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殊迎上前去,剩余的几个公子哥与霍家并不熟识,凑在一起

(公子哥甲):啊?霍老爷子这么年轻!

(公子哥乙):张兄也不遑多让啊,长着一张娃娃脸,却是四公子中最年长的一个。

(公子哥甲):你说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驻颜有术的偏方啊?应该跟我们分享一二。

(公子哥乙):就是有这种偏方,也是人家慕容霍李张四家内部流通,还轮得到我们?
霍老爷子身着一件剪裁得体面料精贵的绸衫马褂,整个人气场强大。霍宗其站在霍老爷子身后,双手握住轮椅把手,看到张明殊走来,朝他点了点头。

霍老爷子,您老身体还好?
霍老爷子与张明殊站在一起,竟然并不觉得是差了两辈的人。
#霍老爷子 劳你们这群小辈惦记,还算硬朗,你父亲可还好啊?

还是老样子。
霍老爷子拍了拍张明殊的肩膀。
#霍老爷子 好孩子,论孝顺,都不及你啊,你是有后福的。
霍老爷子寒暄完,扭头看向慕容家众人,他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深邃阴冷的眼睛,与霍念初对视。
霍念初看着这双眼睛,如遭雷击,在原地动弹不得
【闪回】
早年在仁心孤儿院地窖,逼仄潮湿,只有一扇狭隘的窗格透出些光线来。
泥淖中,少女时期的霍念初身上脸上都是血,她绝望地抬头,朝着窗格望去,只见窗格处,迅速被这一双阴冷的双眼填满。
他冷冷地注视着霍念初片刻,目光几乎要将她吞噬,随即冷冷离去。
窗格关上,怀表嘀嗒声骤停,肮脏恶臭的地窖登时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再后来,霍念初被一个“好心人家收养”,开始了新一轮暗无天日的生活。
———————

你怎么了?
霍念初回过神来,身边的慕容清峄皱着眉,伸手捏住了霍念初的手腕。
不知何时,霍老爷子走到了慕容家这边。
没事

#霍宗其 念初,看到祖父怎么不打招呼?
霍老爷子坐在轮椅上,抬头盯着霍念初
霍念初的指甲狠狠掐进手掌里,堪堪稳住声音
祖父

#霍老爷子 一段时间不见,小丫头出落的越发好看了
霍老爷子说着就要伸手去拉霍念初的手
慕容清峄眼疾手快把霍念初揽在怀里

那我是不是也得跟着喊一声祖父啊?
霍老爷子将目光转向了慕容清峄,语带讥讽。
#霍老爷子 这位就是不声不响,把飞机从英国人军舰上飞回来的二少吧?
慕容清峄故作惊讶。

三年前,我可是被霍家亲手送进了监狱,如今霍老爷子倒不认识我了?哎呀,您老记忆这般不济,要注意身体啊
霍老爷子微感不快,冷笑
#霍老爷子 能与如此不怕虎的初生牛犊结为伉俪,不知念初早逝的父亲,泉下有知,是欣慰还是担忧啊

您说担忧就担忧吧
霍老爷子脸色难看,阴鸷的目光紧紧盯着慕容清峄,转而看向被慕容清峄护在身后的霍念初
#霍老爷子 别忘了自己姓什么!
慕容清渝见状微微上前,笑着与霍老爷子寒暄,伸手引导

霍家捐赠五十架飞机的壮举,实在是值得好好宣扬,今日试飞,还请霍老先生赏脸了,您且移步宴会厅,航校准备的菜肴虽日常,但胜在味道不错
宴会厅内,衣着朴素的孙嬷嬷搓着手,正翘首以盼,她身后跟着一众孩童,或多或少都有残疾。
一名孩童正在吃着脏兮兮的手指,孙嬷嬷眉头一皱,粗暴的打了孩童一巴掌
#孙容慈(孙嬷嬷)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孩童一惊,就要哭泣,却被孙嬷嬷面露凶光的呵斥
#孙容慈(孙嬷嬷) 不许哭!一会儿太太老爷们来了,要是给我丢了脸,三天都不许吃饭!
众孩童尽皆惊惧,但都习以为常,吓得不敢动弹
这时,霍老爷子和一众大人物走来,孙嬷嬷顿时昂首挺胸,待众人走到她面前

这位是?
#霍老爷子 这是我们仁心孤儿院的院长孙嬷嬷,你们也知道,我霍家做了二十多年慈善,仁心孤儿院是霍家心血,也是孙嬷嬷的心血呀
霍念初和方牧兰站在人群中,看着孙嬷嬷,目光冷凝

早就听说,霍老爷子心有大爱,当真是大大的功德一件
#孙容慈(孙嬷嬷) 慕容程夫人,我做的这些不足挂齿,都是霍老爷子多年前发的善愿啊
#霍宗其 今天是清渝兄航校开幕的日子,爷爷让孤儿院的孩子前来表演,也是为清渝兄发愿积德啊
#霍老爷子 唉,只是让这些孩子也多出来走动走动,长长见识,别无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