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借过对方的手机,飞快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出,发送完毕又将记录删除,这才将手机还给服务生。
走至监控盲区才将口罩摘下,揣进兜里,假装无事发生回到包厢。
此时包厢里只余下陈宴和四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将那方手帕递上前后,刻意挤出一脸难受的神色,推说身体不适想先行离开。陈宴一门心思都在这方手帕上,也没过多深究,随口应允他离开。
顾知乐刚踏出卡洛酒吧大门,刺耳的警笛声便顺着晚风席卷而来。
一道裹着黑色长风衣的身影朝酒吧大门走来,看样子是准备进店。
不知道自己是哪根弦搭错了,他猛地伸手抓住对方,仓促间把人抵在墙边,硬生生摆出副壁咚的架势。
奈何他身形单薄,力气远不及对方,转瞬便被反手制住,牢牢抵在了墙面。
很快,耳边就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这才是壁咚的正确打开方式。”
顾知乐心底一阵无语,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什么叫‘这才是壁咚的正确打开方式’?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紧接着抬眼打量着身前的男人,借着那洒落的月光,顾知乐这才看清男人的长相。顾知乐没读过多少书,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只觉得这人生极具蛊惑感,一身矜贵优雅的气质浑然天成。
他暗自思衬,这般气度身家定然不菲。
顾知乐正怔怔失神,男人的视线也落回了他身上,‘平日里上赶着往自己身边凑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可像他这么不由分说扑上前来的,倒是第一次见。’
池砚在心底暗自嘀咕,想来应当是自己魅力过人。这也实属无奈,样貌出众暂且不提,家底更是丰厚,难免会招人惦记。
顾知乐眼尾弯起一抹笑意,望着眼前人开口,“先生,一个人?”
“你觉得呢?”
与此同时
方其刚将车停好,快步往卡洛酒吧的方向走来,却四下不见自家老板的踪影。
他心底暗自抓狂,老板明明和自己说好会在门口等,现在人却不见了踪影。
算了,先找找看吧。
远处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稳稳停在酒吧门口,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迅速下车,手持枪械,转瞬间就将酒吧团团围住,在此之前酒吧就已限制出入。
池砚听到动静,松开抵着顾知乐的手,正要迈步走向卡洛酒吧,手腕却猛地被攥住,他还未反应过来就又被重新按回去。
“别进去!”
顾知乐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要多管闲事,这人进不进卡洛酒吧本就与他无关,顶多就是配合警方搜查,再去警局做份笔录。
可能是脑子被驴踢了吧。
呸
善心大发罢了。
平白无故拦着自己的不让进,他到底有什么企图?池砚微微俯身,垂眸看向顾知乐,“若我非要往里走,你要怎样?”
不知是一时头脑发热,还是眼前人开合的唇瓣太过勾人,顾知乐踮脚凑上前。
池砚浑身猛地一僵,这二十五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近距离的贴近自己。



大概就这样子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