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走廊。窗外大雨滂沱,雨水疯狂拍打着玻璃。三人僵持在原地,空气仿佛凝固。】

(轻笑一声,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逼他?我只是想问问他的真心而已。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翻涌的窒息感。他冷冷地迎上左奇函的视线,声音因为隐忍而微微发颤)真心?左奇函,你管把我逼到墙角、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来审问我,叫问真心?

(向前逼近半步,高大的身躯再次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他垂下眼眸,目光死死锁住杨博文的眼睛,声音低沉得危险)不然呢?杨博文,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非要我把话挑明?你知不知道,你越是不说话,我就越想把你这张嘴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藏了多少谎话。

(毫不退让地直视着他,眼眶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泛起一抹薄红。他咬紧牙关,一字一顿)我没骗你。是你自己非要往一个死胡同里钻!你所谓的真心,就是要把我逼疯才满意吗?

(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左奇函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挡在杨博文身前,眼神凌厉,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左奇函,你够了。你没看到他都快喘不过气了吗?

(被拉住后,动作猛地一顿。他侧过头,冷冷地盯着张桂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张桂源,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管我的闲事?你护着他,是因为你有多爱他,还是因为你嫉妒我能站在他面前质问他?

(眼神一沉,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毫不退让地回敬)我嫉妒你?左奇函,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像个疯子一样,把最后一点体面都丢光。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可你现在的样子,除了伤害他,你还做了什么?

(被两人夹在中间,只觉得头痛欲裂。他猛地甩开张桂源的手,又用力推开左奇函的肩膀,声音陡然拔高)都给我闭嘴!
【走廊里瞬间陷入死寂,只有窗外连绵不绝的雷雨声在回荡。杨博文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环视着眼前这两个同样固执、同样强势的男人,眼神里满是疲惫与失望。】

(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们不是要真心吗?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的真心就是……我现在,一刻也不想看到你们。

(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煞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博文……

(避开左奇函的手,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他转头看向张桂源,语气同样冰冷)还有你,张桂源。别以为你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们都是一样的自私。

(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刺痛)博文,我……

(闭上眼睛,掩去眼底所有的波澜。他转过身,背对着两人,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字字诛心)今晚的雨很大,你们慢慢吵吧。我先走了。
【杨博文没有再回头,径直走向楼梯口,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转角处。】

(死死盯着杨博文消失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猛地甩开张桂源的手,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咬牙切齿地低吼)张桂源,你满意了?!

(没有理会左奇函的怒火。他看着空荡荡的走廊,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随后猛地转身,大步朝杨博文离开的方向追去)

(对着左奇函冷冷地抛下一句话)左奇函,你最好祈祷他今晚没事。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走廊里只剩下左奇函一个人。他站在原地,听着窗外震耳欲聋的雷声,缓缓蹲下身,双手痛苦地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