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依旧沉着应对,一次次仔细核算场上牌面,小心翼翼分辨张真源每一句话的真假,谨慎选择开牌或者跳过。
两个人来回拉扯,回合一轮接着一轮,博弈的张力拉满。矮桌之上,卡牌被不断扣下、叠加,空气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人浅浅的呼吸。
贺峻霖和宋亚轩在旁边大气不敢多出,安安静静吃瓜观战。
长久的高压对峙之下,再谨慎的人也难免会出现一丝纰漏。
马嘉祺为了跟上张真源不断抬高的牌型,在一次叠加出牌的时候,出现一处极其细微的报数偏差。错误非常微小,如果不去仔细复盘全部出过的牌,几乎根本察觉不到。
可张真源从游戏开始就一直在记牌计算,每一张牌都在他脑海里存档。这个微小的漏洞,瞬间被他捕捉。
短暂的沉默。
张真源目光定定看向桌面上那叠刚刚扣下的卡牌,一字一顿。

“我选择开牌。”
时间仿佛慢了半拍。
卡牌被缓缓翻开。
谎言属实。
马嘉祺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笑了一声。
左轮手枪推到马嘉祺面前。他握住枪身,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
“砰。”
实弹触发。
尘埃落定。
这场四种风格互相碰撞的骗子酒馆对局,最终赢家——张真源。

“哎,输了,恭喜你,真源,你赢了。”

“哇哦!赢了!”

“真源好厉害,玩游戏真的好厉害。”
旁观的宋亚轩立刻拍手,眼睛亮晶晶的。
贺峻霖向后靠坐在地毯上,哭笑不得地摇着头。
“服了服了,张真源你这脑子太可怕了。我演戏演得那么投入,愣是骗不过你的计算。”

马嘉祺放下手里的左轮,坦然认输。

“确实厉害。我已经尽量处处小心,可持续高压之下还是出了疏漏。你全程都在记牌算牌,每一步都有考量。”
宋亚轩挠挠后脑勺,回想起自己的操作,忍不住自嘲。

“反观我,全程凭感觉玩,还搞出自己开自己牌的名场面,主打一个把自己快速送走。”
贺峻霖笑得乐不可支。
“你那一下真的给我整懵了,谁能想到有人被激两句直接自己开自己。”

贺峻霖又摊摊手。
“我靠演戏骗人,能唬住一时,但牌的数量是死的,遇上真的会算的,早晚要翻车。”

“哎,失策了,失策了,早知道也记一点牌了,不然也不至于第2个就输了。”


“这算什么?我是第一个输的,还是自己把自己送走的。”
房间里紧绷的博弈气氛一扫而空,重新填满少年们热热闹闹的笑声。
桌上卡牌散落得到处都是,左轮静静摆在一堆牌卡中间。
暖黄灯光笼罩四个人,晚训后的夜晚,没有工作,没有镜头,只有一场充满欺诈、演戏、心理拉扯的游戏,和满室轻松鲜活的烟火气。
窗外城市灯火流转,屋内笑语声声,刚刚局里的算计、伪装、心跳刺激,都变成了闲暇时光里一段好玩的趣事。1
好有意思的内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