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乱的思绪渐渐平复下来,躺在床上的丁程鑫依旧低声喃喃自语:
不知道高护卫找得怎么样了。

他正对着这桩迷雾重重的少女失踪案一筹莫展,后背忽然袭来一阵细微的夜风,凉意在脊背蔓延开来,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涌上心头。
丁程鑫屏住呼吸,动作极缓地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紧闭的窗棂之上。
窗外夜色沉沉,一道诡异的人影静静立在那里,那人披头散发,乌黑的长发被呼啸的夜风刮得四处乱舞,轮廓模糊不清。
丁程鑫瞳孔骤然收缩,心头狠狠一惊,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丁程鑫吓得浑身一僵,慌忙伸手扯过厚实的被褥,猛地往上一拉,将整张脸都严严实实地埋进被子里
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四周沉寂了许久,窗外再也没有传来异动。
他才攥着被角,一点点掀开缝隙,缓缓抬起头看向窗边。
方才那道诡异的黑影已经消失不见,窗外只有沉沉的夜色。
丁程鑫心脏还在砰砰狂跳,惊魂许久都没能平复。
他压着声音,喃喃自语:
是我眼花了吗?

话音刚落,他再次抬眼望向窗户,那道披头散发的黑影竟赫然又立在了窗外。
巨大的恐惧瞬间席卷了他,丁程鑫猛地从床榻上弹起身。
慌乱地披上外衣,顾不上整理衣衫,快步朝着隔壁马嘉祺的房间飞奔而去。
丁程鑫脚步慌乱地冲到马嘉祺的房门前,手掌用力急促地叩击门板,指尖都带着颤抖,一边敲门一边急声呼喊:
阿祺!

阿祺,你快开门啊!

木门应声拉开,丁程鑫几乎是扑上前,双臂紧紧环住马嘉祺的脖颈,整个人靠在对方身上,声音裹挟着哽咽的哭腔,慌乱地不停念叨:
阿祺,救命,有鬼啊!

不等丁程鑫稳住心神,马嘉祺伸出手,稳稳将紧紧抱着自己的丁程鑫推开些许距离,眉眼间的散漫尽数褪去,神色骤然变得严肃,沉声开口说道。

不行,在中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会被旁人说闲话的
丁程鑫还沉浸在方才的惊惧里没缓过神,下意识就想往马嘉祺怀里钻,焦急地辩解:
我不怕闲话

不等他凑上前,马嘉祺再次伸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坚定地重复:

不行
说完,他松开搭在丁程鑫肩膀上的手,刻意模仿起刚刚丁程鑫演戏时的模样,挑眉轻声学道:

我是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学着自己白天那副夸张的模样,复述着方才自己说过的话,满脸震惊地怔在原地。
马嘉祺还在一旁絮絮叨叨地接着话,故意学着他之前的腔调:

要是我被说闲话

伤在我身,痛在你心

你会心痛,会难受,会无法呼吸
马嘉祺还喋喋不休地说道 演的更夸张了。

我不能让你难受 让你心痛

否则

我会难受,会心痛,会无法呼吸
丁程鑫怔怔地看着马嘉祺,满心震惊,一时之间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马嘉祺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故意转过身,装作要独自离开的模样。
丁程鑫心头瞬间慌了神,一想到方才窗外诡异的黑影,生怕对方再次找上门来,立刻快步上前,从身后紧紧环抱住马嘉祺的腰。
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头,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恳求:
阿祺,你不能丢下我。

马嘉祺察觉到身后温热的怀抱,缓缓侧过头,看向紧紧黏着自己的丁程鑫,眼底漫开一抹温柔的浅笑。
就在这时,丁程鑫抬眼一瞥,夜色里那道的黑影再次出现在院落之中。
他浑身一僵,环在马嘉祺腰间的手臂骤然收得更紧,急促地低声提醒:
阿祺,那个人又来了。

说完连忙将脸扭向另一侧,不敢直视那道诡异的身影。
马嘉祺闻声神色一凛,抬手从腰间取出一支古朴的骨笛,手腕发力,将骨笛径直朝着黑影的方向飞掷而出。
飞出去的骨笛落在那人身前,被对方挥剑轻轻弹开。
马嘉祺看清来人的模样,沉声开口:

没有鬼。
丁程鑫闻言,慢慢转过脑袋,看向眼前的身影。
马嘉祺继续说道:

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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