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数月,日子在温柔的弥补与缓慢的和解里缓缓流淌。)
(张真源彻底褪去了曾经的逃避与怯懦,日日守在家里,守着宋亚轩,守着三个孩子。)
(洗衣做饭、接送孩童、打理家事、深夜陪伴,他把缺席三年的温柔,一分一秒尽数补齐。)
(宋亚轩心底的隔阂与伤痛,也在日复一日的偏爱与迁就里,慢慢消融。)
(两人的关系肉眼可见地回温,吵闹变少,温柔变多,家里终于有了从前阖家圆满的烟火气。)
(所有人都以为,历经生死骗局、阴阳相隔、数年分离的他们,会稳稳牢牢相守一生。)
(谁也未曾料到,一场猝不及防的变故,会彻底撕碎好不容易修补好的温情。)
(起因只是日积月累的小脾气堆积。)
(宋亚轩心底依旧藏着过往的刺,偶尔想起当年的欺骗、**的绝望、独自熬过来的黑夜,依旧会别扭、会难受。)
(近几日,他莫名跟张真源闹起了脾气,不吵不闹,只是冷淡疏离,不愿沟通,不愿亲近。)
(张真源小心翼翼迁就、低声哄劝、百般包容,却始终撬不开他紧绷的心防。)
(闹到最后,宋亚轩索性负气出走,开始夜不归宿。)
(最初第一晚。)
(张真源看着空荡的枕边,眼底满是忐忑与不安。)
(他一遍遍拨打宋亚轩的电话,听筒永远是单调冰冷的无人接听。)
(微信消息石沉大海,定位模糊不清,没有半点回音。)
(整夜无眠,张真源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守着熟睡的孩子,坐立难安,满心焦灼。)
(他以为只是宋亚轩闹脾气冷战,等气消了就会回家,从未想过变故会接踵而至。)
(第二日深夜,夜色漆黑如墨,暴雨倾盆席卷整座城市。)
(狂风拍打着窗棂,雨声轰鸣刺耳,寒意浸透整间房屋。)
(夜深人静,万家灯火熄灭,本该安稳熟睡的三个孩子,骤然发起高烧。)
(两个大一点的孩子体温骤飙升至三十九度八,小脸烧得通红,浑身滚烫,呼吸急促,迷迷糊糊难受得小声哭哼。)
(最小的孩子也跟着发热惊厥,小脸苍白,浑身发软。)
(家里退烧药早已吃完,物理降温根本压不住迅猛的高烧。)
(深夜无依无靠,身边没有任何人可以搭手帮忙。)
(张真源慌了神,第一时间颤抖着手拨通宋亚轩的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无数通电话,依旧是冰冷的无人接听。)
(那一瞬,巨大的无助、慌乱、心寒,狠狠砸进张真源心底。)
(他不敢耽误孩子病情,来不及撑伞,胡乱抓起外套裹住熟睡发烫的孩子。)
(深夜滂沱大雨,街头漆黑空旷,无人援手。)
(张真源一个人,怀里抱着最小的孩子,左右手牵着两个发着高烧、浑身无力的孩子。)
(孤身一人冲进冰冷狂暴的雨夜,刺骨的雨水瞬间浇透他全身衣衫。)
(冰凉雨水顺着发梢、眉眼、下颌不断滴落,浑身冰冷刺骨。)
(他咬紧牙关,忍着雨夜寒凉、心底酸涩与慌乱,一步步快步往医院狂奔。)
(三年前他缺席的所有风雨,这一夜,尽数加倍偿还在他身上。)
(抵达医院时,他浑身湿透,发丝滴水,脸色惨白,手脚冻得僵硬通红。)
(他来不及擦拭身上雨水,来不及换一身干衣服,全程狂奔、排队、挂号、缴费、抽血、检查。)
(独自带着三个发烧的孩子穿梭在冰冷的医院走廊,忙前忙后,寸步不敢停歇。)
(耐心哄着哭闹难受的孩子,抱着虚弱的孩童输液,整夜守在病床边,片刻未合眼。)
(他连夜安排两个高烧最严重的孩子住院监护,小心翼翼调好病床、盖好被褥、贴好退热贴。)
(安顿好三个孩子一切事宜,病房床位已满,再也没有多余床铺。)
(为了不挤到虚弱生病的孩子,他默默蜷缩在病房冰冷的沙发上。)
(浑身湿透的衣衫半干半潮,又冷又重,雨夜寒意侵入骨髓。)
(他蜷缩在狭小沙发上,一夜无眠,一边时刻监测孩子体温,一边一遍遍重复拨打宋亚轩的电话。)
(依旧——无人接听。)
(次日天亮,雨势渐小,天色灰蒙蒙一片。)
(丁程鑫、贺峻霖、马嘉祺、严浩翔、刘耀文几人听闻孩子连夜高烧住院,第一时间匆匆赶到医院探望。)
(推开病房门,只看见三个孩子虚弱睡着,病床边是眼底通红、满脸疲惫、憔悴不堪的张真源。)
(偌大病房,唯独不见宋亚轩的身影。)
(得知宋亚轩彻夜未归、全程失联、孩子病重无半点音讯,兄弟们瞬间全员动怒。)

孩子烧成这样,他到底去哪里了?!

