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事的叔叔,我不会生气的,先让你儿子进去坐吧。”随后,陈应俭的老板带着他的儿子走了进去……
小月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顾文的身后,“鸟人哥哥,这个称呼对你来说挺不错的呀,不过,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叫你为鸟人吗?”
“啊啊啊!小月,你在调侃我吗?不过说实话,他是怎么知道我会飞的?该不会是我们动用能力的时候,正巧他躲在暗处偷看吧,不可能不可能,我在这个星球上就没有飞过,该不会是……”
“没错!就是你和我相遇的那一天,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你和我刚好从那小孩的头顶上空飞过,刚好被他看到了你。”
“不对啊,为什么你没有被认出来,那时候是你带着我一起的……”
回顾相遇那时,小月化为一道白光,拉着顾文就飞到了森林深处,在那个小孩的眼中,顾文被一道白光裹挟着,径直的飞过了他的上空,而如今直接被认出来,倒也算是件正常的事了……
陈寿和小卡从后备箱拉出礼物,被雇佣而来的四个工人,联手抬着礼物走向院内,仅仅是一个礼物包装盒,就有2米2高,甚至是需要4个人才可以抬得动,院内的众人看到这个礼盒,纷纷都盯直着眼睛,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应俭慢慢走到这个礼物的面前,惊叹道:“我靠!这么大一个,比我人还大,这我要怎么拆?”
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自顾自的对眼前的这个礼物相互嘀咕着什么……
“叔叔,你要拆开看吗?只需要核对一下你的人脸,这个礼盒它就会自动打开了!”小卡说着,操作了下礼盒系统……
“滴——,请完成人脸识别认证!”
随着系统的一句提示声响起,人脸识别的摄像平板就已经向外凸起,“快过来呀,叔叔,扫完人脸,这个就是你的了,这可是陈寿他选择帮你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陈应俭半信半疑的走了过去,凑近扫了一下自己的人脸……
“滴——,系统人脸认证识别成功,正在解锁,解锁进度15%……”
“这么大个礼物,光是靠运过来也要好些时间吧,你们怎么才花4个小时就把这么大的东西运过来了?”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仅仅是一个下午的时间,那确实不足以把这个这么大的东西运到这里来,但是陈寿他直接包下了一架极速运载的飞机,时间赶着赶着,就把它送过来了,不过好像也不是有多远,能在叔叔您的生日宴正式开始之前,将礼物送到,那我就知足了……”
礼盒系统提示声再次响起,“解锁进度69%……”
快了,礼盒的解锁进度已经超过了半数 ,这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在场的众人甚至连手机消息都不回了,一群人围在礼盒面前,就是想要看看这个礼盒中的庐山真面目……
“滴——,解锁进度已达100%,礼盒已打开,感谢您对我们产品的认可,我们将以此为您献上最真诚的祝福!”
随着礼盒系统的最后一个提示声响起,整个礼盒像是机械折叠变形那般,将礼盒的四周全部展开,一阵耀眼的彩色光芒从中发出。
只见那一阵耀眼的彩光过后,矗立于礼盒中央的那个礼物,正是游戏《盘塔命途IV》里的机械战甲——克留恩多兹。
双眼散发着紫色的光芒,浑身披着充满未来科技感的战甲,身旁的欲火战刀的刀刃正在散发着橙黄色的光芒,整个战甲,盘着腿坐在那里,身后的彩色科技感翅膀更是被向内折收了起来……
“我去,你可以呀,陈寿,到时候我生日了,你也给我送一个这个,这简直不要太帅了!”
“去去去,这个战甲可是花了我3,000万元买的,到时候你生日了再说吧,现在你就先羡慕着吧你!”
顾文和陈寿的谈话间,在场的有不少人都去上前拍照留念,而作为礼物主人的陈应俭,却被这一群人挤到了一边,连拍照都没来得及拍,人就已经站到了一边了,但这对于他来说,倒也没有什么,反正这个礼物始终都是属于自己的,只要这群人不把他儿子送给他的礼物给弄坏,也没心情管他们去怎么折腾,陈应俭眼见他们都围着战甲看,独自一人默默的离开了院子,往屋内的厨房走去……
“来喽——,美味的蛋糕来了,麻烦各位让一让——!”两个服务人员端着一盆70寸的大蛋糕,从厨房端到了院子里来。
“来来来,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我陈应俭很感动,很高兴你们能够在我生日的时候过来支持我,陪着我热热闹闹的过这个生日,眼下就不再多说些什么客套的话语,祝各位吃好喝好玩好!”
陈应俭的生日宴就这样举行着……
突然,一辆吉普车开到了院外,来者正是总区区长的新任手下——王富。
王富不日前和其他10位战友从大日国将陈楠抓捕回来,这次来,便是将顾文他们带回去,因为那个实验要重新启动了。
“先生,很抱歉,没想到今天居然是您的生日,但现在我要赶紧把这几个孩子接回去上课了,给他们放假回来,本来是想着让他们好好休息几天的,结果他们刚走,黄教授就回来了,黄教授很念叨这几个学生,希望我能够尽量快点将他们接送回去,先生,您这边是怎么说?”
王富的到来,让顾从武和陈应俭都有了骄傲的骨气,作为顾文和陈寿父亲的他们俩,顿时觉得脸上的光彩又多添了几分。
陈应俭的老板好奇的问道:“这几个小子不是在上高中吗?为什么要跟你们回去上课,上的是什么课?”
