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怎么一逗就脸红呢

窗外云层遮住太阳，屋内光线微微变暗，刚结束一整页刷题。

张函瑞看张桂源全程容易害羞，玩心不受控制，故意拉长语调开口，话语越说越没有分寸。

张函瑞：老师，你这么温柔内敛，谈过恋爱肯定很会照顾人吧？干脆别回学校住了，搬来我家，我们朝夕相处，平时刷题、出门散步都能凑一块。

不等张桂源回应，他又往前凑近，半开玩笑补充。

张函瑞：再说我爸妈经常不在家，家里就我一个人，有你陪着我也省心，干脆我们直接天天住一块算了。

张桂源猛地抬头，眼底瞬间盛满慌乱无措，脸颊从耳尖一路红到脖颈，下意识站起身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轻轻抵着墙面。

张桂源：不行，这种话说出来太不合规矩，我们只是师生，万万不能这样。

张函瑞瞧他窘迫的模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继续打趣。

张函瑞：规矩都是死的，我们相处舒服最重要，我一点都不介意旁人怎么看。

这话彻底戳中张桂源，他抿紧唇瓣，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局促难堪，不再开口回应，低头快速收拢桌上的书本、习题册，动作仓促，明显想立刻收拾东西离开。

张函瑞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玩笑实在越界，把人逼得难堪了，脸上嬉皮笑脸的笑意瞬间消散，心里一下子慌了。

张函瑞：等等，老师，你先别收拾东西走好不好？我刚刚就是随口乱开玩笑，没有别的意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张桂源收拾书包的动作没有停下，指尖微微发颤，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无措。

张桂源：我清楚你只是玩笑，但这种过于亲密的话，还是不要再说了，我实在很难适应。

张函瑞快步走到他身侧，伸手轻轻按住他收拾书本的手，语气褪去往日的轻浮，满是真切的慌乱与歉意。

张函瑞：是我不对，是我说话没分寸，只顾着拿你寻开心，忽略了你会觉得尴尬难受，我跟你道歉。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说这种出格的话，不随便调侃你了，你别生我的气，也别提前走，行吗？我还有好几道错题想让你帮我梳理。

张桂源抬眼看向他，看见少年眼底实打实的慌张愧疚，紧绷的心绪才慢慢松缓下来，沉默片刻后轻轻点头。

张桂源：我没有生气，只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张函瑞连忙主动拉开椅子，又伸手把桌上散乱的试卷一一整理整齐，模样格外乖巧安分。

张函瑞：我保证接下来安安静静听课刷题，再也不乱开玩笑让你为难，我们接着讲题好不好？

张桂源看着他难得收敛嬉闹、小心翼翼讨好自己的样子，重新坐回书桌前，耳尖依旧泛着浅浅的红，却不再有方才窘迫想要逃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