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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空阙,全员悔恨

千帆过后,全员予他偏爱

严浩翔连夜递交退团申请、悄无声息远走进修的四年,是时代少年团全员登顶封神,却终生残缺、岁岁煎熬的四年。

世人只知他们年少成名、一路繁花、断层领跑,是无坚不摧的顶流团体。

只有他们六人自己清楚——

从严浩翔转身离开的那个深夜开始,他们的团队,早就不完整了。舞台永远空出半分位置,心底永远留着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四年风光,皆是带着亏欠的苟且圆满。

第一年:不甘赌气,自我麻痹(最固执的嘴硬)

严浩翔走后的第一年,是队内气氛最僵硬、最别扭的一年。

官宣文案轻飘飘的“个人发展原因”,骗了全网,却骗不了朝夕相处的他们。

那天排练结束所有人的指责、失望、不耐烦还历历在目。最初的日子里,没人觉得自己错了。他们怨严浩翔矫情、抗压能力差,怨他关键时期抽身离开,怨他丢下并肩多年的队友,让团队陷入舆论风波。

马嘉祺依旧扛起队长的责任,带着五个人疯狂赶行程、练舞台。只是每次复盘舞台失误、整顿团队状态时,总会下意识顿住。从前全队最稳、从不让他操心的严浩翔不在了,再也没有人能精准卡点、兜底补位。他嘴上从不说后悔,却无数次在深夜复盘录像时,盯着严浩翔的空位失神。那句脱口而出的“不负责任”,成了他夜里反复惊醒的根源。

丁程鑫最习惯照顾全队,却第一次体会到彻底的无力。他依旧温柔统筹所有人,可每次整理队形、调整走位,都会习惯性看向队伍侧边——那里再也没有那个乖乖听话、踏实靠谱的小孩。他一开始带着怨怼,觉得严浩翔辜负了所有人的付出,直到某次收拾练习室,翻出严浩翔常备的退烧药、止痛贴,才后知后觉想起,那阵子他总是脸色苍白、频频失神,只是所有人都被进度和压力蒙蔽了双眼,无人多看一眼。

宋亚轩天性内敛温柔,所有情绪都藏在沉默里。那天他没有指责,只有沉默的失落,可正是这份沉默,成了他最大的遗憾。他看着严浩翔独自承受所有压力,看着他被全员责备,却没有一句维护。往后的舞台,他依旧笑着营业、唱歌发光,可每次合唱空出的声部、双人舞台空缺的搭档,都在时刻提醒他——他错过了唯一一次护住严浩翔的机会。

刘耀文年少气盛,当初烦躁之下脱口而出的质问,事后便被深埋心底。他靠高强度训练填满空余时间,昔日总和严浩翔互相切磋rap、磨合双人舞台的练习室,如今只剩他独自对着镜子练习,身边空荡的位置时刻提醒他缺失的搭档,青涩的傲气之下,藏着不愿外露的懊恼。

张真源性格温和通透,是队内最先心软、最先愧疚的人。他当初那句“调整好心态”的温和责备,如今想来字字刺眼。他向来擅长察觉他人情绪,却在严浩翔最崩溃、最无助的那天,选择了随众指责。往后一年,他习惯性多备一份药、多留一盏灯,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常常看着空荡荡的宿舍床位发呆,温柔的性格里,多了挥之不去的愧疚。

贺峻霖是全员最痛苦、最煎熬的人。

他是最懂严浩翔敏感隐忍、最清楚他有多热爱舞台、多珍视团队的人。那天他一句“拖累全队进度”的无奈吐槽,成了刺向爱人最狠的一刀。

严浩翔走后的第一年,贺峻霖彻底乱了节奏。曾经最热闹活泼、控场满分的他,变得寡言安静。没人的时候,他会一遍遍翻看两人的双人舞台、聊天记录,想起从前严浩翔永远优先迁就他、永远温柔包容他,可在他最崩溃的那天,自己却和所有人一起,推开了他。

无数个深夜,他对着漆黑的窗外发呆,翻遍全网,找不到一丝严浩翔的踪迹。他终于明白,那个永远把他放在心上的少年,被他亲手弄丢了。

第一年,他们靠着赌气和自我麻痹度日,骗自己“他是自愿离开”,骗自己“没有他我们也可以很好”。

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赢了舞台,输了故人。

第二年:真相破土,愧疚泛滥(彻底的自我怀疑)

第二年,团队愈发红火,资源满贯、舞台封神,可所有人的心态彻底崩塌。

粉丝考古复盘、路人深挖细节,当年严浩翔被网暴、被恶意剪辑、长期带病营业、重度失眠抑郁的所有真相,一点点被扒出、公之于众。

所有人终于看清——

那三个月铺天盖地的恶意,无人替他辩解;

那反复不退的低烧、神经性头痛,无人过问;

那濒临崩溃的内耗与压抑,无人察觉。

那天他频频失误,不是懈怠、不是不负责任,是撑不住了。是身体透支到极限,是心理防线彻底崩盘,是被舆论和压力逼到绝境。

而他们,他最信任、最亲近、并肩数年的队友,没有安抚、没有询问、没有包容,只有清一色的失望、责备、苛责。

马嘉祺彻底陷入自我否定。作为队长,他本该最先察觉队员的异常,本该护住低谷的队友,可他却最先给了最致命的否定。无数个深夜,他反复复盘那天的场景,那句“不要这么不负责任”如同魔咒,日夜缠绕着他。他带领团队拿下无数荣誉,却永远无法原谅自己,亲手逼走了队内最赤诚的队员。

