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桌上凭空出现了一套数学卷子,题头写着“数学模拟练习(八)”几人除了王南之外都翻到了第二十一题,刘宇栓没事闲的往后一翻,发现原本22题的地方并没有题干,又往23题的地方一看,上面写着几排小字……
[九年六班数学讲题规则]
[一、老师只会讲1~21题,如果他讲了第22题请提醒它]
[二、卷子第15题老师只会讲思路,不会列出计算过程]
[三、23题不存在,!23题不存在,!23题不存在!]
〔?这啥阴啊?〕刘宇栓在意识连接中问道,梁玉闲和赵亮经刘宇栓这么一说也看到了规则。
〔这上面不写了讲题的规则嘛,照做得呗。〕赵亮没好气地回答道。
〔我又不瞎,主要是应该没那么简单,规则只说了老师不会干什么,那如果他干了这些事,我们该怎么办?〕
〔嘶…也是这么个理儿,那我们该怎么办?〕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梁玉闲已摆烂
〔嗯…这个规则三的字体颜色为什么和其他两个规则不一样?〕董至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我靠董至你吓我一跳,颜色?诶!真不一样哎!〕支铭又看了一遍规则,也发现了异样
前两条规则是纯黑色,第三条是很深的暗红色,如果非要找个比喻对象的话可以被比作静脉血,甚至还要更深一点,几人刚才看的比较草,并没有发现这个异样。
〔你们那有新规则了?〕刘思思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意识连接中,给赵亮吓得差点儿没当场享福去。
〔嗯,讲题规则,我复制一份给你们留着〕奥茨说道
〔行,王南推的怎么样了?〕
〔不知道,他还没醒,他推完应该能和咱们说。〕梁玉闲看向王南的方向,王南还在“沉睡”中,他对刘思思回道
视线拉回九年五班,几人正在上语文课,没什么特殊的,也没有什么新规则,一切似乎都很平常。
马青还在想着上节课下课时水房门口的那摊血和那个上了锈的锁,思绪混乱间,脚步声传入了她的耳朵,那声音稳且重,意识连接中立刻传来了费依文提醒的声音。
〔别看!那不是人!〕
但还是晚了一步,马青转头看向后门,眼神相对时,她的感知就只剩下了一个字——疼,这种疼比上节课违反规则时的疼要强上10倍不止,那种感觉和将脑袋活生生拽下来没什么区别,她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扭曲,之后变为了一片血红,她的手下意识的捂住了头,手指收紧间几道血印出现,血缓缓地流了出来,她没有出声,那疼痛太过于强烈,以至于她根本发不出惨叫。意识被疼痛吞没,眼前归于黑暗,她的身子软了下来,手无力地垂落在桌子上,额头磕到桌面,疑似获得到了婴儿般的睡眠。
走廊外与她对视的诡异也并不好受,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疼痛带来的重心不稳使他连着后退了好几步,重重的撞在了阳台上,他的手也捂着头,黑色的血从眼中流出,滴落在地上。
〔兄弟还活着吗兄弟!你先别死,你死了我咋办啊!〕聂艺在意识连接里焦急地唤着马青(挡刀的没了这一块)
〔活…着…〕马青回答的声音微弱,但让几人的心都放了下来,[年龄差]给予了最大的保护,她的意识慢慢回笼,只是反应还有些迟钝。
走廊已经没了声响,但没人再敢往后看,〖孟〗默默地走向后门将门关上之后继续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