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 马嘉祺原本跟丁程鑫约好过二人世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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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临时接到合作方邀约洽谈合同 独自赴约 叮嘱马嘉祺在家等自己消息)
(丁程鑫到了饭店 甲方是几名壮汉 )

不好意思来晚了
甲方:迟到自罚三杯

好
(咕噜咕噜咕噜)
甲方:(靠近丁程鑫)小丁啊 你虽然是男生 但为什么这么可爱呢

呵呵 王总说笑了
甲方:来来来 再喝一杯

好
(咕噜)
甲方:(摸丁程鑫手)小丁啊 有没有对象啊 听说你不是直的

(推开甲方的手)王总 我确实不是直的 我有老公 况且已经有孩子了
甲方:看不出来 来再喝一杯
(咕噜)
甲方:小丁 养鱼呢?
(咕噜)
甲方:来 继续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王总 我喝不下了
甲方:(站起来 站到丁程鑫面前 捏住他的嘴巴 灌他酒)不喝你来干嘛 给老子TM喝好了!
(丁程鑫推开他的手 想逃跑)
甲方:给老子TM抓住了!
(丁程鑫被抓住)

你放开我
甲方:放开?没那么容易 让我舒服一下

你想干嘛 别过来!
(甲方把丁程鑫衣服t了 把他按到桌子上 t掉自己衣服 c了起来)
(丁程鑫一直在推他 但发现推不动)
甲方:叫啊!不是挺有难耐的吗!怎么不叫了!

求求你 别这样
(丁程鑫被甲方qf了3个多小时)1
还是让他们得逞了觉得祺鑫后面会虐。
甲方:(穿好衣服)下次别让我看见你(脱裤子走人)
(马嘉祺迟迟等不到人 打电话无人接听 四处打听才找到包厢房间 推门的瞬间浑身血液冻结)
(丁程鑫浑身衣物凌乱散落 赤着身子蜷缩在冰冷墙角 浑身止不住发抖 眼眶红肿布满泪痕 眼神空洞麻木)
(马嘉祺强压下翻涌的怒火与心疼 放轻脚步慢慢走近 脱下自己外套完整裹住丁程鑫颤抖的身体)

对不起老婆,我来晚了 别怕 有我在
(丁程鑫听见熟悉声音才微微抬头 眼泪毫无预兆滚落 不敢出声只是小声抽噎 紧紧攥住马嘉祺袖口不肯松开)

我脏了 你还要我吗…

废话 老婆乖 我们回家
(马嘉祺动作轻柔缓慢 一件件细心替他整理穿戴好衣物 全程避开所有会让他感到不适的触碰 说话语速放得极缓)
(返程车内全程安静 丁程鑫靠在副驾驶失神望着窗外 全程一言不发)
(回到家中 马嘉祺提前调好温水 试好水温才扶着丁程鑫走进浴室)

来洗个澡 要我帮你洗吗

不要!你别过来!
(丁程鑫退到角落)

鑫鑫不怕 是我 我是马嘉祺我是你老公 那你自己洗吧 我帮你递东西
(马嘉祺全程陪着他 递上毛巾沐浴用品 小心翼翼避开他敏感抵触的皮肤 轻声安抚紧绷不安的人)
(往后数周马嘉祺推掉所有外出应酬 寸步不离守在家中照料丁程鑫)
(丁程鑫患上严重创伤抑郁 白天沉默寡言不愿与人交流 一到夜里就反复陷入噩梦)
(深夜卧室光线昏暗 丁程鑫猛地从睡梦中惊坐而起 浑身冒冷汗 手脚疯狂颤抖 脑海不断回放饭局可怕画面)
(他下意识往床内侧躲闪 排斥所有靠近的触碰 呼吸急促紊乱)
(马嘉祺从来没有熟睡 只要丁程鑫稍有动静便立刻清醒 不急于上前触碰 先坐在床边轻声说话稳定他情绪)

老婆不怕 我在
马哥后面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啊 就算这件事放在谁身上,我都会心疼啊
(等丁程鑫情绪稍稍平复 马嘉祺才缓缓伸手 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 顺着后背一下下缓慢拍打安抚)
(每晚惊醒后马嘉祺都会抱着他靠在床头 低声讲从前轻松细碎的小事分散他注意力)
(白天主动包揽所有家务 耐心陪着丁程鑫看风景散心 避开一切酒局、商务饭局相关话题)
(白日里丁程鑫常常坐在飘窗发呆 一点轻微的关门声、陌生男人的说话声都能让他浑身僵硬发抖)
(马嘉祺每次都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事坐到他身边 把温热的水杯塞进他掌心 安静陪着他放空 从不催促他开口倾诉)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我还是走不出来 总是控制不住害怕 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负担
(马嘉祺侧身轻轻环住他 动作放得极轻 一旦察觉丁程鑫闪躲就立刻松开)
受伤恢复本就没有固定时间 不用逼自己快点好起来 你的所有不安难过我都愿意接纳
能守着你 陪你熬过每一段难熬的时刻 从来都不是负担
(两人日日守在小小的家中 没有外出聚会 没有热闹人群 只有日复一日彼此的陪伴与包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