑啊!那现在我终于可以笑个够了!”

“果然,苟到最后,应有尽有。”


“是的,你简直了。”

“是的,亚轩,你是最棒的。”

“好了好了,明天给你买薯片。”
落地灯暖融融的光铺满整个训练室,卡牌散落一地,少年们的笑声此起彼伏。
一场害你在心口难开,臭屁开香槟的翻车,谨小慎微者的遗憾,乐天派的糊涂出局,还有一场莫名其妙的胜利,全部揉进这个排练结束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