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哥哥,我记得你是武神吧,怎的姻缘方面也是你来管?”
说起这个若竹可来的兴致,他摇晃着扇子走上前来。道“这其中可是有大奥秘的。”
应花宁挑挑眉,捧场道:“哦?”
若竹也没在意应花宁的不走心和应花崇的冷淡,好似一个人也能讲下去:“这边说来话长了。”
“应家在你们飞升后精修神像,导致你们在西晋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姻缘神明号空缺已久,人间女子求告无门。又见阿崇甚是好看,便起了歪心思,她来阿崇的庙里求姻缘。”
应花崇的庙和他本人的风格迹象都是一切从简。而正是这种风格让他的庙遍布各地,毕竟其他神都挑剔的很。这个神像太旧,推了重建,这个庙太破,烧了重建,这不行,那不行,反正就是两个字重建。
跟大爷似的,而在这其中同样是神仙的应花崇,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修什么样的庙他都不会介意,而且他还会兢兢业业的完成人们的祈愿。
人们一想信谁不是信,于是纷纷改信应花崇,而信徒多了,庙多了,传说自然也就多了,什么样的传说都有。什么雪月上神天下第一,什么雪月上神无所不能?说的有鼻有眼的。
智者肯定是不信的,但架不住于人多啊,就这样一传十,以十传百的传到了那女子耳中。
女子或许是不信的,但她已苦苦哀思十余年。每日尝相思之苦,喝相思之痛,实在等不下去了。又恰好听说了此传闻,心一横,踏入了雪月庙,希望以诚心打动上天,让她所爱慕的人也倾心于她。
说来也怪,应花崇是听到了此愿,可他一届武神又怎会帮人牵桥搭线?再加上当时有更要紧的事情,便对此置之不理。和即便这样当天晚上那男子竟与那女子诉说情意,表达爱慕之心。
那女子坚信是雪月上神的功劳,便在结婚时将雪月上神的神像当做座上宾。
此等诚心惊动了上天,研墨主神得知此事的前因后果后沉思片刻,正好姻缘神名号有所空缺,他便大手一挥,应花崇直接武神转文神。
奇怪的是,天道虽允许了应花崇的转职,可却未曾赋予他相应的权柄,导致应花崇的身份一直不明不白的。
了解完前因后果后,应花宁便肯定了这个小故事一定是若竹胡编乱造的。虽然有一定真,但绝对大部分为假。如果神仙们转职都如此儿戏,那可真是…荒谬。
‘哈哈,怎么可能是真的呢’应花宁不确定地想。
不过从故事方面来看,剧情跌宕起伏,人物特色鲜明,如果抛开事实不谈,应花宁奋力鼓掌:“好,好,真是好极了。”
应花崇走上前,给他俩的脑袋一人来了一下,冷声呵斥若竹:“若竹,你不是来讲故事的。”
经过教训后,若竹终于从江湖骗子变成了偏偏公子。亲切的语气让人以为他俩的关系铁如山。
“阿宁,你刚飞升便被关了禁闭,如今出来恐怕还对上天与现世一无所知,阿崇,让我过来主要是给你讲讲这些。免得你日后因为这些吃了亏。”
应花宁和应花崇的脾气虽然可以被说为南辕北辙,但有一点却极为相似,那边是吃软不吃硬,既然若竹对他好脸以待,那他自然不会给若竹难看。
应花宁点点头,道“愿闻其详。”
若竹笑意更深了,他语气柔和:“那便先从神仙的体系讲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