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砚身体还没全好,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倒在床上。
他盼望着林清禾能来看他,但林清禾对他身份存疑,自然不会来。
一连好几日都见不到想见的人,萧景砚更加清瘦了,人显的更加清冷了。
直到这日,林清禾收到了大哥的回信,才又去看了萧景砚。
并未查到萧景砚的身份,他不像寻常人家的公子,可是整个江州地界也没查到谁家的公子失踪了,也没有查到对家与他有什么牵扯。
心下清明了,林清禾便没什么顾及了。
如今他失忆了,若是愿意赘给她,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若是不愿也无妨,她回头再叫人去寻就是了。
左右她也只是想找个好拿捏的,只要容貌不差,又有什么区别?
若是赘给她了以后恢复记忆了,不愿意同她过,便给写一纸和离书,她再找一个。
江州首富的女儿,更何况她还长的一张绝色的容貌,有的是人上赶子要赘给她。
林清禾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响,她推开门,看向几日不见更加清减的萧景砚。
“可是饭菜不合口味,公子怎么瘦了许多?”她清脆的声音落在萧景砚的耳边,如同天籁一般。
萧景砚抬眸,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她身着一袭水蓝色绫罗长裙,上襦素净,裙摆宽大舒展,料子柔和泛着淡淡的珠光。
裙裾边缘绣着几缕银线流云,不张扬,雅致得体。走动之时,水蓝色衣袂轻轻拂动,宛若一汪流动的湖水。
“饭菜很合胃口,是我自己的原因。”萧景砚的心扑通扑通的跳,魂牵梦萦的人就站在眼前,他反而不敢去看她的眼。
“我这几日忙了些,倒是怠慢了公子。”
想来也是,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好几日,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况且还失忆了,想必一定很惊慌无措。
“我这条命都是林小姐救的,又何谈怠慢。”萧景砚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她能来看他已经让他十分欢喜了。
“不必叫我林小姐了,叫我清禾吧。”怎么着现在也算是她的赘婿备选人了,叫的亲近些也无妨。
“清禾。”萧景砚受宠若惊,轻轻的唤了她一声。
“我听丫鬟说,你的袖口缝了个砚字,我就叫你阿砚如何?”林清禾询问他的意见。
“自然可以,清禾想叫什么都可以。”萧景砚眼睛一亮,好亲密的称呼,他好喜欢。
“那阿砚,要不要同我出去走一走?”林清禾想着同他接触接触,了解了解他的为人。
“好。”萧景砚欢欢喜喜的答应了,清俊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来,整个人开心的像是得了糖果的小孩子。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林清禾才发现他的身量这么高,怕是同她那习武的大哥差不多了。
两人在花园中散步,在亭中闲聊,还一起用了午膳,萧景砚一双眸子紧紧的粘着林清禾,那模样就像怕她忽然变成仙子飞走了一般。
林清禾是萧景砚失忆了以后唯一认识的人了,况且还是他心悦之人,萧景砚便更加依赖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