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念尘再次坐上车,心情却完全不同,心脏小鹿乱撞似的,直到眼神落到窗外的景色上,脑海中不禁跳到订下那天晚上。
傅炽诚那会还没回家,她又没忍住去看狗舍那边发来的视频。
一群两个月大的小杜宾,在镜头面前做好不到三秒钟又站起来跑动咧嘴。
她看了好久,唯有一只趴在一旁动也不动偶尔吐吐舌头,不冻港是不是累了,双眼水灵,天真无辜的样子很吸引人。
就这么一下子,好似一眼万年。
问过后才知道是只公的。
再皮估计也皮不到哪里去吧。
心里想着应该还可以再看看,结果她再怎么参考还是没有任何一只能有那种感觉。
她没有选择困难症,所以二话不说直接付尾款敲定了。
本来想自己去接的,没想到在这之前还有这么一遭。
傅良涛这个阴魂不散的畜生,还是太小看他了。没猜错的话傅炽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也不会,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念尘,我们要到了。”
姜安的声音一秒钟将她的思绪拉回。
商务车靠边停下,姜安扶着她下车。
今天的天色很沉,天上有乌云堆积,保不准下一秒就会下雨。
高速路口进进出出的货车很多,两人的视线目标一换再换,从这一辆又转到下一辆。
期待眼前的任何一辆车上就装着她的小狗。
倏地,不远处的一辆红色大货车迎面而来,掠过两人缓缓停下。
路过的车太多,两人没有立马上前,直到望见车尾的大门被打开,数不清的小脑袋呆在里面叫唤,杨念尘才小跑过去。
对接完电话号码以后,司机往里面找了找,将一个托运箱搬下来。
“有劳了。”
“客气了姑娘。”
两人没有立马把它搬走,下意识蹲下来透过网格去看它。
小家伙趴着眼珠子直转,因为长途跋涉没吃什么东西,趴在笼子里不怎么动。
毕竟还属于幼犬呢,比成犬更好。
“哎哟它好可爱啊。”姜安明显也被它萌到了,蹲了好久还不愿意起来。
“把它放上车吧。”杨念尘初笑着牵起姜安“饿坏了估计。”
“好。”
回到杨念尘那,姜安还没有走的打算,想在这多呆一会。
“你们随意,到点我会通知你们的。”
“是!”
杨念尘呆呆站在一旁听她给旁人下指令,转头又被扯上楼了。
有段时间没吃喝,刚好又是新环境,杨念尘给它开了笼口自由出入熟悉环境。
趁这个时间,开始布置狗窝。
“它叫啥?”姜安拧着螺丝。
“叫杜宝吧。”
老实说杨念尘其实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脑海下意识蹦出了这两个字。
“哇,你们家取名字的方式真特别。”姜安失笑。
大部分取名字还是讲究一个寓意或者贴合啥的,她是直接不想脑海蹦出是啥就是啥。
话说杜宝适应得很快,溜达一圈就回来整张脸怼进碗里狼吞虎咽地吃。
姜安活都不想干了,火急火燎弄完就开始逗狗。
小狗有个习惯,用手逗就喜欢去咬你。
“用这个,小心它咬到你。”
杨念尘递过去一个小鸭,下一秒眼前一人一狗在她面前玩起了拔河。
她有些哭笑不得。
“傅炽诚是不是还不知道?”
“晚上就会知道了。”杨念尘一脸温润在它头上胡乱摸一通。
小家伙很受用,加上吃饱不久,很快趴在地上起了鼾声。
姜安看了眼手机,上面弹出自家奶奶地信息,简单收拾了一下。
“那我先回去了,奶奶催我回去吃饭了。”
嘴上是这么说,视线落在小家伙身上还是久久不肯挪开。
“明天有空再过来吧,我还在呢。”杨念尘被她可爱地样子逗笑了。
这小女孩简直是天使,怕她无聊今天就过来陪她,顺便和她一起把小狗接了。
“okok,不用送了你还有伤呢,明天见。”
杨念尘看她带上门,整间屋子褪去热潮,恢复平静。
她忘记问傅炽诚回不回来吃饭了。
按理来说他最近都很忙,没准要九点多才回来,现在还早着呢。
不过信息刚发出去,也懒得撤回来了。
倚在沙发上,视线下意识就落在熟睡的小脸上,没忍住给它拍了几张照片。
小小一个嘴桶子,湿润的鼻子,还在立耳的阶段。
完全萌物。
手机息屏,一阵淡淡的困意涌上来,今天没午睡,这会困也难免。
她索性直接靠着沙发小憩,不过半会就睡着了。
落入厅内的阳光不断后移,门锁打开。
傅炽诚拉开门,里面只有一抹橙红的阳光和黑暗。
紧接着,是她的声音。
“你回来了昂”
后面的字拖得很长,他一听就知道她刚睡醒。
“嗯。”
他哑声,双手有力回应她的拥抱。
下一秒,怀里又传来她“咯咯”的笑声。
“什么事这么开心?”
低头去看她,眼里一闪一闪。
“我买了只小狗。”杨念尘勾起他的手指往客厅走,“快来快来。”
他的视线里还是她那活泼的背影,本该开心的时候,心里却是一片寒冬。
“可爱吧?”
“杜宾呢,这么有眼光?”
“当然。”
“还是没你可爱。”
杨念尘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情话齁住了,一时间答不上来。
傅炽诚说话间一直看着她,至于在一旁的小家伙,也仅给了一个淡淡的眼神。
和以往不同,是一种苦乐参半的感觉,痛到绞心,又庆幸这一刻有实实在在的开心可以稀释掉几分痛。
高兴她在自己身旁还是一副活泼的模样,心痛她和她带来的美好即将离他远去了,但他又不忍心立即淡下去,是他自己的沉沦与不舍,所以贪心地继续维持不变。
“叫什么名字?”
“杜宝。”
“为什么叫这个?”
······
晚上,一切一如既往,唯一不同就是家里多了一个小家伙,多了点热闹。
杨念尘的心思自然而然被它吸引,加上傅炽诚还在处理工作,她也就没能留意到他眼里那几缕忧伤。
傅炽诚强迫自己处理着电脑上那些破东西,脑海里回荡她那句回答。
如果知道她会这么回答这个问题的话,他死都不会问的。
她说:
“听着就很像宝宝呢,我和你的第二个宝宝。”1
有点意思,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