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的车停在侧门外的巷子里,司机已经等在那里了。六个人依次上车,陈奕恒坐在中间那排靠窗的位置,旁边是陈浚铭和左奇函。张桂源、杨博文、王橹杰坐在后排。车厢里一开始还算热闹,陈浚铭拽着陈奕恒的袖子和他说话,陈奕恒笑着回了两句。左奇函在旁边插了句嘴,三个人聊了几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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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先往东边开。陈奕恒家住得最近,先送他。
十几分钟之后车停在陈奕恒家小区门口。陈奕恒推开车门跳下去,回头朝车里挥了挥手:“明天见啊。”五个人在里面应了一声,车门关上。陈奕恒背着书包走进了小区大门,身影拐进花坛边的小路,很快看不见了。
车门重新合上,车子调头汇入主路。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张桂源这才把手机扔在座位上,靠着头枕开口:“下午的事,说一下。”
陈浚铭最先接话,语气没了刚才跟陈奕恒聊天时的黏糊劲:“你们四个把人带到拐角,然后呢?”
“她自己开口了,”张桂源说,“没等我们说什么。”
左奇函靠在旁边,懒懒地补了句:“她说她跟我们是一个圈子的,让我们不用费这个劲。”
陈浚铭皱了下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左奇函说。
杨博文在后排接了一句,声音平平稳稳的:“她说了几句,大意是她来这儿不是冲着陈奕恒来的,让我们不用防她。临走还补了一句,‘圈太紧,东西会碎’。”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陈浚铭靠回车窗上,手指在车门内侧敲了两下,没接着问。过了几秒他侧头看向后排的王橹杰:“喂,王橹杰,你怎么看?”
王橹杰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车厢中间。他停了两秒,声音很轻:“她说她不是冲着陈奕恒来的,但第一天就坐在了他旁边。”
“所以呢?”
“所以她的话不能全信。但她确实清楚我们在做什么,也清楚自己亮出身份我们就不会动她。”
杨博文点头:“她来的时候正好是学期末,这个时间点转学不太寻常。”
陈浚铭“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子一路往北开。左奇函和陈浚铭在同一个小区,先到站,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车。再往前开一段,张桂源也到了,他下车前回头问了杨博文一句:“你那边什么时候有结果?”
杨博文想了想:“我今晚回去翻翻看。”
“翻什么?”
“我觉得她有点眼熟,”杨博文说,“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我回去翻一下以前那些场合的名单和照片,再想想。”
张桂源点了下头,推门下车了。
车里剩杨博文和王橹杰。司机绕了一段路,先送王橹杰。王橹杰下车的时候没说话,只是回头冲车里点了一下头,然后走进小区。杨博文最后下车,下车前跟司机说了一声“不用送了,我自己走回去”,然后独自沿着人行道往家的方向走去。
晚上,杨博文家里的书房灯亮着。
他坐在书桌前,翻着几本以往的宴会手册和活动名单——有些是电子版的,有些是家里留下的纸质档。他翻到去年夏天香港那场金融峰会的名录,一页一页看过去,看到某一页时停了一下,但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又去翻了几份别的活动资料,来回比对了几遍,还是没对上。
他靠着椅背想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总觉得在哪见过。不是在学校,也不是在最近这两年。更早一些,某场饭局或者晚宴,她可能站在某个他记不清的角落里。
他想不起来。
他把那些资料合上,放回原位,关了台灯。这件事先搁下了。反正人还在班里坐着,不急。
第二天早上,五个人到教室的时间比平时早了一些。
沈明意到的时候,陈奕恒已经坐在座位上了,正低头写东西。他听见椅子拖动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笑着说了句:“早。”
“早。”
沈明意坐下来,把课本从书包里拿出来放在桌上,翻开昨天布置的作业继续写。她没往五个人那边看,但能感觉到今天的教室比昨天安静一些。
比安静更深一层的那种——五个人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姿态看起来都和平常一样,但她坐下的一瞬间,有几道视线在她背上有过短暂的停留,又很快收回了。
她翻开书,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响着。
杨博文那边暂时没有结果。张桂源那边还在等。左奇函照常刷手机,陈浚铭照常趴在桌上,王橹杰照常安安静静坐着。
但她知道,他们昨晚没闲着。
她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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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额额 我也是又来更新了 今天写的也是非常多 1643个字😋
然后也是十分抱歉 过了两周才来更
后面可能周末才能更,因为上学的时候拿不到手机
或者我周末多存点稿,周一到周五就那个预约发布。如果有宝宝在上学的时候打赏我可能不知道 给大家提前说一声1
作者大大更新超给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