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落的教堂走廊里弥漫着一层灰雾,我把刚抓到的两个想偷袭的玩家扔向出口,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时却感觉到冰凉的手杖尖抵在胸前。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西装,戴着单边眼镜,下颌线绷得死紧,扣着手杖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绅士:你又把我的猎物放了。(牙没喽,猎物全跑了)
我往后仰了仰脖子,手杖尖刚好擦过颈侧新蹭出的一道血痕,疼得我嘶了一声,但还是故意往前凑了半步。
鹿头:哪能啊,那两个货太菜了,不够你塞牙缝的,我帮你筛选了一下不行?
他抬眼扫过我耳后的碎叶和胳膊上被玩家划伤的口子,握着杖身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远处传来其他玩家跑动的脚步声,我想拽着他躲进旁边的忏悔室,手腕刚碰到他的袖子,他就反手扣住我,把我按在冰冷的墙面上。
绅士:上次放水让你三天不能上桌,还不长记性?
他的气息离得极近,眼尾掠过我泛红的耳根,我张了张嘴刚想反驳,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的脚步声。他不仅没松手,反而把手杖压得更紧,声音低沉而危险。
绅士:这次打算装成被我揍得多惨,才能蒙混过去?
我疼得缩了缩脖子,脚故意踩了他皮鞋一脚。
鹿头:那得看你演得够不够真,别到时候玩家看咱俩像在挑衅,连你一块儿打。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忽然低笑一声,手杖顺着我的颈侧轻轻滑下。
鹿头:行,配合你。
鹿头视角:
我顺着墙面微微塌下半边身子,故意泄了力气,肩头松垮地垂着,眉眼染上一层佯装的狼狈。手杖冰凉的杖身贴着我的锁骨滑落,力道拿捏得极妙,不痛,却足以在昏暗雾色里造出被压制的颓败姿态。
脚步声骤然停在走廊拐角,几道玩家探着头谨慎张望。
他单手扣住我的后颈,微微俯身,单边眼镜折射出冷冽的光,低沉的嗓音刻意压出威慑感,落在玩家耳中凌厉十足:“屡次挑衅,不知悔改。”
我配合着闷哼一声,身形踉跄了两下,胳膊上的划痕微微泛红,狼狈地抵着墙壁垂着头,一副被彻底制服的模样。指尖却悄悄蹭过他的掌心,带着几分隐秘的顽劣。
雾霭浮动,玩家们见状瞬间松懈警惕,纷纷以为我被绅士压制拿捏,只顾着悄悄绕路,不敢上前招惹强势的他。
待细碎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死寂重新笼罩教堂走廊,他扣着我后颈的力道骤然放软。方才凌厉的气场尽数褪去,只剩低沉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
他垂眸盯着我胳膊上的伤口,指尖轻轻拂过破损的皮肉,语气带着无奈的纵容:“每次都拿自己的伤演戏。”
我抬眼撞进他沉静的眼眸,抬手拍掉肩头薄灰,挑眉轻笑:“演戏而已,不伤怎么逼真?”
他低叹一声收回手杖,松开禁锢我的手,侧身让开道路。灰雾漫过两人肩头,清冷的教堂里只剩彼此的气息。
“下次再擅自放走猎物,”他淡淡开口,尾音带着浅浅笑意,“我便不陪你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