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见色忘友。”谢俊宇撇嘴。
双标。
吴运谋伸完懒腰起身拍拍他的肩,和另几人对视,意味深长:“你傅爷,就对你嫂子好。”话说完熟练走进其中一个客房。另一个留给秦悦了。
傅炽诚这套房加上主卧本来有四个房间,不过因为他个人的装修需求,敲掉了一个,显得客厅更大。几个身影真就直接躺下了。
杨念尘还是第一次进主卧,上次意外她没来得及仔细看,这一下进来,就是一股扑鼻的柠檬混着檀香,落地的木柜里上两层放着收藏的黑胶,下面最大的一格是他的吉他和贝斯。
还没看完,他开口:“要不要洗澡?”
“洗。”杨念尘应着,接过他递来的毛巾。她今晚其实都没怎么出汗,纯粹是为了舒服。
傅炽诚只留了盏床头的夜灯,浴室的灯光散出来几分。
浴室里水打地砖发出声响,少女身影的轮廓隐隐约约在门上晃动。沙沙水声传入耳里,不免浮想门另一面的春色,傅炽诚倚在柜壁,抿唇滚了滚喉结。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见杨念尘换好衣服出来,傅炽诚抬手在她头顶揉了揉并落吻:“困了先睡。”
杨念尘抬头间瞥见他耳根微红,心底暗笑没说话。
难得见他害羞。
等门关上,她再次打量一圈,他房间的东西不算多,靠阳台的角落有张电脑桌,上面有台游戏本,电脑旁边还有一个相框摆着。
杨念尘俯身去看,等她看清,心口悸瞬,酥酥麻麻。
原来相片画里缺的在这儿——她和他的合照,被单独裱起来了。
傅炽诚出来时,听见均匀地呼吸声。
今天午休没睡好,晚上又陪他们玩,估计这会也累坏了。
怕吵醒她,傅炽诚放缓动作上床,听她呼吸一顿,掀被的指尖跟着僵住,盯着那张睡颜,不敢呼吸,就这样持续了几十秒,额角憋出了一层薄汗,等她的鼻尖再次吐出平稳的呼吸,他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杨念尘的睡眠很浅,尽管他动作轻,也还是有察觉,挪了挪身子将头抵在他胸口,继续眯眼。傅炽诚想去搂她,这会不敢轻举妄动,克制性缓缓呼出口长气。
往她靠近,傅炽诚缓缓将手搭上她的腰,低头盯着她恬静的睡颜。
就在他身边。
后半夜,杨念尘半瞌着眼翻身,转身时却感到腰间被缠着,眯眼看时,傅炽诚两只手环在她的肋腰间,头抵她的锁骨,不断有气息出来,睡得很沉。
稍微撇开他的手翻身,杨念尘刚闭眼几秒,那手又调了调位置,连同臂膀一同环住她的腰,刚才在锁骨的气息这会平稳的喷在她的背脊处。
早晨,室内的窗帘遮光极好,整个卧室还是漆黑一片,杨念尘缓缓睁眼,怕吵醒傅炽诚,僵着身子看了眼时间,九点多。
“叩叩——”
傅炽诚显然已经被这噪声吵醒,睁眼时杨念尘已经轻手轻脚去开门。
“念姐,你们——”
梁昊扬话到一半,杨念尘抬手示意他噤声,小声道:“他还没醒。”
往里头看了眼,梁昊扬点头,小声跟杨念尘交代几句后转身离开。
将门关上,房间再度恢复寂静,等她转回身,他已经坐起来缓神。
“醒了?”杨念尘走到他面前,玩玩具似的捧起他的脸捏了捏。
“嗯”傅炽诚应了声,任她玩够了,抬手环住她的腰,侧脸贴上她的小肚腩磨蹭两下。
因为刚睡醒还带有鼻音,鼻腔里一股子她的味道,真舒服。
“他们说饿就先去茶楼了,还困吗?要不再睡会?”杨念尘的手在他脸和脖颈间来回摸着。
他自然很受用,闷声:“陪我躺会儿”
杨念尘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拉上床了。
她没转头看他,而是直直盯着天花板,开口道:“毕业旅行我们去哪?”
傅炽诚显然被她这个举动可爱到,转头挑眉问:“最想去哪?”
“不懂呢,后面我还要去罗马。”杨念尘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
这么一算时间还真快,已经过去一年了差不多,又能见面了。
“啊!——”
杨念尘脑子里还是去年呆在罗马的场景,傅炽诚已经把她抱起来了。
“跟他们商量商量。”
到茶楼的时候,几人还在点单,见两人过来,秦悦将杨念尘扯到自己旁边:“看看想吃点啥。”
杨念尘扫了一眼菜单,那几道必点的菜已经点上了,何况本身也不算饿,就没再加,示意不够再加。
他们人还比较多,后面一共上了十道菜,留意到杨念尘想动筷,傅炽诚抬手帮她简单扎了个低丸子。
“毕业旅行有没有什么意见?”傅炽诚嘴上说着,手上剥虾。
“咱去趟草原咋样?”闫杰提议。
“诶~臣附议!”吴运谋点头。
“山爬不爬?”
“走啊!”
········
饭桌上一片讨论声,杨念尘对于这种事情比较被动,去哪其实都无所谓,主要是看和谁一起去,因为是熟人,更是随他们决定,去哪她都点头。
比起这个,她嘴里吃着虾,眼睛瞟到饭桌另一个角落。
韩安泽和柳荫梦。
“这两周有没有安排?”韩安泽转头,对一旁小声道
他们打算过两天就动身全国游,估计也会玩上一个月。
柳荫梦摇摇头。
实际上,料到这次旅行,她考前和家里抗争了下一子,最后他爸妈同意她玩一个半月。
“诶我说,要不我们明天就走吧?”谢俊宇坏笑道。
他实在忍不住了,一年还没怎么出过外地,感觉快要憋死了。
他这话一出,倒是很多人赞同,韩安泽再转头去看柳荫梦,征得她许可后,点头应下了。
“诶哟诶哟,个个都有人陪是吧?”吴运谋有股莫名的酸味飘出来。
“单身就受着呗,不行你也去找,反正我看你八百年也谈不到一个。”闫杰笑他。
“···”吴运谋无语,搁下筷子,“啥意思呗我说,看不起谁呢。”
周围一圈人笑了一阵子就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