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听着身旁人轻声哄劝的语调,于是微微低下头,垂眸望向蹲在身前的丁程鑫。
丁程鑫微微歪着脑袋,一双眼睁得圆圆的,眼尾柔和,长长的睫毛轻轻忽闪,脸庞透着几分软乎乎的稚气,模样格外可爱。
他目光定定落在马嘉祺脸上,唇瓣轻轻翕动,说道
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马嘉祺抬回视线,重新扬起头颅,摆出一副漫不经心、好似早已洞悉全部真相的模样,淡淡开口:

不用找了,她已经死了。
丁程鑫听见这句话,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身子猛地一下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方子燃听闻此话,瞳孔骤然收缩,也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满脸皆是错愕。
丁程鑫快步上前,语气急切地追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马嘉祺神色一派无辜,抬手指向房间偏僻的角落,淡淡开口:

那里有一滩血迹,照这般出血量,换做是正常人根本活不下去。
方子燃闻言立刻快步走到那处角落跟前,丁程鑫也紧随其后站到旁边。
可能是木板的颜色和血迹的颜色相近
他使劲眨了好几下眼睛,又抬手揉了揉眼皮,目光在木板上来回扫视,满是疑惑地发问:
哪有血迹啊?

马嘉祺脸上瞬间浮起浓浓的震惊,转过头,满眼疑惑地望向丁程鑫:

你看不到吗?
丁程鑫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放得很低:
我眼盲。

马嘉祺听罢当即站起身,转头看向身侧的方子燃,微微抬了抬下颌,以眼神示意,仿佛在询问他是否能看见那滩血迹。
方子燃凝眸仔细打量脚下的木板,最后也缓缓摇了摇头。
马嘉祺见方子燃同样缓缓摇头,不由得低低笑了一声,双臂抱在胸前,浑身透着一股傲娇的姿态,眉眼间带着几分自得

每一件事都要靠我来才行
他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轻讽,

中原人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丁程鑫看见马嘉祺明晃晃的挑衅,不由的担心起来,自己暗暗想着。
(他俩要是打起来)

(我这个战五渣)

(是该劝架还是不该劝架)

丁程鑫还在思考着这个难以选择的问题
这时方子燃鞠了一躬开口道。

是我学艺不精

劳烦阿祺公子

数次出手

我深知自己不足

今后

还需更加磨砺自己才行
马嘉祺被方子燃这突如其来的请教打了个措手不及,脸上方才那副傲娇自得的神色瞬间僵住。
站在一旁的丁程鑫望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心生感慨
(和方子燃针锋相对)

(当真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马嘉祺敛去方才的戏谑神色,指尖轻轻捻动,暗中操控蛊虫。
点点幽蓝细碎光点自空中悠悠飘来,如同散落的星屑,缓缓汇聚盘旋。
一只通体莹润冰蓝的蛊虫浮现在半空,虫身半透明,薄薄的翅翼泛着琉璃般的微光,翅尖不断抖落出星星点点的淡蓝色荧光,光晕朦胧柔和。
它体态轻盈,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雾霭蓝光,宛若月下流萤,梦幻又缥缈。
蛊虫慢悠悠盘旋一圈,振翅轻轻落下,停在了那处肉眼难以分辨的血迹之上。
幽蓝的光芒顺着木纹缓缓漫开,原本隐匿不见的痕迹,被蓝光一点点勾勒浮现出来,将木板缝隙里残存的暗红血迹,清清楚楚映照在三人眼前。
这时马嘉祺开口介绍道

蓝色蛊虫

对血的味道很敏感

蓝色幽光落下的每一处

都代表着这里不久之前

曾经流过鲜血
这时方子燃发出了疑问。

如果赵二小姐真的出事了

那么她的尸体又去哪儿了呢?
丁程鑫这时附和道
对啊

她的尸体去哪儿了?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耐心的回答道

寻找尸味重的地方不就好了吗
还没等他人回话 这时宋辞雾来到了这个房间
未完————————————————1
这蛊虫设定好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