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往事不能回忆,越回忆越羞耻。他们两个去槟城了,我从我的药柜里,拿出里面一个玻璃试管,里面是我养了很久的黄昏草。
黄昏草喜阴湿,当时为了养活他特意铺了加水的棉布,放在柜子最里层。这种植物种子很小,可漂浮在水里,也能随空气飘散;种子可以侵入活人的体内,在人体内部生根繁衍。
中毒前期会让人产生幻觉,激发人内心最恐怖的,最邪恶的一面,中期意识溃散,丧失自主理智,变成被毒素操控的行尸,晚期器官逐步衰竭死亡,种子入体后,体内会滋生黄昏草植株,等待机会再次寄生。
当初我也是无意中才拿到这个种子,觉得好玩种植下去的。后来,在也没敢打开他。但是为什么当时我没有中毒呢?
我跟黄昏草就这么对峙,我不敢动他,他也没机会来伤害我。可能是看的太久了,我在思考要不要直接把他吃了亲自试试看,说不定能配出解药。但是又在犹豫万一吃完了来不及呢,这不就搞笑了吗。
对峙了好一阵,我觉得我受不了了,我做了全副武装,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确认没有皮肤及呼吸裸露在外面,把门锁死。
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黄昏草的盖子。
张海虾和张海盐回来的时候我刚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张海楼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姑娘,他们三站一起活脱脱一家三口。

张海娇,叫糖姨。

糖姨
我坐在轮椅上,与小姑娘平视

不听他的,叫姐姐。
张海楼一脸不可置信

你还要脸吗。
我送张海楼一个白眼

你取名都用平字辈了,我还不能让她叫姐姐了。再说了,叫阿姨多显老。

干娘说了,流落海外的,都带‘海’字,以示疏离漂泊。
在我的努力争取跟张海楼据理力争下,张海侠拉偏架让她叫我姨。
我**********
不服气的,我把瓶子扔给了张海侠。

这是什么?

不是你说的要黄昏草的解药的吗,材料不够就配出这一颗,你们两个外出一定要小心,还有,别烂好心,这药真的仅此一颗不能复制,为了这颗药,我真的是倾家荡产了,这是留给你俩保命的。

那要是我俩都中毒了呢。

那你俩可以一人吃一半,然后同生共死。
张海虾的眼神里有些沉重,我选择忽视

你们两个调查的怎么样了。
一顿讨论,我们知道问题出在南安号上。

南安,难安,起名的人怎么想的,这么不吉利。

是南洋安稳的意思。

管他什么意思,我打听过了厦门是没有爆发五斗病的,人是在船上被染上的。

为什么?如果是不小心染上的,那就有随机性,来来往往不可能别的地方没有。如果是人为,为什么选择槟城?

他是冲着张瑞朴来的。

张瑞朴的仇人?

有可能。

这得多大的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