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一脸无辜。

“我是好人,那狼就是他们两个。”
局势瞬间透明。
轮到张真源发言。以往他可以玩规则漏洞、玩心理压迫,但是旁边那张写满限制他的纸条就摆在茶几,贺峻霖还在死亡席盯着,想玩文字套路都不行。
张真源叹了口气,知道已经藏不住了。
刘耀文还想挣扎。
“不是,我是好人,别投我!”

投票环节。
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三个人齐刷刷投给刘耀文。
刘耀文被放逐,摊牌。
“好吧,我是狼人。”

刘耀文走到淘汰席。
场上只剩三人:马嘉祺,丁程鑫,张真源。一狼对两好人。

“天黑闭眼。”
狼人张真源睁眼,只能刀掉马嘉祺。

“天亮睁眼,马嘉祺倒牌。”
场上剩下丁程鑫VS张真源,1v1生死局。
丁程鑫手握女巫毒药。
轮流发言。
“到这一步没什么好装,我是最后一头狼。”

张真源干脆直接认狼,不再演。
丁程鑫笑着看向他。

“那我要不要撒毒呢?”
淘汰席四个人全部沸腾。
贺峻霖大喊。

“投他!毒他!不要给他任何机会!”
刘耀文拍大腿。
“狼队输了!”

宋亚轩、严浩翔跟着起哄。
丁程鑫抬手,毒药使用,张真源出局。

“好人阵营胜利!”
贺峻霖高兴得一拍大腿。

“终于!在附加条约的约束之下,张真源的阴谋套路失效了!”
张真源放下卡牌,无奈笑。
“你们写那么多条条框框盯着我,我一点发挥空间都没有。”

按照提前白纸黑字写好的惩罚:狼人输,两头狼(张真源、刘耀文)负责打扫全屋,包括客厅、卧室,倒完全部垃圾,还要洗全部的水杯。不许转嫁,不许抠字眼。
白纸黑字写死,没有任何钻空子的余地。
刘耀文哀嚎。
“怎么又是干活!”


“愿赌服输,条款写得明明白白。”
马嘉祺把那张纸举起来晃了晃。
于是,两个人拿起扫把、垃圾袋开始劳动。
张真源扫地拖地,刘耀文收拾茶几上一堆零食垃圾、空饮料罐,把大大小小的水杯端去厨房清洗。
剩下四个人瘫在沙发上当监工。
贺峻霖像工头一样指挥 。

“角落也要扫干净,不要漏掉薯片碎渣,吸取上次教训!”
刘耀文洗杯子,嘟嘟囔囔。
“明明是两个人的狼队,为什么干活这么累。”

张真源一边拖地一边回。
“谁叫我们输了,现在规则被锁死,想甩锅都甩不掉。”

忙活半个多小时,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垃圾全部打包丢掉。
全部干完,刘耀文直接扑到沙发上,累得不想动。
窗外已经是午后,这一整天从枕头大战、深夜冰淇淋、谁是卧底、真心话大冒险、早餐文字博弈,再到狼人杀,连轴转玩了一轮又一轮。
丁程鑫伸了个懒腰。

“玩了整整一天,体力都耗尽了。”
宋亚轩肚子咕咕叫。

“又饿了。”

“又要吃东西?再玩游戏我真扛不住了。”
马嘉祺看着一众累得东倒西歪的人,笑出声。

“不玩竞技游戏了,晚上点外卖吃。不过——”
他转头看向张真源。
所有人瞬间警觉,生怕他又提什么游戏惩罚。
马嘉祺摆了摆手。

“不开游戏,不搞套路,今天到此为止。外卖AA。”
大家松了一大口气。
贺峻霖做总结陈词:“今日最终感悟:

1. 结盟千万不能信,背叛随时随地发生;

2. 和张真源玩游戏,惩罚一定要写得像法律合同;

3. 对付高阶玩家,最好的办法就是白纸黑字锁死规则。”
张真源听完,淡淡来了一句。
“下次玩,你们总不能每次都写条约吧。”

一句话,客厅瞬间安静。
六个人齐刷刷看向他,眼神充满戒备。3
还想看下一章,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