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腹黑暴君”轩 X 活泼明媚小太阳源
有特殊设定 男性可孕 介意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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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张真源说到并做到,第二天便难得的起了个大早,用过早膳后便带着孙青竹往永安殿去。
长乐宫和永安殿相隔不远,中间只隔了两道宫门后一条宫道,赵全才守在永安殿前,远远看见张真源连忙迎了过来,“殿下来了,快请进。”
张真源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又退回来,转头看向赵全才,“赵公公,不需要通传吗”
“殿下说了,您来不用通传,直接进殿就好。”
张真源又一次点了点头,这次他的步子迈了进去。
“臣给陛下请安……”,张真源行了个礼,还没张口谢恩便被宋玄打断,“来,过来给朕研磨。”
嗯?张真源抬起头,看向宋玄的眼中透露出一丝错愕,这人不是要听谢谢的吗,他thank you so much还没说出口呢就要做苦力了?
研磨啊,这么简单谁不会啊,张真源站起身走到桌旁拿起桌上放着的墨开始学着电视剧里的模样在砚台里打圈,照葫芦画瓢谁不会?
我瓢呢……诶不对不对,我墨呢?张真源眨巴眨巴眼睛,抬眸偷瞄了宋玄一眼,发现宋玄正在专心看奏折,便放下心来,飞快地在砚台上磨了几下。
“咳……”,宋玄忽得笑出声,张真源抬头,便见宋玄不知何时放下了奏折,正一脸笑意的盯着自己,“梓童,干磨吗?”
梓童又是什么称呼,张真源皱皱眉,在脑子里回想,好像古代皇帝对皇后有这么个爱称吧,书里的宋玄就这么喊过张真源。
张真源尴尬一笑,“陛下恕罪,臣不会磨墨”,说完便把手里的墨条一放,十分真诚的看着宋玄,“陛下别这么看臣,臣只是不会研磨,臣又不是傻子。”
宋玄讪讪地轻咳一声,收回目光,又重新拿起桌上的奏折,“不会便学。”
“哦,那臣去把赵公公喊进来教臣。”
“不必。”
“什么?”,转过身去的张真源又转了回来,“臣不用学了吗。”
“不是,朕的意思是……”,宋玄再次放下手里的奏折,提起砚台旁放的小紫砂壶往砚台中倒了些水,站起身,走到张真源身后,“朕亲自教你。”
“啥?”,没等张真源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身后的宋玄便环住他,握着他的手捡起了那块墨条。两手交叠,砚台里的墨汁变得浓郁,殿中的气氛也变得旖旎。
张真源忽然感觉脸上有些发烫,“陛陛陛下,够…够多了,都快溢出来了,还还还有臣学会了,学会了。”
都怪这个狗皇帝,整得他都结巴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了连小手都没跟别人拉过,这人怎么上来就抱他,还摸他手……不对?!两个男的他害羞什么,他……他不会是个弯的吧。
妈妈!张真源在心里哀嚎,你儿子好像是个gay!
“中午留下来用膳吧”,宋玄见张真源结巴成这样,也没再过多为难,松开张真源便回去坐下继续看奏折,“坐。”
“哦”,张真源应了一声,转身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开始在脑袋里数羊发呆然后在扣手,无聊至极,无聊至极!这狗皇帝就不能放他回去,真以为谁都稀罕他的御膳吗?
“陛下”,张真源站起身,“臣就不能先回长乐宫,等到了吃午膳的时候,臣再回来。”
回长乐宫好啊,回长乐宫他还能钻到被窝里偷摸看话本子呢。
“怎么?”,宋玄头也没抬,“待在朕身边很无聊?”
“是,啊不是不是”,张真源连忙摇头,“臣的意思是臣待在这里也闲不住,容易扰了陛下清净,碍了陛下的眼。”
“朕还没说你什么,你倒觉得自己碍眼了?”,宋玄笑了笑,冲张真源摆摆手,“坐下,朕让赵全才给你拿些书看,修身养性。”
以为宋玄招手是让自己走且已经后退一步的张真源再一次把屁股落到了椅子上,赵全才捧着几本书过来,张真源搭眼一看:《孙子兵法》《论语》《本草纲目》《天工开物》《中庸》……
这是修身养性,还是培育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人才呢?
