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依旧番外。依旧不要带脑子看,作者写的时候也没有脑子写,人设崩成细胞了,文笔不好,轻喷轻喷把番外写完再写正文番外可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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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风雪席卷皇城的那一日,丧钟沉沉响彻公阙。
大军大捷,可等来的不是将军凯旋的喜讯。少年将军,陷身重围,战死沙场。少年将军霍金斯,永远长眠于北疆戈壁。
军中送回寥寥遗物,那枚他曾随身的银铃铛就在其中。铃声被兵刃磕出一道深深凹痕,铃腔塞满沙尘。许攸宁指尖颤抖,一遍又一遍摇晃,昔日玲珑清脆的声响不复存在,只剩沉闷滞涩的响动,到最后,彻底哑然无声。
赠尔之铃铛,一步一响,一步一想。如今步履犹在,铃音已绝。
泠鸢台飞檐上,琉璃风铃尚且完好无损。
呼啸北风席卷宫苑,捆缚风铃花的丝绦朽烂断裂,那些干枯的花穗,碎作漫天残屑,四散飘零,半片都不曾留下。花尽,旧日约定,尽数湮灭。
寒风不息,风铃依旧岁岁鸣想,不必触碰,有风便吟。
往后岁岁暮秋,泠鸢台依旧会摆上泠铃云糕,斟满紫穗风露。糕点与花饮还是当年的滋味,只是再也没有人同她分食一杯一盏。
许攸宁常常孤身立在阶下,不再登高,不去触碰风铃。腰间再也不见那枚银铃,他被安放在紫檀木匣里,深锁妆奁之内。
新一季的风铃花年年盛开满台,紫穗累累,却再也不是当年那一束。
北疆黄沙埋归骨,宫苑秋风寄相思。
人间岁岁有风,风铃岁岁作响。
只是那个许诺归来的少年将军,再也不会踏着秋风,站到她面前。
赠尔之铃铛,一步一响,响尽故人年岁。回赠尔之风铃,不用也想,响彻半生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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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殿内烛火摇曳明灭。
许攸宁伏在案前沉沉睡去,恍惚间又重回泠鸢台。
黄叶漫地,霍金斯立在阶下,将银铃放入她掌心。叮铃一声,铃声清亮悦耳。石案上泠铃云糕香气袅袅,紫穗风露泛着浅紫波光,檐角风铃花繁茂盛放,风铃泠泠不绝。
“我回来了。”少年的声音近在耳畔。
她迫不及待伸手想去触碰他的衣袖,指尖却只穿过一片刺骨寒凉的秋风。
猛然惊醒。
寝殿残烛将尽,田下厅籁俱寂。妆奁的紫檀木匣半敞,那枚伤痕累累的银铃铛静静卧在绒布之上,无论如何摇晃,死寂一片。
遥遥隔着宫墙,泠鸢台方向,随风传来一阵绵长的风铃回响。
梦里铃音声声,梦醒铃哑人亡。
只剩檐角风铃,漫漫长夜里,替她怀念那个永不归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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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只是风,铃只是铃。风不会替故人赴约,铃声也唤不回亡魂】
【世上最残忍的,便是将念想寄托于风。风来去自由,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不必摇铃,也需相思】
【我曾以为风会捎来你的惦念,到头来,只等来你战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