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刚刚一直在这里追黑影。

他跑掉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
此言一出,其余几人立刻明白了。
刚刚的一切真的是幻觉。
他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许栀眠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没有凑到前面添乱。
安心在后面安抚三寸钉,
顺便将她身上的灰打扫下去。
没事没事,你爸爸不要你,我要你呀。

许栀眠小声说,生怕让吴老狗听见,又该不乐意了。
霍仙姑看了看深情严肃的那一边,又看了看这边其乐融融的样子。
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有些说不上来。
吴老狗从来不准任何人近狗身,三寸钉也不准任何人近身。
可如今她却安安静静,乖乖的躺在别人的怀里。
吴老狗那边发现了一个密道。
他将耳朵凑近,

里面有水声,砸开!

应该是排水系统。

那黑影是不是到里面去了?
密道被砸开。
透过水影。
若隐若现的看见对面出现了刚刚消失的两个人。
水道狭窄,只能躺着进去。
张小鱼躺在木板上,滑进水道。
你们……有没有看见那个东西。

饶是她胆子再大,看见这种东西,也不由得心跳加速。
许栀眠扯了扯霍仙姑的衣服。
神情僵住。
雾深处赫然悬浮一顶红漆花轿,静静飘在半空,轿身两侧灯笼印着清晰的牵牛花印记,
一下……一下……往前走。
许栀眠后退一步,抱紧了怀里的三寸钉,不停的告诉自己。
这是幻觉。
这是幻觉。

我的老天爷!这暗水道地底深处,哪来的婚嫁花轿?
余音未落。
那花轿一点一点,消失在白雾中。
三寸钉冲着花轿出低吼。
许栀眠下意识捂住了她的嘴。
看来真是幻觉。
那便没什么好怕的。

方才是你最先察觉的,你有没有看清上面是什么印记。
是……是牵牛花。


这些全都对上了,这楼专挑人所珍视的东西。

佛爷看见的是士兵。

五爷是手下。

许小姐……

你……难道有这方面的忧虑……?
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因为婚姻之事发愁?
追她的人,从长沙都能排到法国了吧。
怎么可能!

本小姐才不想嫁人。

许栀眠刚刚没有看这边,而是看见霍仙姑愣了神,才看过来的。
所以真正心中有念的人……是霍仙姑?
许栀眠转头看霍仙姑。
她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她没准备挑明,也没必要。
他们不过萍水相逢,而霍七和他们才是一路人。
他们要彼此周旋生生世世。
既然霍仙姑没说,她自然也不会说了。

谁下一个进去?
张启山打着手电筒,看对面没什么问题。
转过头来问。

让五爷先去吧!

……
吴老狗懒得搭理他,直接进去了。

该你了。

啊?不再等等嘛。
他害怕的直哆嗦。

快点!

行行行。

许小姐,你呢。

也是成功的失败了。

明天继续挑战日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