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的夜总是来得很快。
结束一整晚高强度的排练,汗水稍稍褪去,严浩翔、丁程鑫、刘耀文、宋亚轩四个人懒得回宿舍,干脆就地解放。
地上铺着厚厚的软垫,一盏暖黄色落地灯斜斜打下来,把房间烘得松弛又慵懒。
桌上摆着一盒桌游卡牌,正是综艺常客——害你在心口难开 。
“玩这个游戏吗?害你在心口难开。”


“行呀,玩一把。”

“来来来,谁输了谁下一次去买薯片。”

“可以可以,来来来。”
游戏规则简单粗暴:每个人头上绑上头带,贴一张自己看不见的卡片,上面写着不能说的词语,或是不能做的动作。其他人想尽办法挖坑引诱,谁中招谁就淘汰,撑到最后那个人获得胜利。
四个人四种完全不一样的状态。
严浩翔,气场全开,脑子转得飞快,挖坑套路一套接一套,进攻欲望拉满,很容易打出优势,但是臭屁爱膨胀,特别喜欢半场开香槟,优势一到手就忍不住提前庆祝。
丁程鑫,谨小慎微型选手。时时刻刻绷紧神经,每一句话出口之前都要在心里面过一遍,每一个小动作都刻意克制,不敢随便点头、摆手,生怕一不留神踩中自己头上的禁忌,属于小心到骨子里,可越是紧绷,越容易栽在一个意料之外的小细节上。
刘耀文,乐天派糊涂蛋。心态极好,输赢无所谓,玩游戏主打一个开心,脑子经常掉线,别人挖坑他有时候都看不出来,稀里糊涂就踩坑出局,输了也不emo,乐呵呵接受惩罚。
宋亚轩,游离局外人。思绪经常飘到九霄云外,别人激烈博弈的时候他在发呆走神,记不住套路,看不懂陷阱,谁也没把他当成夺冠热门,可往往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状态,阴差阳错苟到最后。
卡牌洗好,四张卡片分别贴到四人的头带之上。
严浩翔头上:拍手;
丁程鑫头上:说对;
刘耀文头上:摇头;
宋亚轩头上:笑。
四个人互相扫看对方额头的卡片,心里已经默默记下对手的禁忌,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唯独自己看不见自己的。

“好了啊,游戏正式开始,不许偷看头上的牌。”
丁程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带,整个人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状态,脊背挺直,眼神警惕地扫视其余三个人,嘴巴抿得紧紧的,准备开启谨小慎微防御模式。
丁程鑫也有想过自己头上会是什么字,无非就是点头,摇头,歪头,笑,皱眉,手脚怎么怎么样,或者是说一些很常见的词,“对”“不对”“是”“不是”之类的,他也相信其他人应该也能够多少猜得出来。
严浩翔身体往前一倾,眼神锐利,已经开始构思套路,率先发起进攻,目标直指刘耀文。
“耀文,刚刚练舞那一段,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跳得超级帅?”

刘耀文乐天属性上线,完全没有察觉到陷阱,脑子没过脑子,下意识就要摇头否定自己,但是一想到自己不能做的动作可能是摇头,脖子刚要晃动,电光火石之间猛然惊醒,猛地刹住动作,硬生生把摇头憋回去,改成歪头,说的话也谨小慎微了起来。

“呃……那倒也没有,一般般吧。”
全场哄笑。刘耀文拍了拍胸口,长长呼出一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中招!浩翔你太阴了。”
严浩翔没能坑到刘耀文,迅速调转炮火,对准丁程鑫。丁程鑫现在简直像上了发条,字字句句都反复斟酌,严浩翔抛出各种是非问句。
“刚刚那遍舞蹈是不是难度很高?”

“是不是今天训练很累?”

“是不是觉得亚轩唱歌很好听?”

怎么也太有意思了,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