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十八章：迟来的坦白与跨越五年的救赎

林晚晚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扔出傅氏集团大门后，整栋大楼仿佛都清净了不少。

会议室里，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员工们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纷纷低下头假装忙碌，生怕惹恼了这位刚刚大杀四方的“活阎王”。

沈星晚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刚才被搅乱的思绪。她看了傅砚辞一眼，淡淡地开口：“傅总，现在闲杂人等清理完了，我们可以继续开会了吗？”

傅砚辞看着她那张故作镇定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纵容。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厉：“都愣着干什么？继续。”

会议结束后，沈星晚刚收拾好文件，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牵住。傅砚辞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了总裁办的专属休息室，反手落了锁。

“傅砚辞，你干嘛？”沈星晚被他抵在门板上，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晚晚，”傅砚辞没有回答，而是缓缓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颤抖，“我们谈谈，好不好？”

沈星晚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色，没有挣扎，只是轻声说：“谈什么？”

“谈这五年……”傅砚辞闭上眼睛，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谈我欠你的，谈星星，谈……我们还有没有可能。”

他缓缓松开她，走到一旁的沙发前坐下，双手痛苦地插进头发里。

“晚晚，你走的那天晚上，下着很大的雨。”傅砚辞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像是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我推开你的房门，看到桌上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还有你留下的戒指……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活生生挖走了一块。”

沈星晚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

“我派了无数人去国外找你，可是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整夜整夜地失眠，只要一闭上眼，就是你转身离开时的背影。”傅砚辞抬起头，眼眶猩红，“后来，我终于查到了你出国的航班，查到了你出了车祸……晚晚，当我听到你难产大出血，在ICU里躺了三天三夜的时候，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他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手背上。

“是我混蛋，是我当年被猪油蒙了心，才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晚晚，我知道你现在不肯原谅我，没关系……我可以等。哪怕你要我等一辈子，我也愿意。”

他站起身，走到沈星晚面前，单膝跪了下去。

他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他深爱了整整十年的女人，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晚晚，我不想再错过你了。这一次，换我来追你，好不好？”

沈星晚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看着他眼底那抹化不开的深情和悔恨，心底那道筑了五年的高墙，终于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捧住了他的脸。

“傅砚辞，”她的眼泪滑落，嘴角却扬起了释然的笑意，“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傅砚辞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我不原谅你。”沈星晚轻声说，看着他眼底瞬间黯淡下去的光芒，她又补了一句，“但我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傅砚辞愣了一秒，随即猛地站起身，将她死死地揉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晚晚……谢谢你，谢谢你……”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眼泪浸湿了她的衣襟。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妈咪，傅叔叔，”沈星奶声奶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你们在里面干嘛呀？是不是在背着我吃好吃的？”

傅砚辞和沈星晚同时愣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笑。

傅砚辞打开门，一把将那个缩小版的自己抱了起来，用力地亲了一口他肉嘟嘟的小脸。

“星星，”傅砚辞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狂喜，他大声宣布，“以后不许叫我叔叔了。”

沈星歪了歪头，眨了眨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那叫什么？”

“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