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灯晃得苏晚眼晕,她攥着香槟杯躲去走廊透气,刚想掏出手机叫代驾,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骨头捏碎,苏晚疼得倒抽冷气,抬头撞进傅沉州猩红的眼。
他一身定制西装还沾着外面的寒气,额角的青筋突突跳,指尖抖得不像话,盯着她的脸看了足足半分钟,喉结滚了又滚。

苏晚?
苏晚心脏骤缩,面上还绷着得体的笑,手腕用力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抬眼看向他。
先生,您认错人了。

傅沉州低笑出声,笑声里全是压抑了三年的狠劲,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擦过她耳后那颗小痣,动作重得像是要把那块皮搓下来。

认错人?

我找了你三年,掘地三尺都要把你骨头挖出来,你觉得我会认错?
他整个人压过来,把她死死抵在冰凉的墙上,呼吸扫过她的脸颊,带着熟悉的雪松味。
苏晚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指尖死死抠着香槟杯的杯壁,还没等她再开口,傅沉州已经低头咬上了她的唇。
不远处突然传来高跟鞋踩地砖的声音,还有女人娇俏的呼唤声,喊的正是“傅总”。
苏晚猛地偏头躲开,唇畔擦过他的下颌。

躲什么?
傅总,光天化日耍流氓?您不怕您的女伴看见?

不远处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近,傅沉州却攥着她的手更紧,半分没有松开的意思。

女伴?

我什么时候有女伴了?
穿亮片礼裙的女人走到拐角,看见傅沉州的背影顿了顿,刚要上前,就被他冷得结冰的眼神扫了回去,僵在原地没敢动。
傅总还真是好兴致。


少给我装。
傅沉州伸手把她手里的香槟杯抽走搁在旁边窗台上,指节扣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跟我走,账我们慢慢算。
我要是不去呢?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牙尖轻轻磨了下她的耳垂,热气烫得苏晚浑身发颤。

不去?

那我现在就抱着你从这宴会厅正门走,你觉得哪个更合适?
苏晚脸瞬间烧得通红,胳膊抵着他的胸口使劲推。
傅沉州你幼不幼稚!


现在不装不认识我了?
他嘴角勾着点笑,把她的手攥得更紧,转身就往电梯口走。
你松开!我自己会走!


松开你又跑了怎么办?我可没第二个三年耗。
他脚步没停,指腹蹭了蹭她手腕上被捏出来的红印,力道却当真松了些。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楼层,金属门缓缓滑开。
我警告你啊,你别乱来。

傅沉州把人拽进电梯,按了负一层的键,侧头扫她一眼。

乱来?

三年前一声不吭玩假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乱来?
我那是……

电梯门刚合上,他又凑了过来,把她剩下的话堵回了喉咙里。
苏晚被亲得喘不过气,攥着他西装领口的手越收越紧,好不容易推开他一点,眼眶都红了。
你属狗的啊!


我还能更狠,你要不要试试?
他指尖擦过她被亲得发肿的唇,眼神暗得吓人。
电梯又叮的一声响,负一层到了。
傅沉州拽着她往停车场走,苏晚趔趄了两步,鞋跟差点卡进地砖缝里。
你慢点儿!我鞋要断了!


断了我背你。
他头都没回,反倒直接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惊得苏晚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