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木屋早已承载不住四方紧绷的气场。
雷狮周身紫电噼啪炸响,暴戾的海风卷着浓烈的占有欲横冲直撞,字字句句都是对着格瑞的宣战。
格瑞立于床沿,银灰色眼眸冷冽固执,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哪怕一前一后两大顶级威胁同时压来,他护着嘉德罗斯的姿势依旧纹丝不动。
屋内空气紧绷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引爆整座密林。
床上的嘉德罗斯攥紧衣领,把颈间暧昧的红痕死死遮住,耳尖滚烫,窘迫又无措。
他长这么大,从未如此狼狈过。
偏偏最难堪的一幕,被所有人撞见——
被奈特洛斯撞见、被雷狮一行人撞见、被全星际的高层大佬看见,最后,还被最疼他的爸比,从头看到尾。
心底又羞又委屈,微微抿紧唇角,连呼吸都放轻了。
下一秒,圣空星王动了。
金色磅礴的圣空元力骤然炸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却有碾压一切层级的绝对天威瞬间铺满整间木屋。
空气直接凝固。
雷狮周身肆虐的雷电,一瞬间被硬生生压熄、溃散,连半点电光都不敢再蹦出。
他瞳孔骤缩,身形猛地一僵,浑身的戾气被瞬间镇压,连抬手的力道都被死死锁住。
一旁的卡米尔瞬间绷紧全身肌肉,呼吸滞住,眼底满是骇然。帕洛斯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心底惊涛翻涌。佩利更是直接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这是星际顶级神明的绝对压制,是大赛战力根本无法逾越的天堑。
而直面压力中心的格瑞,更是首当其冲。
凛冽的金光落在他身上,沉甸甸、冰冷冷,压得他肩骨微沉,发丝轻颤。
可他依旧不肯退后半步。
哪怕被圣空天威锁死,他依旧微微侧身,彻底挡住身后床榻上的嘉德罗斯,姿态孤倔又偏执。
圣空星王垂眸,冷眼看着他。
“你不肯放手?”
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不容置喙的威严。
格瑞抬眼,银发下的眼眸清冷又执拗:“我不放。”
“他不是你的附属。”
这句倔强的反驳,彻底点燃了圣空星王积压已久的怒火。
祂一生造世造神,执掌圣空,俯瞰万千星际,从无人敢在祂面前如此固执僭越,尤其还是欺负到祂独宠的儿子头上。
“放肆。”
一字落下。
无形巨力轰然落下!
格瑞整个人被金色元力震得踉跄后退两步,虎口发麻,眼底泛起一丝震荡。
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绝不妥协。
圣空星王目光扫过他,随即冷冷落向一旁还心存不甘的雷狮。
“还有你。”
雷狮心头一紧。
“口出妄言,觊觎吾儿,恃凶寻衅。”
圣空星王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雷王星的教养,就是让你盯着别人肆意争抢?”
一句话,直接压住雷狮所有嚣张气焰。
雷狮脸色微沉,喉间发紧,纵使桀骜叛逆,在真正的星际帝王面前,也根本抬不起锋芒。
高空观赛席瞬间寂静无声。
雷王星皇指尖一顿,眼底无奈加深,却并未出声干预。1
这爹的压迫感也太绝了吧
没错,雷狮越界了。
光族亲王看得津津有味,眼底算计更深。
超能研究所所长疯狂记录数据——零号实验体硬抗圣空天威,居然不退!数据爆表!
星际集团董事长神色肃穆,心知今日之事,彻底没法收场了。
木屋中。
圣空星王不再理会两人,目光瞬间放软,转身快步走向床榻。
刚才震慑全场的冰冷帝王威压瞬间散尽,只剩下极致的温柔与心疼。
祂弯腰,小心翼翼看向浑身窘迫、耳尖通红的金发少年,声音放得极轻,温柔得不像话。
“儿子,别怕。”
嘉德罗斯抬眸,眼眶微微发热,像是终于找到了靠山。
所有的逞强、别扭、羞恼在至亲面前尽数瓦解。
他小声嗫嚅:“爸比……”
一声软软的呼唤,让圣空星王心彻底疼得发皱。
祂抬手,极轻极柔地拂开嘉德罗斯凌乱的金发,指尖避开他颈间的痕迹,生怕碰疼、碰羞到自家小孩。
“委屈你了。”
圣空星王眼神彻底冷下来,回头看向僵立一旁的格瑞,语气重回冰冷帝王态:
“我的孩子,从小到大,我捧在手心里护着,从未让他受过半分难堪。”
“你仗着他失忆、仗着他不懂情情爱爱,强行纠缠、肆意冒犯、当众留痕。”
“罔顾他的抗拒,无视他的意愿——”
“格瑞,你胆子太大了。”
格瑞垂眸,心口酸涩翻涌,指尖微颤。
他知道自己越界。
他知道自己偏执。
可他放不下。
放不下无数日夜的执念,放不下遗忘一切、干干净净站在他面前的嘉德罗斯。
他低声开口,带着孤注一掷的固执:“我只是不想再做宿敌。”
“那不是你冒犯他的理由。”
圣空星王语气斩钉截铁,气场再度铺开,强势护崽,“从今日起,不准你再靠近他半步。”
一旁的雷狮听见这句话,眼底猛地亮起一丝希冀。
若是格瑞被禁止靠近……那他是不是还有机会?
可下一秒,圣空星王淡淡扫了他一眼,直接掐灭他所有妄想。
“包括你。”
“你们所有人,都离我儿子远点。”
一句话,碾压全场所有觊觎之心。
奈特洛斯站在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释然。
也好。
由圣空星王亲自出手,至少,没人再敢肆意欺负他的罗斯。
床榻上,嘉德罗斯低头攥着衣摆,心跳很乱。
有被护住的安稳,有难言的羞耻,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舍不得彻底割裂格瑞的微弱悸动。
风吹木屋。
帝王护子,天威浩荡。
两大顶尖大赛强者,尽数被压得无法反驳。
这场轰动全星际的私情纠葛,终于迎来最强势的终结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