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霆枭把苏酥放到床中间,就在俯身时,月光正巧落在她睫毛上】

我…我被下药了…

你帮帮我…
【他浑身发烫,理智绷得死紧,可苏酥醉得软成一团,无意识往他怀里蹭,脸颊贴着他锁骨】
【薄霆枭最后的清醒,停留在她主动仰起头、闻上他喉结的那个瞬间】
【在那一刻,他的所以理智全被击溃】
【苏酥只是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后背陷入了柔软的锦被里,而那股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一股酒气和一种清冽的松木香,有一种迷人】
【他手指插进她发间,她刚想开口,就被堵了回去,剩下半截话卡在喉咙里】

我…

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会娶你的…
【后来记忆就断了片,只记得喘不过气,心跳声吵得厉害,再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
【苏酥被生物钟而惊醒,醒来脑子嗡-】
【她根本不敢细想昨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躺在一个男人旁边,而且浑身酸得不像话,衣服散了一地,她也顾不上理,胡乱套上就走】
【她本能反应的收拾好赶紧离开了此地,生怕那个男人突然醒来,也没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便急急忙忙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苏酥走后没多久,薄霆枭便醒了过来,他醒来还能闻到昨天晚上那股令人安心的香味】
【而那股不是他自己的气味,淡淡的,像是栀子花,却又像是雨后青草】
【他摸了摸旁边,发现已经凉透,坐起来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影,昨天晚上撒落一地的衣物,如今只剩下了他的,要不是自己身上还有痕迹,他都以为昨晚就是一场梦】

跑的真够快!
【昨晚太黑,没看清脸,只隐约记得她腰侧有个小红印,像朵小红花儿】
【薄霆枭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只记得江语茉约他出来,给他喝了一杯酒便开始浑身发热开始不对劲】
【薄霆枭眼神立马变的狠戾起来,拿起手机拨通了吴晨浩的电话】

给我送一身衣服过来

是,薄总
【电话挂断后,薄霆枭准备起身,他发现旁边褶皱间有一点陌生的痕迹,让他眸色骤沉】

os:她竟干净得像从未被人靠近过……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紧】
【薄霆枭便去洗了个澡洗漱了一下,没多久吴晨浩带来一套黑色西装进了房间】

薄总,你的衣物
【薄霆枭拿着衣物去浴室换好出来便出来,上位者姿势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给我去查!昨天晚上到底是谁进了这间房

好的薄总

以及把江语茉给我带过来!

好的薄总
【苏酥出醉月楼在路边站了五分钟才打到车,因为现在正是早高峰,每一辆经过的都亮着“有客”,她穿着昨晚那套被弄的皱皱巴巴的衣物,头发也没来得及梳】
【苏酥报了家里的地址,便看向窗外发呆,她不敢想这一夜】
【她连对方是谁,叫什么,长什么样,甚至多大都不知道,只记得他身上有股松木味,还有他压着嗓子说“别怕”的时候,声音挺好听的,给她一种很强烈的熟悉感】
【薄霆枭!】
【这个念头刚想就吓的她小脸一白】
os:怎么可能是薄霆枭,不可能不可能

os:看来我真是有病了,什么都能想到薄霆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