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不再隐藏,骤然从暗处大步踏出,气场凛冽,稳稳站到严浩翔身侧,直面四名打手与阴狠的严军。
原本孤身陷围的严浩翔,身旁瞬间多了最可靠的队友。
一息之间,局势逆转。严军看到怎么突然跳出来一个人?
双人并肩,直面四凶打手,一场绝境反击的高燃打斗,瞬间一触即发。
严浩翔本来就怒火顶到头,再看着地上满头是血的贺峻霖,眼底的戾气彻底压不住了。他咬牙直接迎上去,抬手硬挡住其中一个人的重拳,动作又猛又利落,每一招都是拼尽全力。
马嘉祺紧随在旁,身法稳得很,专门卡位牵制另外两个打手,帮严浩翔卸掉大部分围攻的压力。
废弃厂房里瞬间炸开一片混乱的打斗声,拳打脚踢的闷响、金属零件被撞飞的脆响此起彼伏,气氛紧张到让人喘不过气。
两个人拼尽全力抵抗四人的围攻,已经快要撑到极限。
可谁都没料到,严军根本不看打斗,全程盯着虚弱的贺峻霖。
他站在后方,冷眼看着贺峻霖额头一侧流着血,整个人已经疼得意识发飘、浑身发软,脑袋昏沉沉的,马上就要疼晕过去。
贺峻霖现在连发抖都没力气了,眼皮沉重得快要合上,额头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血顺着脸一直往下流,整个人虚弱得像随时会倒下。
可严军半点心软都没有。
他盯着贺峻霖另一边完好的额头,眼神阴狠又变态。
他抬手,重新握紧刚才那块带血的硬石头,一步步蹲回贺峻霖面前。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前方打斗场上,没人能回头、没人能阻拦,严军面无表情,抬手一敲——
狠狠砸在了贺峻霖额头的另一半边。
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力道依旧控制得很阴毒,不致命,但巨疼。
一瞬间,另一边额头也瞬间破开,鲜红的血立马涌了出来。
贺峻霖两边额头同时流血,整张脸瞬间被血水铺满,红白对比刺眼得吓人。
双重剧痛瞬间炸开,脑袋像是被生生劈开一样,钻心的疼蔓延全身。
他本来就快要撑不住,这一下直接疼得身体猛地抽搐,眼前彻底发白,整个人接近昏厥。
嘴巴被胶带封得死死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死死憋着剧痛,眼泪混着血水疯狂往下淌,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
前方正在拼命打架的严浩翔,余光再次扫到身后的画面。
当他看见贺峻霖两边额头全都破口流血、满脸是血、疼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样子时。
彻底崩了。
他所有的狠劲、所有的对峙、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彻底清零。
心口像被刀捅一样疼,又怒又慌又崩溃,脑子一片空白。
严浩翔手上的动作瞬间乱了,红着眼嘶吼出声,整个人濒临失控。
严军看着他崩溃失态的模样,站在后方冷冷勾起嘴角,语气残忍又得意:

“严浩翔,你打啊。” “你接着打。” “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更疼。
四名专业打手的攻势越来越凶,完全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招招奔着伤人去,下手又重又狠。
严浩翔和马嘉祺就算再能打,两个人对抗四个常年搏杀的壮汉,早就到了体力的极限。
两人从开打至今,一刻都没有喘息的机会,全程都在被动防守、拼命反击。身上早就挨了好几下重击,胳膊、后背、腰腹处处都是酸痛的淤青,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气都带着滚烫的灼烧感。
严浩翔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原本凌厉的反击渐渐变得无力,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抬手格挡的力道大幅度减弱。汗水混着心底的焦灼浸透全身,眼底的猩红褪去大半,只剩下疲惫和极致的恐慌。
马嘉祺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一直靠着意志力硬撑着卡位、牵制对手,死死帮严浩翔分担压力,可长时间的高强度对抗,让他浑身肌肉紧绷僵硬,双腿开始发软,走位再也没有之前的灵活沉稳,好几次都险些被打手的重拳击中要害。
两个人并肩硬撑着,早已是强弩之末,马上就要彻底支持不住了。
可身后严军残忍的举动,还在狠狠碾碎他们最后的防线。
贺峻霖双侧额头鲜血直流,整张脸被血色覆盖,剧烈的疼痛让他意识模糊,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地上,身体时不时控制不住地抽搐颤抖。他被胶带死死封住嘴巴,连痛苦的呜咽声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眼泪和血水肆意流淌,虚弱得随时都会彻底昏死过去。
严军冷眼盯着濒临晕厥的贺峻霖,又看向前方快要撑不住的两人,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意,满心都是掌控一切的得意

