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之内热热闹闹,镜头外的工作人员忙得团团转。一会要调整麦克风,一会提醒摆正镜头,一会示意收敛搞怪特效,时不时还要处理弹幕里的突发玩笑梗。
原本写得规规矩矩的直播脚本,几乎已经完全作废。
马嘉祺好几次试图把节奏拽回流程,刚把话题引到正轨,下一秒就会被队友的新乌龙带偏。他捏着那张皱巴巴的流程卡片,上面的环节打满叉号。
“我算是明白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马嘉祺放下流程卡片无奈笑道,疑似没辙了认命了一般。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播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七个人渐渐放开,不再拘谨,没有标准爱豆的完美模样,更多是少年之间真实的打闹、互怼与陪伴。会互相拆台,会笑场,会出小失误,会忘记台本,却处处都是鲜活的烟火气。
中途有短暂安静的片刻。大家坐下来,认认真真回答粉丝关心的问题,聊聊最近训练日常,说说之后的计划。喧闹褪去,少年们语气真诚,直播间弹幕也慢慢变得温柔。
临近直播尾声,导播提示准备收尾,要一起喊出团体口号。
“来,准备,三二一。”

马嘉祺示意大家。
七个人齐齐坐直身体。
“三,二,一——”

“我们是TNT时代少年团。”
“我们是TNT时代少年团。”


“我们是时代少年团。”
“大家好,我们是TNT时代少年团。”


“ TNT时代少年团。”

“时代少年团。”

“我们是时团。”
不知道是谁快了半拍,有人还没跟上节奏,七句口号七重音调,快慢不一,不仅如此,七人的介绍也大多不一样,混在一起,乱糟糟的,喊完之后,直播间里的观众哄堂大笑。
七人听到参差不齐的报团名也是一愣,马嘉祺是最不敢置信的那个,他瞬间扭过头去质问另外六个。
“不是练过好几遍了吗?怎么还是说不齐。”


“不是,你们要造反吗,一个个的。”
马嘉祺出声,盯着其他6位成员,一副不给他一个解释誓不罢休的架势。
严浩翔摊手,一脸嘻嘻嘻。
“没错啊,我练习的版本是‘大家好,我们是TNT时代少年团’啊?”

马嘉祺一脸无语。
“谁给你的口号?”

“嘶,你们换口号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

马嘉祺无语地看了严浩翔一眼,又看向刘耀文。
“你是怎么回事,什么叫时团?这么简洁吗?没有这个口号方案吧。”

刘耀文咧着嘴笑的大大咧咧的。

“是没有这个口号了,但是我觉得我们是不可能一次性成功的,然后我就想按照自己的来,怎么简洁怎么来。”
“你就不能对我们这个组合有点期待吗。”

马嘉祺的声音甚至都带了一些恳求。

“我对我们这个组很有期待,但是我觉得我们这个组合在不默契方面是非常的默契的。”
刘耀文在说前面的时候非常肯定,在说后面那一句话的时候,肯定加上肯定。
“……”

马嘉祺了他一眼,最后把目光看向丁程鑫。

“我说对了,我说对了,这跟我没关系噢。”
丁程鑫出生把自己从纠纷里面扯出来,并且一副看戏的样子,盯着其他人。
“完了,口号都喊不齐。”

马嘉祺捂着额头笑。

“再来一遍再来一遍!”
贺峻霖提议。
“算了算了,再来一遍。”

第二次,终于整齐完成收尾口号。
马嘉祺对着镜头微笑。
“今天直播状况很多,感谢大家包容我们大大小小的乌龙,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大家晚安。”

摄像头关闭,补光灯一盏盏熄灭。直播间正式结束。
关掉直播的一瞬间,七个人全部瘫倒在沙发上,长长吐出一口气,互相看着对方,又回想起今晚层出不穷的翻车瞬间,笑声再次充满整个房间。

“今天开场自我介绍,没有一个人是按稿子来的。”
丁程鑫复盘,想起刚刚开场的种种。

“都怪贺峻霖挠我!”

“怪耀文乱抢镜头!”

“还有亚轩那个巨大喷麦!”
大家互相开玩笑甩锅,没有真正的埋怨,满是轻松的欢乐。桌上那张打印好的流程纸,已经被揉得皱巴巴,上面大部分环节都没能按预想上演。
工作人员走过来,又好气又好笑:“你们今天状况百出,录出来的素材,估计名场面能剪一大堆。”
贺峻霖靠在沙发上,笑得眼睛弯起来。

“这才是直播的乐趣嘛,全部按剧本走多没意思。”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灯火点点。少年们收拾好桌面的水杯零食,一边回味刚刚直播里的各种啼笑皆非,一边说说笑笑走出直播间。
没有完美无瑕的台本演绎,到处是口误、笑场、小意外,可恰恰这些不加修饰的瞬间,构成了这场独一无二的团体直播。那些闹哄哄的片段,也会变成属于他们和粉丝之间一段鲜活有趣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