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后

呦呵,又一院子啊(看着满院子的用品)

你可说了

这小鱼和小烬啊隔几天就送东西来

生怕我怠慢他俩的孩子呢,真是的我可是他们的亲姥爷。

有我在安安和孩子不可能有事的

你说再过些时日俩小孩子跟在我身后五姥爷五姥爷的喊

我受的了吗

我才是亲姥爷好吧

肯定是我要教他俩奇门八卦

我都找好了给他俩的伴生小狗了

肯定要跟着我学

他俩的娘都是跟我学的

你们俩啊

(看着俩人在一块争论,仿佛回到了九门以前的时光)
古潼京的风沙千里迢迢,尽数被隔绝在府邸门外。
数日跋涉归来,张日山一身风尘未洗,墨色衣袍沾着细微的沙砾,步履沉稳地踏入庭院。整个院子里都萦绕着喜气洋洋的氛围。
秋日的阳光温凉,落在青石庭院里。
九爷独自一人坐在中央的石椅上,手边摆着一盏温热的清茶。他指尖捏着茶盏,眉目温和,只是静静望着庭院中的两人茶汤凉了大半,也未曾动过一口。
不远处的石桌旁,老八和老五正压低了声音,小声争论着什么,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暖意,试图为这喜气洋洋的院子增加一份热闹。2
不能两样都学嘛?我真无语了家人们,嗐,九门的功夫奇门全学了
两人你来我往,低声争执,没有半分戾气,全是对那两个未出世孩子的疼惜。
脚步声轻轻响起,打破了细碎的争论。
老八和老五闻声回头,看见风尘仆仆归来的张日山,皆是一怔,瞬间止住了话音。
九爷也缓缓抬眸,目光落在来人身上,沉沉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张日山站在原地,扫过热闹的庭院,看着几人熟悉的模样,特别亲切怀念。

八爷

五爷

九爷
老八原本还和老五低声争辩,转头望见那道熟悉挺拔的身影,眼底瞬间亮起久违的光亮,好久不见的想念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
他太久没见到张日山了,古潼京凶险莫测,所有人都日日悬着心,生怕等来最坏的消息。
此刻见他平安归来,一身风尘却好好站在院里,快步冲上前,大大张开双臂,狠狠一把抱住了张日山。

日山!你可算回来了!总算平安回来了!
张日山身形微顿,抬手轻轻拍了拍老八的后背,动作温和安稳,是长久以来最让人安心的模样。他刚刚从古潼京绝境脱身,满身风沙疲惫,却依旧沉稳,安抚着失态的老八。

八爷

安安呢(太久没见到小姑娘了,特别想念她,想快点见到她)
卧房内静悄悄的,窗棂筛进浅浅的日光,落在床榻柔软的锦被上。
越到快生产的时候安安越发的嗜睡了
屋外庭院的对话、重逢的动静、众人的唏嘘,尽数被厚重的木门隔在外头,半点入不了她的梦境。
许是睡得太久了,身子僵硬发酸。混沌的睡意里,她无意识地轻轻舒展四肢,抬手松了松紧绷的肩背,下意识伸了一个绵长的懒腰。
动作轻柔缓慢,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个小动作。
可下一瞬,一股温热的暖流毫无预兆地骤然涌出,顺着被褥缓缓漫开,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带着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惊醒了昏沉中的安安。
她浑身一僵,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明大半,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错觉。
温热的液体还在缓缓渗出,湿漉漉的凉意贴着肌肤蔓延开来,清晰得让人恐慌。
是破水了。
孩子来得太急,也太突然。
硬生生提前催来了生产的预兆。
安安心头骤然一慌,陌生的恐惧感席卷全身,小腹紧跟着传来一阵细碎又尖锐的坠痛,一阵阵紧缩拉扯,密密麻麻的疼顺着四肢百骸窜上来。

破…… 破水了

(急急忙忙的跑出去到院子里告诉他们)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她破水了!

快快快!

稳婆!快!快!

我就说,老八肯定会乱了阵脚

你这回来的还挺巧
快生了快生了,好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