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林家而言,这是家中长女的头一桩婚事,更是绑定京都顶级豪门顾家的强强联姻。
一夜之间,整个京都的名流圈子都知道了消息。林家上下精心筹备,宾客礼帖层层递送,豪车流水、礼备周全,排场盛大得前所未有,说是声势浩大、万众瞩目,半点不为过。
可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这场人人艳羡的盛大婚礼,藏着我上一世倾尽性命都没能看透的执念与悔恨。
我指尖微微蜷缩,心头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那个阴郁偏执的男人——顾寒。
没人比我更清楚,上辈子的顾寒爱我入骨,偏执疯狂,倾尽所有把我捧在手心,予我万般纵容与偏爱。
可偏偏,愚蠢又任性的我,仗着他的偏爱肆意妄为,满心满眼都是虚伪温柔的顾云深。我肆无忌惮地辜负他、冷落他,甚至明目张胆地给他戴了绿帽子,将他满腔深情踩得一文不值。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暗自纠结,心底泛起一阵荒唐的忐忑。
顾寒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他爱我入骨是真,可上一世的我,骄纵任性、薄情寡义,还屡次背叛他、伤害他。
总不至于,偏执阴鸷、占有欲极强的顾寒,偏偏喜欢一个背叛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吧?
我用力晃了晃脑袋,拼命压下脑子里离谱的念头,反复自我安抚。
不至于,绝对不至于!
顾寒是什么人?京都一手遮天的掌权者,手段狠戾、心思深沉,偏执到极致,眼里从不容许半分杂质。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爱人背叛自己,又怎么会偏爱满身过错、肆意辜负他的女人?
上一世的我,实在太蠢、太能作了。
我亲手弄丢了满心是我的顾寒,亲手葬送了自己的人生,最后落得个烈火焚身、尸骨无存的凄惨下场。不仅赔上了自己的性命,更是连累温柔疼爱我的父母,惨遭横祸,家破人亡。
那些刺骨的悔恨与绝望,时至今日回想起来,依旧让我心口发紧,浑身发冷。
这一世我浴火重生,绝不会再重蹈覆辙,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正沉浸在汹涌的思绪里,兜里的手机骤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屏幕跳动的名字,让我眼底瞬间淬满了寒意——顾云深。
我眼底掠过一抹极致的嘲讽与厌恶。
这个道貌岸然、自私虚伪的畜生!上一世利用我的真心,榨取林家资源,最后毫不犹豫将我推入地狱,害死我和我的家人,如今居然还有脸给我打电话,当真是恬不知耻,卑劣至极!
换做前世,我定会满心欢喜、迫不及待地接起电话。
但现在,我只剩满心的恶心与憎恨。
不过我没有直接挂断。
我倒要听听,这个虚伪的男人,如今又想编造什么谎言,又想利用我算计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划过接听键,语气冷淡又带着一丝刻意的敷衍:“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顾云深温柔得令人作呕的嗓音,带着刻意伪装的欣喜:“纾纾,你终于接我电话了。我听说,你真的要和我大哥顾寒结婚了?”
我心头冷笑一声,果然。
他从一开始打听消息,就是憋着坏心思。
他哪里是舍不得我,分明是想借着我和顾寒的婚事,安插眼线、借力打力,利用我对付他那位压得他永远抬不起头的大哥!
顾云深语气越发得意,带着阴恻恻的算计:“太好了纾纾!你嫁给我大哥,以后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有你在他身边,以后想对付顾寒,可就方便利落多了。”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低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猥琐笑声,听得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再也装不出半分平和,眼底寒意骤盛,字字凌厉,毫不留情地讥讽回去:“顾云深,你是不是得了妄想症?”
“我嫁给顾寒,是我和顾家的婚事,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你不过是顾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上不了台面、登不了大雅之堂,也配对林家大小姐的婚事指手画脚?”
“还想利用我对付顾寒?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区区一个旁系私生子,也敢痴心妄想!”
话音落下,我毫不留恋,直接狠狠挂断了电话,顺手拉黑了这个恶心的号码。
心烦意乱的情绪被强行压下,我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出门的目的。
明天就是我和顾寒的婚礼,从今往后,我就是顾寒的妻子,是那个偏执病娇男人名正言顺的爱人。
既然下定决心牢牢抓住他、好好弥补他、这辈子死死撩住他,自然要做好万全准备。
想要拿捏住一个男人的心,总要有点小心机才行。
我眉眼弯弯,心底暗自盘算,脸颊忍不住悄悄发烫。
我今天特意出来采购婚后生活用品,顺便挑几件漂亮又性感的小裙子、贴身衣物。
温柔懂事、主动热情,总能慢慢捂化他冰封的心,驯服这只偏执的病娇猛兽。
我一边暗自美滋滋地盘算,一边抬头往前走,可下一秒,一道修长挺拔、极具压迫感的黑色身影骤然矗立在眼前。
偌大的商场人来人往,可所有喧嚣瞬间被隔绝,我的视线瞬间被牢牢锁定。
是顾寒!
他就静静站在不远处,身姿挺拔如松,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宽肩窄腰,身姿矜贵又凌厉。
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眉眼深邃冷冽,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却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冰霜。
不得不承认,黑色西装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将他沉稳禁欲、矜贵霸道的气质衬得淋漓尽致,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缓缓下移,落在他紧实挺拔的腰身、笔直修长的双腿上。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
这般完美的身形,西装之下,该是何等紧实漂亮的肌理?
是不是有着线条利落的八块腹肌,还有诱人的人鱼线……
越想越离谱,嘴角根本压不住甜甜的笑意,脸颊滚烫,心跳疯狂加速。
沉溺在脑补里的我,完全忘了掩饰眼底的花痴目光。
而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冷冽、带着淡淡嘲讽的男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我的胡思乱想。
“苏小姐,盯着我看这么久,看什么?”
