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卷我感觉写的跟流水账似的,不知道读者是什么感受,我打算这一卷写上玄学一点,我尽量照顾到所有人物的情感变化啊,之后,要是有不理想的地方还需各位读者提提意见,抱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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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铁嘴寻思了一下:“诶佛爷,三爷说的对啊,说不定这就是谁家小孩搞得恶作剧呢”
张小鱼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不可能,上面的血迹是新鲜的,不会有小孩为了个恶作剧还弄了一堆血吧”
张启山想到了什么:“老八....那具尸体.......窦诚认识是吗?”
齐铁嘴也想到了什么:“是啊......佛爷你的意思是.......”
张启山立刻让张小烬去门外叫窦诚进来。窦诚进屋时,立刻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紧绷气氛。张启山的目光锐利地直视着他,问道:“那具尸体……”窦诚咽了口唾沫,沉声回答道:“那个人叫陈展,是我黄埔军校的同学。他的肋骨断了十二根,下手的人显然手段极其残忍。”他的话语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与愤怒,似乎无法接受昔日同窗竟然遭遇如此惨烈的命运。
陈皮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佛爷,我们是不是该去打听一下那个战国墓的事情?”大家都听得出来,他心里挂念着隋梓桦的安危。而靠在一旁柱子上的窦诚听到“战国墓”这三个字时,心中猛地一沉,低声说道:“我知道那个战国墓在什么地方。”
众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窦诚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氛。霍仙姑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在哪里?”张启山也察觉到了窦诚的异样,他似乎掌握了一些关键信息。“你对战国墓的情况似乎有所了解,方便告诉我们吗?”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期待,目光紧紧锁定在窦诚身上,生怕错过任何细微的情绪变化。
窦诚沉默片刻,眉头微皱:“这些事情......我若是说了,梓桦醒过来恐怕会责怪我。”陈皮显得有些焦急:“别再婆婆妈妈了,你知道什么直接告诉我们吧。”犹豫间,窦诚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开口道出了真相。
窦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决定将往事和盘托出:“七年前,我和隋梓桦一同踏入了黄埔军校的大门,成为了首批学员。那时,军校设有特训班、特勤班以及巡查班。特训班汇聚了最优秀的士兵,而我与梓桦便是其中的成员。我们的班长是陈展,副班长则是梓桦。我们的队伍里,有敏锐的侦查手霍曦和吴嘉傲,负责排爆的徐彬,精通狙击的齐天,以及我和邵阳作为突击手。每一个人都肩负着不同的职责,但大家的目标却是一致的。”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淡淡的怀念,仿佛那段时光就在昨天,每个人都那么鲜活地浮现在眼前。
时光流转,那些沉重的画面逐渐在窦诚脑海中浮现。黄埔军校的大门前,两个身穿军装的人伫立着。隋梓桦看着眼前略显普通的建筑,转头问道:“这就是黄埔军校?看着挺一般的。”窦诚微微一笑,没有作答。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了两个男人,徐斌率先开口:“你们是新来的特训班成员吧?能在众多候选人中脱颖而出,我很欣赏你们。我叫徐斌,是特训班的排爆手。”“我是邵阳,突击手。欢迎加入我们。”隋梓桦微微点头:“我是隋梓桦,不知道会给我安排什么任务。”窦诚接着说:“我叫窦诚,上级安排我做突击手。今后我们就并肩作战了。”徐斌笑了笑:“好,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班上。”几人一同走向教室。踏入室内,他们看到几个队员正各自忙碌着:一名男子正专注地拆解着手中的狙击枪,神情严肃;另一人则埋头于厚厚的军事书籍中,在他们进来时抬头看了一眼,随后又低头继续阅读;而另一边,一个身影正在做着俯卧撑,旁边有人在一旁大声计数。这几位分别是齐天、霍曦、吴家傲和陈展。窦诚和隋梓桦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些未来的战友,心中充满了新的期待与忐忑。
徐斌首先打破了沉默:“展哥,这位是新来的。”陈展微微一笑,目光温和地看向众人:“大家好,我是陈展,特训班的班长。欢迎你的加入。”名叫隋梓桦的新成员礼貌地回应道:“你们好,我叫隋梓桦,大家都叫我梓桦就行。请问我的职务是什么?”陈展稍作思考后回答道:“据上级指示,你将担任副班长的职务,以后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了。”窦诚随即补充道,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我叫窦诚,是被指派的突击手。很高兴认识你。”紧接着,队伍中另一位成员也进行了自我介绍:“我是齐天,狙击手。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吴嘉傲则简单扼要地说道:“吴嘉傲,侦查手。”最后,霍曦的声音响起,平静而坚定:“霍曦,也是侦查手。”
