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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新皓吓得赶紧捂住嘴，连气都不敢大喘。

那女人突然侧了侧头，鼻子动了动，好像在闻什么味道。

苏新皓后脊的汗毛瞬间炸起来，脚指头都绷紧了不敢挪。

那女人飘着往这边挪了半米，指甲刮过墙面刺啦一声响。

苏新皓瞬间把嘴抿成一条缝，瞪着眼往旁边挪，脚腕突然撞到个空易拉罐。

哐当一声响得刺耳。

左航拽着他往杂物间猛冲，身后的女人发出尖厉的嘶叫。

两人撞开杂物间门摔进去，左航反手锁门，后背抵着门板大口喘气。

门外指甲刮门的刺啦声越来越密，门板缝里慢慢渗进黑得发黏的液体。

他蹲过去扒开挡着的破木板，一股腐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左航伸手把地窖盖子掀得更大，门板已经被挠得掉了好大一块木屑。

苏新皓踩着坑洼的土阶往下蹦，刚落地就听见头顶木板传来吱呀一声裂响。

左航跳下来踹翻旁边的铁架子堵在地窖口，黑血已经顺着缝隙滴到了台阶上。

他摸出手机按亮手电筒，光扫到角落时突然顿住。

地窖最里边堆着好几个盖着破布的竹筐，正咚咚往外冒小拳头。

苏新皓手都抖了，手电筒的光晃得竹筐上的破布直颤。

左航塞给他根锈钢管，自己攥着短刀往另一侧的窄道挪。

破布“哗啦”被顶开，好几个青面的小孩顺着筐沿往外爬。

苏新皓咬咬牙，攥着钢管直接冲最前面的小孩脑袋砸了过去。

钢管“哐当”砸在小孩头上，碎渣掉了一地，那小孩晃了晃头反而扑得更凶。

左航手起刀落扎进身前小孩的眼窝，黑血溅了半袖。

窄道尽头突然透进来点昏黄的光，还飘着淡淡的奶香味。

身后小孩的爪子已经快挠到苏新皓后背，他嗷的一声攥着钢管就往光亮处冲。

他刚冲到光亮处，脚底下突然踩到个滑溜溜的东西，差点直接脸着地。

他低头拿手电一照，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融化的奶糖，粘得鞋底都拔不动。

左航拽着他胳膊往亮处跑，身后的小鬼追到糖边突然停了脚，嘶嘶地不敢往前。

苏新皓弯腰抠了块黏糊糊的奶糖，刚要往兜里揣。

苏新皓嗷的一声把糖甩出去，黏在旁边的墙面上，洇出一小片黑印。

他疯狂在裤腿上蹭手心，蹭着蹭着突然顿住。

食堂窗口里慢慢探出来个梳羊角辫的小脑袋，举着半块奶糖冲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