王富沉默了一会,本想着不搭理他,想了又想,决定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他们是上高中,但是他们在高中的成绩却非常好,我们这边学院决定破格提前录取他们这4人,至于你想知道在那边上的是什么课,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是天文机械物理系,但你们要是想知道天文机械物理系是什么,可以自行到网上去搜索……”
话还没说完,那个老板便横插一嘴,继续问道:“小哥,你刚才所说的黄老教授是哪一位黄老教授,该不会是响彻万国界的那一位黄老教授吧?”
王富点了点头,确认道:“你猜的没错,就是他,而他们这4个人,正是黄老教授特别新选的助手,为了任务的进度,我现在必须要快点把他们4个人接回去了,至于其他再多的,你们也不用去随意揣测,我也不能够过多的回答你们些什么,总之,我得带他们几个回去了……”
说话间,顾文和陈寿,还有小月和小卡,都集合在一起,站在了吉普车旁。
“快去快回啊!”顾从武站在院子内朝外喊着,还顺便做了个摆手告别的动作,随后,陈寿他们依依不舍的上了车……
吉普车启动后越开越远,渐渐淡离了顾从武和陈应俭的视线之内,顾文他们本来今天上午才刚刚从总区离开,结果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他们在当天晚上就不得不回去,没人知道黄老教授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就非要等到他们放7天假休息的当天回来。
顾文等人阴沉着脸,坐在车子上沉默着不说话,若是在认识黄老教授之前,顾文等人还会期待着见到传说中能影响万国的黄老教授,但自从经历了上次的地下室实验后,才发现人人所尊敬的黄老教授,竟然是依靠夺取他人的生命或者利益,来达到自己科研成果完成的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怎么了 你们是不开心吗?是不是打断你们参加生日宴了,你们感觉到很不愉快……”王富一边开着车,一边朝后座问道。
顾文回答道:“不,不是,只是看自己本来放了7天假的,结果当天就被叫回来了,心里有些不适应而已,”
“唉,这个我能理解,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一直上学不放假,我也受不了,不过好像熬了这么几年,也是给我熬出来了,唉,真不容易啊……”
“我们没事的,您照常开车吧,我们沉默着缓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好的,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稍后尽管说出来……”
车子继续向机场行驶着……
与此同时,大日国正在下着雨,惠美娜正在乞求着自己的长官,想要让他告诉自己陈楠的消息……
“长官,我求求您了,长官,求您告诉我,陈先生到底去哪里了!”惠美娜抱着宫崎正斗的大腿,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他一把甩开抱在腿上的惠美娜,狠狠的扇了惠美娜一个耳光,只听见“啪”的一声过后,惠美娜的嘴角流出血来,他指着跟前的惠美娜大骂道:“我并不认识你口中的所谓的那个陈先生,我连见都没有见过他,你身为我的秘书官,更是大日国高级官员的助手,我当初选你上来做我的秘书官,就是看中你的能力优秀,没想到这次是我看走了眼,你对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抱什么狗屁妄想?!”
惠美娜用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说道:“他并不是不存在的人,他前些天还给你送过那个空间手环的蓝图卷,长官,您怎么能说不认识他呢?”
“啪——!”
又一记重重的耳光,朝着惠美娜的脸上扇来,不一会儿,惠美娜的脸便略微有些肿胀起来,肉眼可见的淤青正在缓缓的浮现,宫崎正斗继续骂道:“什么空间手环研究图纸,你在放什么狗屁,那本来就是我属于我们大日国的东西,什么时候又轮到了你口中的陈先生交给我了?”
说完,宫崎正斗朝着明心社内走去,只留下了惠美娜独自一人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任由着大雨冲打着她的身体,此时的她就像是失了恋而爱而不得的那个小丑,躺在地上抱头哭泣,不断的自言自语着……
“为什么,为什么大日国的大官都是这样,明明就是陈楠给了他们空间手环的研究图纸,却非要把陈楠的功劳给强行排挤出去,陈楠啊——,你到底在哪里——!?”
惠美娜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了,她的人生到目前为止来说,她很少有把别人放在心上,第一次像这么伤心的,还是在自己最好的朋友月宫白子死在自己怀里的那天,而这一次,她本应该不对陈楠有任何幻想的,但是陈楠的出现,几乎是彻底打开了困惑她六年的心结,自那时候起,惠美娜就似乎认定了陈楠为此生的专属伴侣,她觉得,只有陈楠才能够真正的懂她,而如今,她却只能像个小丑那样无力的瘫倒在雨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慧美娜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宫崎正斗的其中一个部下,撑着雨伞站在她的面前,将一张纸丢到了惠美娜的跟前,随后俯下身子,将挂在惠美娜脖子上的工作牌一把扯下,然后讥讽道:“其实你口中的陈先生早就被抓走了,也只有你会认为他消失了,像你这种傻子,已经不配继续当大日国高层的秘书官了,地上那张纸是你的辞退书,拿着这张纸赶紧滚吧,至于说工资,现在已经直接打到你的账户里了……”
说着,躺在地上的惠美娜,被他直接一脚踹在了小腹上,惠美娜吃痛一击后,难受的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那人骂道:“这一脚是算我给你的奖励,大日国这么多好男人不找,非要去喜欢一个背叛自己国家的废物,我这一脚踹在你的肚子上,我都嫌脏,待会宫崎正斗先生的礼会结束之前,别让我看到你这个肮脏的脸,否则下一次再见面,我用的力道就不只是这么一点了……”
那人走后,惠美娜踉踉跄跄的爬起来,用手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一步一步的慢慢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