整整一夜电话不接、消息不回,真源一个人淋着雨带三个孩子来医院,他怎么忍心!

好不容易两个人关系缓和,他怎么能这么任性

孩子生病是大事,再闹脾气也不能拿孩子赌气,彻夜失联太过分了
(几人轮番拨打宋亚轩电话,听筒依旧死寂,始终无人接通。)
(众人满心火气,气氛压抑到极致。)
(就在这时,张真源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弹出一条冰冷的系统短信提醒。)
(【温馨提示:您预订的XX酒店豪华大床房,已预订成功,可随时入住】)
(短短一行字,瞬间击碎张真源最后一丝支撑,心口骤然剧痛,浑身僵冷。)
(整夜淋雨、整夜操劳、整夜担忧、整夜煎熬,在这一刻,尽数化作刺骨的冰凉与委屈。)
(马嘉祺看清短信内容,脸色瞬间沉到底)

酒店订房?他昨晚根本不是赌气散心

彻夜不回、电话不接、私自订酒店……他到底在干什么

必须过去看看
(张真源指尖颤抖,握着手机的掌心冰凉刺骨,眼眶瞬间红透。)
(无数委屈、疲惫、不安、慌乱叠加在一起,压得他几乎窒息。)
(张真源声音沙哑发颤,强撑着镇定)

你们帮我照看一下孩子,我过去一趟

我们陪你一起

丁程鑫、贺峻霖你们留在医院守着孩子
(分工既定,无人多言。)
(张真源强压下眼底酸涩与崩溃,带着满身疲惫,跟着马嘉祺、严浩翔、刘耀文三人火速赶往短信显示的酒店地址。)1
我预感到了,姐妹你又要虐我以后睁着眼睛睡觉。
(电梯上升的每一秒,对张真源而言都是极致的煎熬。)
(他心底不断自我安抚、自我欺骗,拼命告诉自己不会的、不是他想的那样。)
(可越是安抚,心底的慌乱就越是汹涌。)
(抵达对应房间门口,严浩翔直接刷卡开门。)
(房门推开的瞬间,一室暧昧昏暗的气息扑面而来。)
(凌乱的大床中央,赫然躺着熟睡的宋亚轩。)
(他衣衫不整,领口大敞,衣襟凌乱,肌肤外露,睡姿松散狼狈。)
(而他紧实的怀里,毫无防备地紧紧搂着一个陌生陌生女人。)
(两人同床共枕,姿态亲昵暧昧,画面刺眼到极致。)
(短短一眼,足以击溃张真源所有的隐忍与坚持。)
(那一瞬,全世界的声音尽数消失,耳边只剩自己心脏碎裂的轰鸣。)
(数月的温柔弥补、日夜陪伴、小心翼翼的讨好、卑微的弥补,全部沦为一场天大的笑话。)
(他淋雨带娃、彻夜操劳、整夜煎熬、满心担忧。)
(换来的,是爱人彻夜酒店、衣衫不整、怀抱外人的刺眼一幕。)
(张真源再也撑不住,眼底积蓄整夜的泪水瞬间决堤。)
(没有嘶吼,没有质问,只有无声滚烫的泪水疯狂坠落。)
(他浑身发抖,心痛到无法呼吸,转身狼狈至极,哭着冲出了酒店房间。)3
完了,又崩溃了哭的虐的我有点想弃文了。

你们在这里看着,我去追他,保证他安全
(话音落下,刘耀文快步追出门外,紧随崩溃逃离的张真源。)
(房间内。)
(马嘉祺面色冷沉,严浩翔眼底戾气翻涌,两人上前沉声唤醒熟睡的宋亚轩。)
(宋亚轩迷迷糊糊睁开眼,宿醉的头痛剧烈袭来,浑身燥热无力,意识混沌不清。)
(他下意识抬手揉着额头,慵懒翻身,下一瞬骤然僵住。)
(他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上衣物凌乱不堪,下身空空荡荡,衣衫松散不整。)
(视线下移,看清自己衣衫不整、近乎凌乱的模样,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余光骤然瞥见身侧躺着的陌生女人。)
(瞳孔剧烈震颤,整个人彻底惊呆,浑身僵硬,血液瞬间冰凉。)
(满脸茫然、错愕、慌乱、难以置信,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位女士,麻烦立刻离开
(陌生女人不敢多言,慌忙收拾衣物,匆匆离开了房间。) (房间彻底安静,只剩死寂压抑的氛围)

宋亚轩,解释

昨晚彻夜不回、电话不接、酒店过夜、现在这副样子,到底怎么回事?

