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却没有被他的演技迷惑,他默默在心里面算账:算上刚刚打出的三张,现在桌上累计五张J,整套牌里J的总数有限,贺峻霖手里不可能一次性掏出这么多。他心里已经埋下怀疑的种子,但依旧不急于出手。现在戳破时机还不够好,他要等一个收益更大的机会。
马嘉祺依旧保持谨慎,仔细推演之后,选择跳过不开牌。
宋亚轩脑子已经有点转不过来了,糊里糊涂,继续选择过。
回合交到张真源手上。
张真源低头检视自己手里的手牌,他没有急着去戳破贺峻霖的谎言,而是选择稳妥跟上,打出两张真正的杂牌,嘴上如实报出牌数,不夸大不撒谎。
他不急于进攻,先稳住自身,一边出牌,一边继续收集所有人的信息,一步三算,把每个人的习惯、出牌风格全部记牢。
紧接着轮到马嘉祺。马嘉祺贯彻自己稳妥打法,打出两张手牌,报出的牌和扣下的牌完全一致,坦荡无欺。他全程滴水不漏,不给旁人任何可以抓住的破绽。
贺峻霖几次试图从他微表情寻找漏洞,都一无所获。马嘉祺情绪管理极好,不管局势好坏,面部神态始终平稳。
很快轮到宋亚轩。
宋亚轩脑子昏昏沉沉,记牌能力已经濒临掉线。他看了看桌上堆积的牌堆,脑子一团乱麻。
一会儿想着老实出牌,一会儿又突发奇想想要骗一骗大家。他随手从手里抽出来两张牌扣在桌上,脑子一热,随口报了一个完全不匹配的牌型。
说完之后自己心里都虚得不行,眼神飘忽,下意识看向别处,心虚全写在脸上。
张真源捕捉到宋亚轩躲闪的眼神,唇角微扬,抓住时机向前微微探身,语气带着心理压迫感,缓缓开口。

“这两张你一定不敢开。”
宋亚轩本来就内心摇摆不定,被张真源这么一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瞬间上头,脑子一热,什么利弊权衡全都抛到脑后。

“凭什么我不敢,结果他开了!”
宋亚轩伸手一把掀开自己刚刚扣下的两张卡牌。
卡牌明明白白摊在众人眼前,牌面和他口头报出的内容完全对不上,谎言当场被抓现行。
空气安静一秒钟。
宋亚轩低头看着桌面上的牌,呆呆地愣住,耳朵慢慢泛红,小声咕哝一句。

“这样显得我很呆。”
“哈哈哈哈哈哈!”

贺峻霖直接笑出声,肩膀抖个不停。
“亚轩,哪有人自己开自己的牌啊!”

按照骗子酒馆规则,说谎被开牌就要接受左轮惩罚。那把玩具左轮被推到宋亚轩面前。宋亚轩苦着脸,握住枪身,对着自己的方向轻轻扣动扳机。
“咔——”是空弹。
逃过一劫,但他直接损失一条命。宋亚轩蔫蔫坐回位置,整个人更加迷糊,时不时还要回想刚刚自己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坑进去的。
游戏继续向前推进。
贺峻霖依旧是戏精附体,真假交替。有时候手里握着实打实的好牌,他反而表现得坐立不安,手足无措,假装自己在撒谎;明明手里全是废牌,却气场全开,一副手握王牌的模样。1
看得好上头,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