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擦个玻璃也碍眼

九月的太阳晒得柏油路发软，苏晚站在奶茶店门口擦玻璃，指尖沾着的洗洁精泡沫被风一吹，飘到了隔壁水果店老板娘的鞋面上。

女人尖着嗓子跳开，高跟鞋蹬得地面哒哒响。

苏晚低头看了眼那双沾了点白泡沫的运动鞋，默默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张桂芳一把拍开她的手，声音拔高了八度，引得路过的人都往这边看。

店里的老板听见动静探出头，对着苏晚使眼色。

苏晚刚要开口，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店门口，穿定制西装的男人推开车门走下来，视线扫过她的时候，嗤笑了一声。

男人边说边往店里走，路过苏晚身边的时候，刻意抬了抬胳膊，像是怕被她的工作服蹭到。

苏晚握着擦玻璃的抹布站在原地，看着男人趾高气扬的背影，指尖轻轻动了动。

她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苏总，合作方的签约文件已经送到您指定的奶茶店了。

苏晚揣回手机，抬步就往店里走。

跟在李明远身后拎公文包的小助理抬头看见她，脸“唰”地白了。

小助理慌得公文包都差点掉地上，快步上前就要弯腰打招呼。

李明远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猛地回过头。

张桂芳站在门口，脸白得跟刚才那洗洁精泡沫似的，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李明远额角的汗“唰”就下来了，腰弯得快贴到膝盖。

奶茶店王老板腿一软，差点直接栽地上。

李明远赶紧把怀里的文件递过去，手都在抖。

苏晚扫了眼封皮，抬手就把合同撕成了两半。

碎纸哗啦啦落在李明远脚边，他脸白得跟纸一样。

苏晚抬眼扫过门口僵着的张桂芳。

张桂芳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腿一软直接蹲在了地上。

王老板腿还抖着，连说话都打颤。

苏晚擦了擦手上沾的碎纸屑，抬眼瞥了他一下。

她把擦手的纸巾往旁边垃圾桶一丢。

王老板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