丁程鑫彻底破防。他作为年长的哥哥,习惯性包容所有人的情绪,唯独忽略了最隐忍、最不会诉苦的严浩翔。他一直以为自己很称职,直到真相揭开才懂,自己所谓的团队大局、进度优先,碾碎了一个少年所有的热爱与坚持。

得知严浩翔带病硬撑的真相,刘耀文褪去一身锐气,变得沉稳寡言。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当初随口的指责有多伤人,自此再也不会因排练失误随意苛责身边人,心底悄悄埋下一层厚重的愧疚。

队内气氛彻底变了。舞台越完美,奖项越多,他们心里越空、越痛。聚光灯越耀眼,他们越能想起,曾经有一个少年,拼尽全力陪他们走到现在,最后却被他们全员推开,独自远走。

这一年,没有人再提严浩翔的不好。所有人的心里,只剩下密密麻麻、无处消解的愧疚。

第三年:思念成疾,习惯残缺(无声的执念)

第三年,严浩翔彻底销声匿迹。没有路透、没有动态、没有任何归国消息,如同人间蒸发,彻底断了和内娱、和他们所有的关联。

他们习惯了舞台固定的空缺,习惯了七人的歌少一人和声,习惯了合照永远空出一个位置,习惯了所有双人舞台再也无法圆满。可习惯不代表释怀,残缺早已刻进骨血。

他们下意识保留着严浩翔的习惯。练习室永远留着他常用的角落,宿舍永远保留着他的物品摆放,有人会习惯性多留一份餐具,有人会下意识调整走位适配曾经的搭档。

贺峻霖的执念最深,也最偏执。整整三年,他从未停止打探严浩翔的消息。刷遍外网、问遍所有熟人,却一无所获。曾经爱闹爱笑的他,眼底永远藏着化不开的阴郁。每次舞台结束,他都会下意识望向观众席最偏的位置,心里空得发疼。他最怕的不是严浩翔不回来,是严浩翔这辈子,永远不会原谅他们。

张真源愈发温柔内敛,习惯性包容所有人,像是在赎罪。他总在采访里下意识回避“全员”“完整”这类词汇,再也不敢说“我们一直在一起”。

宋亚轩唱歌时常常失神,曾经和严浩翔合唱的段落,总会刻意放轻语气,眼底满是落寞。

马嘉祺和丁程鑫作为队长和大哥,扛起所有荣光,也扛下所有悔恨。他们带着团队登顶,却永远无法弥补当年的过错。所有的辉煌,都成了讽刺——是我们亲手弄丢了最好的你。

刘耀文极少提起严浩翔,每当节目组安排双人说唱舞台,他都会委婉拒绝,那个独一无二的rap搭档位置,他始终为空缺的人留着。

第三年,他们不再自我折磨式的愧疚,只剩下绵长、无声的思念与执念。他们接受了残缺的团队,却永远接受不了,失去严浩翔的结局。

第四年:静待归期,极致悔恨(余生皆亏欠)

第四年,他们早已坐稳内娱顶流,名利双收、前途坦荡,活成了所有人羡慕的模样。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四年的繁花似锦,是用弄丢严浩翔换来的。

他们慢慢得知零星消息:严浩翔在异国潜心进修,从零开始、野蛮生长,褪去偶像稚气,变得愈发强大、通透、沉稳。

得知他过得很好、靠自己涅槃重生时,六人没有丝毫欣慰,只有彻骨的悔恨。

他不需要团队了,不需要他们的陪伴,不需要他们的认可。他熬过了最黑暗的低谷,自愈了所有伤痕,靠自己活成了万丈光芒。

而他们,困在原地,困在四年前的练习室里,困在那句伤人的责备里,岁岁年年,自我忏悔。

四年时间,足以让少年成名、登顶、成熟,却不足以让他们,放下对严浩翔的亏欠。

马嘉祺困在队长的失职里,丁程鑫困在兄长的疏忽里,张真源困在温柔的旁观里,宋亚轩困在沉默的缺席里,贺峻霖困在亲手推开爱人的痛苦里,刘耀文则困在年少莽撞伤人的遗憾之中。

四年进修,他淬骨成光,涅槃重生,与过往和解。

四年顶峰,他们繁花满身,荣光加身,余生皆遗憾。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

当年那个沉默隐忍、带病硬撑、受尽委屈却从不辩解的少年,从来没有辜负过团队、辜负过热爱、辜负过他们任何人。

唯一辜负他的,是当初不分青红皂白、全员苛责、无人挽留的我们。

当他们得知,严浩翔即将归国,以导师的身份重回这片舞台时。

六人站在万丈荣光之上,满心皆是惶恐、愧疚、与无处安放的汹涌悔意。

从前并肩的队友,如今师生之别、云泥之差。

他们用四年的圆满,换了一生的遗憾,静静等待一场迟来的、永远无法弥补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