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拌了几句嘴,张小鱼和许栀眠就过来了,
许栀眠过来后,吴老狗也不说话了,也不吵了,眼睛紧紧黏在许栀眠身上。

(这么……漂亮?怪不得吴老狗愿意看她……)

喂,你能不能别看她了。

不可能。

(狗呢?狗呢!!!!!!)
hello,你们都到了呀。

许栀眠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衣服是从嫂子那里要来的,朴素归朴素,但衣服是新的,而且穿着也很舒服。

说的什么鸟语?

五爷,hello是你好的意思!
张小鱼马上为他解答。

……
吴老狗大字都不识几个,更别提洋文了。

三寸钉。
吴老狗低声叫了一句。

汪!(我来啦!)
三寸大的小狗从许栀眠衣袖里跑了出来。
诶。

许栀眠没抓住,也没打算把她要回来。
毕竟人家主人在这了嘛。
昨天晚上堂哥就命人告诉她了,这狗的主人,还有他们自行要干什么?要她万分小心。

既然狗要回来了,姑娘,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确定要跟着下去吗?
确定!

这些人都是长沙有头有脸的人物。她想要在长沙立足脚,就必须和他们攀上关系。
当然,这些要凭她自己的本事。
齐铁嘴握着罗盘,指尖微微用力,罗盘指针疯狂打转,完全定不住方位。

坏了,坏了,底下磁场乱了,卦算不出,罗盘也废了。

(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看来是这位许小姐,改变了大凶的结局。)
(装神弄鬼?不过听说这位齐八爷还是挺准的……)


卦象祸福,从来不由旁人决定。地宫凶险依旧,不可心存侥幸。
张启山是这次的领头人,这种事经常经历,每次齐铁嘴都这么说,他已经习惯了。
只希望这小姑娘能知难而退。
怎么乱了,给我看看?

哪料许栀眠竟凑到了齐铁嘴身边,和他一起观察起罗盘了。
哇塞!转的好快!


……

……

……

……

去吧!(拍了拍吴老狗肩膀。)
趁着这些人注意力在罗盘上,张启山和吴老狗已经行动起来了。
刚刚失而复得,就又要短暂的失去。
吴老狗十分舍不得。
但也将三寸钉放下了。

你好,我是霍七。
霍仙姑主动站出来,伸出手,和许栀眠打招呼。
霍七和许栀眠都美的勾人心魄,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区别,那就是
霍七看起来不好欺负。
而许栀眠则是标准的江南美人。
许栀眠,久闻霍七姑娘大名。


三爷的堂妹,肯随我们踏入这险地,倒是叫人意外。
老话说得好,初生牛犊不怕虎,霍七姐姐。

许栀眠望着小狗消失的缝隙,指尖悄悄攥紧衣袖。
(该死啊,小狗都要去冒险。)


小眠妹妹,别怪姐姐没提醒,这下面危险重重,可不是过家家,跟我们身后,躲好一点。
语调淡淡,语气凉薄,但确是真情实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