顾寒漆黑深邃的眸子沉沉锁定我,眼底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寒凉,目光极具穿透力,仿佛一眼就看穿了我所有龌龊的小心思。
我瞬间瞳孔地震,尴尬得脚趾扣地,整个人瞬间慌乱。
天杀的!
太丢人了!
林晚纾你清醒一点!
你到底在脑子里想些什么虎狼之词!居然还光明正大盯着人家发呆,被抓了个正着!
我强装镇定,飞快收敛眼底的慌乱和旖旎心思,故作淡然地敷衍:“没、没什么,我只是路过这里。”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尴尬的氛围几乎要将我包裹。
顾寒薄唇微勾,笑意不达眼底,带着浓浓的压迫感,他长腿一迈,缓缓朝我逼近。
高大的阴影彻底将我笼罩,凛冽清冷的男性气息将我团团包裹。
我下意识地一步步往后退,后背几乎贴上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微微俯身,漆黑的眸子死死锁住我的眼眸,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一丝隐晦的威胁:“巧了,我也是路过。”
“苏小姐,今天下午的婚礼彩排,明日的婚礼仪式,希望你准时到场,别再让我失望。”
他的语气不重,却自带威压,听得我心头微微一颤。
我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这男人看着清冷禁欲、冷漠寡言,骨子里该不会是个极致狂野的?
外表越清冷,私下越疯狂?
他该不会是那种看着高冷,实际上占有欲爆棚、手段极其偏执的饿狼吧?
万一婚后……
停停停!
我赶紧疯狂叫停自己的脑洞!
真的越想越离谱了!
就在我心跳纷乱、思绪纷飞之际,不远处的黑衣助理快步走来,俯身凑在顾寒耳边,低声汇报着工作事宜。
顾寒眸光微沉,淡淡颔首,收回了落在我身上的所有目光。
片刻后,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言,转身迈步离开。
挺拔冷冽的背影渐行渐远,自带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也是。
顾寒是整个京都赫赫有名的工作狂魔,手握滔天权势,产业遍布全国,日理万机,杀伐果断。
顾家权倾京都,稳居顶层,而我的林家,也只能屈居第二。
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能抽空亲自过问婚礼事宜,已然是极致难得。
而这一世,我步步为营,只为靠近他、温暖他、守护他。
救赎他,也救赎我自己。
我在店里买了一些名牌衣服,还有一些平常会用到的生活用品。
家里现在已经开始张罗起来了,婚礼请柬等等都是两家一起张罗。顾寒的爸妈很是喜欢我,拉着我就是一顿嘘寒问暖。
婚纱很漂亮,两家一起商定说,中式一场,西式一场,这婚礼繁琐,我本想拒绝,但是还是耐不住家里人的意见。
婚礼无非就是那些礼仪,问愿不愿意,戴戒指,亲吻 。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可是那最后一个环节。我既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上辈子我是逃婚,所以根本没有这些礼节。但是,这一世……
随着司仪说出那句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我才缓过来,一股说不出来的压迫感迎面而来,男人的唇柔软舒服,我不会接吻,倒是他一直在加深这个吻,艹你大爷的,这家伙居然还伸舌头,我不由的嘤咛,这男人,怎么就真亲了。知道我推了推他,他才知道饶了我。
男人的气息紊乱,低头在我的耳边说,“晚上再收拾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令人脸红心跳。
了解了,这男人,上辈子,我死活要去找顾云深,不从他,他就把我捆起来,做他的金丝雀,爸妈不知道这件事,还强暴我。这辈子,我没跑,估计……不过,我们既然是夫妻,迟早会面临这些问题的。但是,这一次主动权一定要在我的手机,不能一直被动下去,老娘就是要睡这样的男人,也得是我主动的。
很快到了晚上,我洗完澡出来,穿了件性感蕾丝边的睡衣,在镜中看着我曼妙的身材,不由得感慨,哪个男人能受得了我这样的。我还特地喷了香水在锁骨。
我本以为顾寒去洗澡了,没想到他直接推门而入手上拿着——手铐?我看这个死变态,私下居然要得这么花,但是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估计这不是玩的花,难道他还想囚禁我,做他的金丝雀?
他快步向我走来,二话不说就把我烤上了,这其中我也试图挣扎,并且向他保证自己不会再跑了,可是他就是不听,诶算了,谁叫我跑了这么多次呢。
“纾纾,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如果我不这样,你会跑的,我爱你,你为什么就看不到我的半点好呢?啊!我哪里不如他”
我被吓了一跳,知道他恐怖,但是没想到这么恐怖啊!
我吓得连忙解释道:“阿寒,我不会再跑了,你相信我,把我解开好不好。”
他突然大笑,好似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话一样。
“也行,反正外面已经让我的人给包围了。”
说着他帮我解开了手铐,然后变态搬的吸吮着我的手,真是让人脸红。
不等他反应过来,我就已经迫不及待了,既然说你不信,那我就用实践证明。
他解开上衣扣子,果然有腹肌,那人鱼线确实都可以让我在里面游泳了。
我反客为主,换了位置,我在上面。吻上了我梦寐以求的腹肌,他的眼里满是惊讶,应该是没有想到吧!
随后就是热吻,我的性感睡衣吊带应身而落,我刚刚拿回来的主动权竟然很快就又被他拿走了,他很会接吻,吻得我喘不过气来,直到吻到……我被他吓了一跳,嘴里叫着不要,可他仿佛听不见一样,继续深耕。
新婚之夜,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