“陛下……”,张真源挂上了一个讨好的笑,“臣没文化,看不懂这些,有没有话本子……”
“你忘了昨天饿肚子的教训了?”,宋玄冷冷地扫了一眼张真源,“还是你今儿个想朕陪你一起饿着?”
“臣不敢,臣不敢”,张真源连忙道,随手抓了本《论语》,论语第一章是什么来着……张真源翻开了封皮,是子曰……风流王爷俏尼姑!!!???
张真源的眼睛蓦地瞪大,这是什么鬼东西,论语里面夹话本子?张真源用书挡住下半张脸,眼珠子扫过一脸笑意地赵全才和面不改色的宋玄。
好阴的狗皇帝。
不过张真源自是高兴坏了,颠颠地站起来跑到宋玄跟前道了个谢,才坐回去看王爷和尼姑的爱恨情仇。宋玄瞄了一眼高兴地像没骨头似得瘫在椅子上看书的张真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又唤人来来给张真源奉上了茶水和点心。
在张真源第n次将手伸向桌上的盘子时,宋玄轻咳一声,“还有半柱香就用膳了,你再吃就没肚子用膳了。”
张真源讪讪地缩回手,小声地嘟囔了句,“怎么当皇帝吃饭还要定时定点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陛下”,张真源猛得拔高音量,“臣说臣知道了,臣等着吃饭。”
“嗯”,宋玄狐疑地瞥了张真源一眼,但也没说什么,“朕命御茶膳坊做了你爱吃的,过会儿你多用些。”
这狗皇帝不会要毒死他吧。张真源抿了抿嘴,有些怀疑,“陛下知道臣爱吃什么?”
“那是自然,朕无所不知,”宋玄放下奏折,看向张真源,“梓童爱吃辣口的。”
朕无所不知~张真源在心里暗自腹诽,装得很,不过看在宋玄知道他爱吃辣的他就在心里给他打个十分二十分吧。
“陛下”,张真源站起来走到宋玄旁边,眨着水灵灵地大眼望着宋玄,“能不能现在就传膳啊,臣有一点点饿了。”
“半柱香也等不了了?”
张真源闻言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半柱香半柱香,他哪知道半柱香是多久,要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的,他岂不是要饿晕了。
早知道他就不来永安殿了,在长乐宫好歹没人管他吃点心。
“等不了了陛下,臣真的饿了”,张真源轻轻扯了扯宋玄的袖子,“您一定也饿了的对吧。”
宋玄看了看张真源的小脸,又望了望桌上所剩无几的点心,不禁怀疑张真源上辈子是猪来的,“也罢”,宋玄轻叹了一声,唤了赵全才进来传膳。2
是我的宝贝猪呀
没多久,御茶膳坊的内侍便端着膳食鱼贯而入,张真源洗了手坐在桌旁看着小太监们布菜。好几道川菜,看得张真源频频点头,啧啧,不愧是皇帝,吃个饭都这么奢侈。
等菜布好,宋玄也坐了过来,赵全才刚要为宋玄布菜,便被宋玄一声令下赶了出去,等赵全才出去,宋玄抬眼看了看张真源,张真源也眨着眼睛看着宋玄。
咋,这狗皇帝还要他伺候吃饭不成?
不过伺候人吃饭的活儿张真源是不会干的,“陛下”,张真源拿起筷子,“臣不管您了,臣先吃了”,说着便将手里的筷子伸向了他盯上已久的宫保鸡丁。
一口鸡肉进嘴,张真源满足的眯了眯眼,一睁眼,宋玄正阴恻恻地盯着自己,“陛下,您别看臣啊,臣又不是菜,这个看着好吃,您尝尝这个”,张真源给宋玄夹了一筷子麻婆豆腐。
宋玄见张真源还知道顾着自己,面色稍有缓和 拿起筷子开始用膳。
饭后,宋玄终于下达赦令,“大发慈悲”地放张真源回长乐宫,张真源行礼谢恩,带着孙青竹一溜烟跑回了长乐宫。
等人走后,赵全才奉了茶上来,刚放下茶杯,就听宋玄幽怨的声音传来,“赵全才,君后是不是很讨厌朕?”
赵全才被吓得一激灵,连忙赔笑,“怎么会呢陛下,君后下面说不定只是害羞,不知道如何和您相处呢。”
宋玄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朕便要和君后多相处了,晚上传君后侍寝。”
“哎”,赵全才顿时喜笑颜开,“奴才这就去敬事房传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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