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陆景琛的温柔,傅总的修罗场
比赛结束的庆功宴设在半岛酒店的露天花园。夜风微凉,带着初夏特有的花香,但沈星晚的心情却像这夜色一样,沉甸甸的。
她刚刚和傅砚辞定下了那个荒唐的“三个月之约”。三个月,她不仅要赢下这场比赛,还要彻底赢过这个男人,赢回自己的尊严。
“在想什么?”一件带着淡淡木质香调的西装外套突然披在了她的肩上,将她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沈星晚回过头,看到了陆景琛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她唇边,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刚喝了酒,喝点温水润润嗓子。别太累了,晚晚。”
“谢谢你,景琛。”沈星晚接过水杯,心底涌起一阵暖意。这五年,如果不是陆景琛的默默守护和鼎力相助,她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站稳脚跟。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陆景琛轻笑了一声,自然地伸手替她将耳边的碎发挽到脑后。他的动作亲昵而自然,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濡以沫了无数个日夜。
然而,这一幕落在不远处一双猩红的眼眸里,却成了最刺眼的酷刑。
傅砚辞站在花园角落的阴影里,手里的高脚杯已经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他死死地盯着陆景琛搭在沈星晚肩上的那只手,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只手剁下来!
“傅总……”助理站在一旁,看着自家老板那副仿佛要吃人的模样,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凭什么碰她?”傅砚辞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烈的嫉妒和不甘。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沈星端着一盘精致的法式小蛋糕,迈着小短腿,径直走到了傅砚辞的面前。
“叔叔,”沈星仰起头,用那种天真无邪却又带着几分嘲讽的语气说道,“你站在这里生闷气,是觉得自己的蛋糕不够甜吗?”
傅砚辞低头看着这个缩小版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星星,你妈咪……她喜欢那个男人吗?”
“当然喜欢啊。”沈星回答得毫不犹豫,甚至还故意加重了语气,“陆爸爸对妈咪可好了。他记得妈咪所有的喜好,会陪妈咪熬夜改设计图,还会给妈咪做她最爱吃的桂花糕。不像某些人,连妈咪不吃胡萝卜都不记得。”
傅砚辞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而且,”沈星继续补刀,“陆爸爸说了,他这辈子只会爱我妈咪一个人。不像某些叔叔,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心里酸得像个老陈醋坛子。”
“你——”傅砚辞被噎得差点吐血。
就在这时,陆景琛牵着沈星晚的手,从人群中走了过来。他看到了站在阴影里的傅砚辞,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傅总,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陆景琛温声开口,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晚晚刚才还在念叨,说傅总作为赞助商,今晚怎么不来敬杯酒呢?”
傅砚辞死死地盯着陆景琛牵着沈星晚的那只手,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陆先生,”傅砚辞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她,还有她肚子里……不,她身边的人,不是你随便可以碰的。”
“傅总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陆景琛轻笑了一声,将沈星晚往自己身边揽了揽,宣示主权般地说道,“晚晚是我的未婚妻,星星是我的儿子。我碰他们,还需要经过傅总的批准吗?”
“你——”
“傅总,”沈星晚终于开口了。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淡淡地开口,“我和景琛还有事,先失陪了。”
说完,她拉着陆景琛的手,转身走向了花园的另一端。
傅砚辞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裂。
“傅总……”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要不要……”
“查!”傅砚辞猛地转过头,双眼猩红,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给我查陆景琛的底细!我要知道他这五年到底是怎么出现在她身边的!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去给我查沈星的DNA!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我的种!”
助理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转身去办。
傅砚辞站在原地,望着夜空,眼底翻涌着浓稠如墨的暗色。
沈星晚,你以为随便找个男人,生个野种,就能把我彻底推开吗?
做梦!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就算你嫁给了别人,我也要把你连人带崽,一起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