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烈日炎炎啊~”
苏晓认命的喝了口邪恶冰美式走在去上班的路上。
林慈真的不懂为什么有人爱喝冰美式,拿铁不香吗?
从远处看,两人穿着到脚踝的防晒衣,仿佛两个幽灵飘荡在街道。
“这才五月初就热成这样,医院的破空调又不太制冷,咱们可怎么活啊……”
话还没说完医院大门就在眼前,两人踏入医院大门的一刹那,仿佛被吸干精气。

打开柜门脱掉防晒衣林慈突然来梗:“姊妹,你觉不觉得咱俩像阴沟里的老鼠。”
苏晓摇摇头:“你说的太好听了,老鼠好歹有家,有住的地方,有吃的,不用上班,而且不用上夜班!”
真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啊。
林慈坐在玻璃窗前打开电脑登陆工号。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握草,我真服了,这晚班人是一点活没干啊,不用猜肯定是王利华的班吧?”
苏晓在旁边打开班表一看:“嗯,她发挥一向稳定,啥也不干。”
打印按钮一按,滋滋打印声一出就知道今天又是一场恶战,这就是骨科医院住院药房的魅力。
每天打出来的取药单子跟哈达一样,人多的时候更是哈达中的超级达。
苏晓从后屋仓库抱出来一箱药:“我真的不懂了,身体不舒服也不早点看,就拖,就拖……夜班现在都要两个人上。”
林慈提着水桶在药架中穿梭:“行啦,咱俩上还好一点,换个人跟你对班你试试,赶紧啦,这波过去咱俩点外卖啊。”
不要问为什么用水桶,你见过一个科室要用几百支头孢吗……
苏晓叹了口气,提起另一个水桶:“螺蛳粉!今天我要吃螺蛳粉!!!!”
两人身影不断在药架中穿梭。
一小时后,两人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外卖平台。
林慈翻看着页面:“你吃螺蛳粉,下夜班回去还有精力洗澡啊?”
苏晓靠在椅背上:“洗澡?母上大人安排了明儿下夜班去见相亲对象。”
“又相?”
林慈真的扶额,为什么说又呢,现在是五月五号,从一号开始到现在,见的不下10个了,一个比一个奇葩一个比一个让人怀疑人生。
“见吧,见吧,你不见咱俩出去吃饭说什么啊。”
苏晓一脚踹在林慈的板凳上:“你去试试!我真的累了,就这母上大人还觉得我不着急呢,我都愿意相亲了,她是一点好人不给我介绍啊,生怕我找个好的。”
两人围绕着相亲对象、大学同学、奇葩同事、无理取闹的病号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吐槽。
说的嘴都倒沫子了,才倒在值班床上沉沉睡去。
凌晨两点。
叮咚,请您稍后~叮咚,请您稍后~
苏晓闭着眼熟练的摸起白大褂套身上,眯着眼睛往柜台走去。
“嗷呦!快一点啦!我们都着急死了,你还有心情睡觉,什么破医院啊连个值班的人都没有。”
苏晓无语得打开电脑把药拿好,发药单递出去:“签字。”
“我还没说要什么药你就给我拿好啦,你什么意思啊?”
邪恶老大爷拍着柜台说着。
苏晓一脸懵逼、一脸问号。
“大爷,电脑上只有一个人的名字,你叫什么,大夫给你开单了吗?”
“开什么单,我买药开什么单,药房不是卖药的啊,我感冒了,给我拿一盒感冒灵。”

苏晓崩溃苏晓绝望,上了班真是什么人都能碰见……
“大爷,我们这儿是药房不是药店。”
“有什么不一样,我知道我感冒了,我不用大夫看,就拿盒感冒药有什么问题啊?非要坑我们钱是不是。”
苏晓懵逼中突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还没来的急再说什么,大爷吐了一口痰在窗户上潇洒离去,嘴里并嘟囔要投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