孩子高烧住院,真源一个人淋雨带三个孩子急诊住院,熬了一整夜,你知不知道?
(亲人病重、爱人辛苦、自己荒唐凌乱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宿醉混沌的脑子骤然清醒大半,宋亚轩脸色瞬间惨白,眼底满是惊恐与慌乱。)

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没有乱来!

我这几天确实在跟真源闹脾气,心里别扭,不想回家

昨晚我跟朋友出去喝酒散心,喝多之后就彻底没意识了

我中途觉得浑身燥热、头晕胸闷、浑身难受,明显是被人下药了

我意识模糊,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家酒店……根本不是我订的!

我醒来之前,所有事情我一概不知!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字字急切,句句慌乱,眼底满是惶恐与委屈。)
(得知三个孩子连夜高烧住院、张真源独自淋雨受累彻夜操劳,宋亚轩心口又痛又悔,愧疚铺天盖地席卷全身。)
(宋亚轩瞬间红了眼眶,慌乱抓过衣物快速穿戴整齐)

孩子怎么样了?真源呢?!
宋亚轩你完了真源不会再信你了。

我要去医院!
(他来不及多解释半句,穿衣动作慌乱颤抖,匆匆整理完毕,疯了一样冲出酒店,火速赶往医院。)
(赶回病房,看见病床上虚弱苍白、正在输液的三个孩子,宋亚轩心口骤然揪痛,满心自责与心疼。)
(他蹲在病床边,看着孩子憔悴病态的小脸,眼眶通红,满心悔恨。)
(视线一转,落在角落里沉默坐着、眼底通红、满脸泪痕、憔悴疲惫的张真源身上。)
(那一幕刺眼的酒店画面,早已深深烙印在张真源心底。)1
我不敢想你懂吗?在去到酒店的那一刻,我连想都不敢想可是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无论真假,无论缘由,那幅场景,足以碾碎他所有的信任与温柔。)
(宋亚轩立刻上前,语气急切卑微,开始拼命解释、拼命道歉、拼命哄劝。)
(宋亚轩拉住张真源的手,声音哽咽慌乱)

真源,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被人下药了,我什么都不知道,酒店不是我订的,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只是闹脾气不想回家,我从来没有想过背叛你!

你相信我好不好?
(可无论他如何急切解释、如何卑微哄劝、如何含泪道歉。)
(张真源只是安静坐着,一言不发,眼泪无声不停往下掉。)
(泪珠大颗大颗坠落,砸在手背上,冰凉又滚烫。)
(他不吵、不闹、不骂、不质问。)
(只是一味沉默流泪,满心的信任轰然崩塌,满心的温柔彻底破碎。)
(宋亚轩看着他死寂绝望的模样,心慌到极致。)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兄弟们。)

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我守着

我亲自看着孩子,我好好陪着真源
(几人看着两人僵持破碎的模样,满心无奈,只能点头离开,留给两人独处空间。)
(病房彻底安静,只剩仪器滴滴作响的冰冷声音。)
(孩子们安稳熟睡,病房灯光惨白冷清。)
(宋亚轩蹲在张真源身前,紧紧握着他冰凉颤抖的手,一遍又一遍耐心解释、一遍又一遍卑微道歉、一遍又一遍温柔哄劝。)

我知道你看见了很难受,我知道你心寒、你委屈、你失望

是我任性、是我胡闹、是我不该闹脾气不回家、不该彻夜失联

我错了,真源,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无论他如何挽留、如何忏悔、如何弥补。)
(张真源依旧泪流满面,眼底是化不开的寒凉、委屈、破碎与隔阂。)
(他熬过生死骗局、熬过阴阳相隔、熬过数年孤独、熬过独自带娃的日夜。)
(他好不容易找回爱人、好不容易捂热感情、好不容易盼来阖家圆满。)
(却猝不及防撞见最刺眼、最扎心、最毁人心底的一幕。)1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亲眼看见了你让他怎么忘?你让他怎么原谅你啊?
(有些伤害,一旦落下,便根深蒂固。)
(有些误会,一旦成型,便蚀骨难消。)
(哪怕事出有因,哪怕真相无辜。)
(可那一夜的狼狈、那一幕的刺眼、那整夜的孤单劳累、那满心的惶恐不安,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张真源低着头,泪水连绵不绝,声音沙哑破碎,轻轻摇头。)
(张真源泣不成声,满心疲惫绝望)

……我信不了了

亚轩,我真的……一时半会儿,原谅不了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