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再度睁眼,发现自己正在一座城墙之上,眺望远方。
“大人,大人?”旁边的人喊了喊萧明。
萧明回过神来,看向这位喊自己的人,一个透明的面板从这个人的身上浮现出来:
姓名:周平。
职位:副将。
能力:无。
萧明在看完面板后才得知此人的身份与名字,轻轻应了一声。
“大人,斥候已经第3次传来13万敌军这个数字了。”周平的脸色白了。城中战兵7000余,约8000人。其余的人全部为老弱病孺,粮草倒是还能吃两个月。
“信使三日之前便已经向其他地方求助援兵了,最快赶来也应当需要半个月,咱们……真的能守住这里半个月吗?”周平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萧明也有一点头疼,虽然他看过不少关于古代打仗的事例,可真让自己来指挥就又是另一种情况了。
“将军,敌将江子奇派人射了信上来。”周平递过一支绑着帛书的箭。
帛上字不多:“城破之日,降者免死。”
萧明将帛书凑近火把,看着它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传令下去,”他说,“从今夜起,城中只谈守,不谈降。”
八千对十三万……
暮色压城,烽火台上的烟柱被风吹成一条斜线。
萧明矗立在城头,手按着冰冷的石垛,望着远处平原上连绵的营火——密得像夏夜的繁星,直至天边。
第一日,反主没有攻城。他的营寨在城东三里外扎定,中军大帐的旗帜最高,金边黑底,绣一只白额虎。
萧明在城楼上看了整整一个时辰,然后叫来周平:“看来江子奇是猛将,但不是莽将。他围而不攻,是在造势。”
“造势?”
“十三万人,压过来不费吹灰之力。
但他要的不是一座破城,他要我们不战自溃,好保全兵力。”萧明指节叩着城墙,“他想磨我们的胆子。”
第二日清晨,反主派三千人列阵城下,盾牌如墙,弓弩手在后。
这是试攻,箭矢雨点般落上城头,萧明让人把旗帜都收起来,城上只留零星士卒佯装慌乱。
江子奇果然下令攻城车推进,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就在撞锤即将碰到城门的那一刻,城垛后忽然竖起二十口大锅,滚烫的桐油倾泻而下。
惨叫声中,攻城车燃起黑烟,江子奇的第一次试探折损了四百人。
“好!”
萧明听见城墙上响起压抑的欢呼,内心虽然有点欣喜,却立刻下令:“把伤兵都抬到城下去,不许让城外看见。周平,你带人夜里把缺口补上,用土袋,不许用木料。”
“为何不用木料?”
“江子奇今夜一定会派人来查,墙看上去是临时糊的,他才觉得我们后劲不足。”
果然,当夜三更,江子奇派了十来个斥候摸到城下,隔着一段距离窥探了半刻钟,回营禀报:城头守军不过千余,箭矢稀落,东段城墙有几处新补的土印。
江子奇中军帐里的灯火亮了整夜,第三日,他开始全线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