经过数月的朝夕相处,特训班的成员们已经培养出了相当的默契。此刻,他们正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地进行着日常训练,陈展忽然带着一张电报走了过来,语气严肃地宣布:“特训班全体集合!”听到命令,其余七人立刻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迅速而整齐地站成一排。陈展的脸色显得格外凝重,他沉声道:“据最新情报,湘北一带出现了大量村民非法盗墓的行为。我们的任务是立即前往制止这些行为。如果遇到反抗者,务必将其捉拿归案。”“是!”七人齐声应答,声音坚定有力。紧接着,他们不约而同地向陈展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对即将到来的任务的坚定决心与无畏勇气。随即,这支小队以最快速度收拾好装备,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宿舍内,陈展郑重其事地宣布:“大家都不要穿军装,否则很容易暴露我们的目的。”众人默契地点了点头,迅速换上了平常的衣服。不一会儿,所有人都收拾妥当,坐上了前往湘北的小船。隋梓桦转向窦诚问道:“你都带了些什么东西?”窦诚看了一眼自己的装备:“1把手枪,3个弹夹。”隋梓桦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问霍曦:“面瘫,你带了什么?”霍曦白了她一眼,语气冷淡:“1把手枪,2个弹夹,还有1把匕首。”隋梓桦再次陷入沉默,窦诚转向徐斌:“我带了3个手榴弹,还有1把手枪和3个弹夹。”徐斌又问旁边的齐天:“我带了一把狙击枪,15发子弹,还有一把手枪和2个弹夹。”齐天接着问对面的邵阳:“我带了1把手枪和2个弹夹。”一旁的陈展一直闭着眼睛养神,突然睁开双眼,问道:“梓桦,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隋梓桦犹豫了一下,说道:“班长,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我们好像都没带干粮。”众人一阵沉默,霍曦打破了僵局:“可能不需要吧,任务估计一天或两天就结束了。”众人再次陷入沉寂,陈展想了想,安慰道:“没事,大家实在饿了,看看当地村民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买的。”邵阳小心翼翼地提醒道:“班长,我们正是为了防止村民盗墓才来的啊。”众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气氛变得有些压抑。陈展想要打破这种沉默,笑着说道:“咱们这个班组建也没多久,梓桦和小城加入之前,也才刚建两周。梓桦考虑得很周到,你今年多大了?”隋梓桦算了算,回答:“我今年18,虚岁。”陈展微笑道:“小城,你呢?”窦诚也算了算:“我也18,虚岁。”隋梓桦又转向霍曦:“面瘫,你多大?”霍曦瞪了她一眼,冷冷地回答:“19了,而且我有名字,拽姐。”隋梓桦不甘示弱:“面瘫!”霍曦回击:“拽姐!”徐斌见状,忍不住笑了:“行了两位大姐,别吵了,一会儿展哥头疼的。”众人闻言,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不久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湘北。然而,好景不长,邵阳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跌入了一个看似普通却隐藏着陷阱的洞穴之中。紧随其后的徐斌反应迅速,一把抓住了邵阳的手臂,试图将他拉回安全地带。但遗憾的是,这个洞口并非死胡同,而是通往一个地下世界的入口。它仿佛一个巨大的、倾斜向下的滑道般存在着,使得原本意图救援的徐斌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失去了重心。于是乎,在这一连串连锁反应之下,整个队伍就像串成一线的珠子,被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着,接连不断地沿着倾斜面滑进了幽深未知的墓道之中。这般出乎意料的场景,若是旁观者见了,定会觉得既惊险又带着几分滑稽。
刚踏入幽暗的墓道,邵阳试图站起身来,却不料脚下一软,身体猛然前倾。就在这时,他的手无意间触碰到了某个机关,一瞬间,一道寒光闪过,一支突如其来的暗器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心脏。邵阳只觉胸口剧痛,鲜血顿时从口中涌出,身体无力地缓缓滑落在地。
齐天与吴嘉傲目睹好兄弟倒地不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他们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试图将他扛起。然而,就在他们刚将他抬离地面的那一刻,后背压着的机关忽然松动了。顿时,他们脚下的地板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般迅速收回,紧接着是无数锋利的地刺瞬间破土而出。两人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带着那具冰冷的尸体一同坠入了刺骨的绝望之中。鲜血在瞬间染红了地面,场面惨烈至极,令在场的所有人不忍直视。然而,这份悲痛仅仅持续了一瞬——地板竟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悄然恢复原状,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只是,那三个人的身影,已永远地消失于这无情的空间之中。
“轰——”一阵阵爆炸声接连震响,似乎有人不慎触发了机关。几人立刻警觉起来,意识到这墓道中还有其他人存在。尚未作出反应,剧烈的冲击波已经向着他们袭来。几人急忙向后狂奔,不知跑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丝光明。他们毫不犹豫地冲向出口,飞身跃出洞口。就在这一刻,霍曦的脚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身体无法动弹。隋梓桦发现她没有跟上,立即转身返回墓道。看到她被卡住的情景,隋梓桦毫不犹豫地俯身帮助她。霍曦眼见爆炸逐渐逼近,焦急地喊道:“你快走!别管我了!没有我,你就是第一了,不会有人和你并列了!”隋梓桦坚定地反驳道:“你要是没了,我和谁争第一啊?”霍曦顿时无言以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经过一番努力,隋梓桦终于帮霍曦把脚从卡住的地方拽了出来。两人刚刚冲出墓道,爆炸的余波也紧随其后。两人的腿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炸伤,而刚刚伸手拉她们出来的窦诚也被爆炸的震动震昏过去,头部受伤。
思绪渐渐拉回现实,窦诚缓缓地向众人述说着这段经历。齐铁嘴微微一笑,带着几分了然的语气说道:“我就说嘛,梓桦为何总是穿着西裤,原来是为了遮掩腿上的伤疤。”张启山眉头微蹙,沉思片刻后说道:“你们所到之处必定靠近墓穴的核心区域,否则不可能遭遇如此多机关陷阱。”窦诚的脸上闪过一丝遗憾之色,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这个墓穴四通八达,有许多入口,仍需进一步侦查确认。我无法再带你们前往那个地方,自从那次爆炸中昏迷醒来后,我的记忆力大不如前,很多事情都变得模糊不清,更别提记起当时进入的那个确切入口了。”
张启山略作沉吟后说道:“没关系,你能将这些信息告知我们,已让我们感激不尽。各位当家,这样安排:让老二、老三和老九留在长沙,务必确保这座城市的安宁;其余家族则各自派遣一人,三天后前往湘北汇合。小烬,你也留在长沙,以防霍文海再起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