我看你们还能撑多久
全然不知道险情的宋亚轩刚结束外出游玩,手里拎着奶茶还有一袋子零食,心里盘算着给贺峻霖准备一场惊喜。
他一路上嘴角都带着笑,脑子里全是等会儿贺峻霖惊讶又开心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远方已经发生了灭顶的危机。
可他刚走到公司大门口,整个人瞬间愣住。
原本安静平常的公司楼下,此刻乱成一片。
密密麻麻的警车停满整条街道,警灯红蓝交替疯狂闪烁,刺眼又吓人。一大堆警察全副武装围在现场,丁程鑫站在人群最前面,脸色惨白凝重,正在快速配合民警记录线索、沟通情况。
现场滞留着一名无辜的外卖小哥,刚才就是他无意间提供了贺峻霖最后离开的目击线索,正站在楼梯下方配合警方问话。
谁都没料到意外会突然发生。
公司外侧老旧的露天楼梯年久失修,固定已久的金属栏杆突然螺丝崩脱、彻底失控!
“哐——!”
一声巨大的断裂巨响,楼梯中段一整截栏杆直接脱落,直直从高处砸落!
下方的人根本来不及躲闪,沉重的金属栏杆直直砸落在外卖小哥的脚背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外卖小哥惨叫一声,直接疼得蹲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冒出满头冷汗,脚踝瞬间红肿变形,根本站不起来。
现场所有人瞬间一惊,警察立刻冲上前围过来查看伤情。
有人快速检查伤势,发现脚背疑似骨折、大面积淤血挫伤,不敢随意挪动伤者,生怕造成二次伤害。
民警立刻分工,一边留守维持现场秩序、排查绑架案线索,一边第一时间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等待救护车赶来救治外卖小哥。
就在现场一片混乱的时候,刚赶到的宋亚轩彻底懵了。
前一秒他还满心欢喜准备给贺峻霖惊喜,下一秒楼下警车围满、突发安全事故、人人神色紧张。
他心头猛地一沉,快步冲到丁程鑫身边。
丁程鑫看见他,没有多余的铺垫,语速极快、语气沉重地告诉他真相:

贺峻霖 被绑架了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瞬间击碎宋亚轩所有的轻松和期待。
他手里的零食和饮品瞬间垂落,心里又慌又怕,浑身发凉。
警方当即敲定方案、兵分两路:
第一波警力原地留守,处理栏杆坠落事故、等候120救护车、继续取证调查。
第二波精锐警力即刻出发,奔赴城郊废弃工厂展开终极救援。
宋亚轩急着和丁程鑫,张真源他们随着警察去救人
真刚才频繁的对抗耗尽了他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汗水湿透了整件衣服,浑身肌肉又酸又僵,稍微一动就是撕裂般的酸痛。
最后一次被打手狠狠一拳砸在胸口,严浩翔直接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好几步,再也稳不住身形,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机器上,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气,手臂抬不起来、脚步挪不动,完全体力无支,彻底被打脱力了。
另一边的马嘉祺,情况更是惨烈。
他全程沉稳抗压、帮严浩翔分担大半攻势,硬生生扛下了无数重击。
此刻他身上到处都是伤,胳膊、后背、腰侧全是青紫红肿的淤伤,还有几处被硬物刮出的细小血痕,衣服被划破、沾满灰尘,狼狈不堪。
每动一下,身上的伤口就扯着疼,钻心的痛感遍布全身。
他原本利落的动作彻底变形,走位拖沓僵硬,只能勉强抬手护住要害,连反击的余力都彻底消失了。
两个人双双溃败,再也撑不住半分。
而地上的贺峻霖,状态依旧差到极致。
双侧额头的伤口一直在缓缓渗血,整张脸颊布满血痕,惨白的脸色没有一点血色,头晕、剧痛、虚弱
他明明已经虚弱到快要彻底晕厥,却还残存着最后一丝清醒,死死睁着眼睛,看着被打得脱力重伤、无力反抗的严浩翔和马嘉祺。
厂房里凶狠的打斗声,骤然戛然而止。
四个原本步步紧逼、下手毫不留情的打手,齐刷刷停下了所有攻击动作。
他们喘着粗气,眼神警惕地环顾四周,其中一人转头看向身后的严军,语气带着急切和忌惮,低声开口问道:

“ls that enough? You agreed earlier we'd stop once they're badly injured and completely unable to fight back. We need to get ready to flee now."可以了吗?” “你之前说好的,打到他们满身是伤、彻底失去反抗力就收手,我们该准备逃了。”

“We can't stay any longer. If they've already called the police, the officers will be here any minute, and none of us will get away!"不能再耗下去了,万一他们早就报警,警察马上就会赶过来,我们谁都跑不掉!”
这句话瞬间戳中了重点,紧绷的气氛瞬间变了味道。
连日紧绷、死战到底的压迫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即将被警方抓捕的慌乱。
而此刻的严浩翔和马嘉祺,早已彻底撑不住,完全丧失了所有行动能力。
马嘉祺浑身遍布伤痕,浑身酸痛刺骨,力气被彻底抽干,再也站不稳分毫。他慢慢顺着身后的机器立柱滑坐下去,后背死死靠在冰凉的柱体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身上的淤青伤口,疼得他眉头死死皱着,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严浩翔状态更是狼狈,彻底被打得体力耗尽。
他刚才被一记重击打中侧身,踉跄着倒退数步,最终瘫靠在旁边的铁栏杆上。手臂无力地搭在栏杆边缘,身体微微歪斜,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眼底的猩红褪去,只剩下极致的疲惫和脱力,浑身发软,连挺直脊背的力气都彻底没了。
两个人一坐一靠,全都狼狈不堪、重伤无力,彻底躺倒在原地,再也没有半点还手和阻拦的能力。
角落的贺峻霖依旧瘫在血泊里,额头双侧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脸色惨白如纸,意识昏昏沉沉。他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满身是伤、无力支撑的两人,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酸涩和恐惧缠满全身,眼泪无声地混着血水往下淌。
四个打手本来已经准备收手跑路,生怕警察赶来栽进去。
可严军根本不打算罢休。
他心里藏着偏执到病态的信念——他今天一定要彻底毁掉严浩翔,甚至杀了他才肯甘心。
严军立马抬手拦住要撤退的四个人,语气阴冷又执拗:

“等一会,别急着走。”Hold on, don't leave yet.
打手们瞬间慌了

What else do you want你还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