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汉侦探遇上园咲来人小少爷会怎么样呢?
如果菲利普是小少爷…
甜甜的很安心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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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翔太郎这么会找猫啊…翔太郎~翔太郎?”
菲利普从沙发上起来,摸摸因小主人站起来而被吵醒的猫猫头,把米克举到面前端详一番。这是这只小混蛋今天第四次离家出走了,亏得伟大的硬汉侦探出马,用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神秘方式把爱出门溜达的猫大爷带了回来。
————现在这只大爷正在享用专座。米克被养的皮毛锃亮,占据了少年一整个怀里的位置,暖烘烘地一只,探了下头又窝到小主人怀里,被后者用指尖点点脑壳,“米克,风都可不是园咲家的后院呢…乖一点,免得翔太郎还要出去找。”
侦探想压压帽檐掩饰一下嘴角压不住的弧度,奈何帽子正好好的挂在门上,只好往墙壁上一靠,摆出一个pose,故作深沉的把指尖抵在额头上,“呐,菲利普,硬汉自然可以完成搭档所有要求的事情哦!”
“…?看什么看啊…”
可恶啊,竟然在一只猫咪脸上看到了不屑一顾,偏偏又是家里的猫主子!
不过撸米克的菲利普真的很岁月静好啊…很适合作为园咲来人。
左翔太郎摸摸下巴,脑袋靠到墙上,侦探开始进入妄想时刻…………
豪华,不愧是豪门。
这是左翔太郎的第一反应。
深红色的丝绒桌垫,周围是各个低眉垂手的仆人温顺低着头。天花板上是水晶吊灯,搭配复古雕花落地窗,映出细碎光影,像遗落的月光碎片。餐桌上的老熟人也不少了,园咲冴子,若菜,家主琉兵卫,谢拉德,甚至还有几个暗戳戳较劲的姐夫————紧挨着园咲冴子的是须藤雾彦,接着是井坂深红郎和加头顺,三个人一起cos向日葵跟着冴子弹动作转。
“来人,为什么要执着一个仆人?”园咲若菜皱着眉打量弟弟,语气也不舍得太重,只能泄愤似的用叉子戳戳盘子,铛一声脆响下了发呆的左翔太郎一跳。
天…如果是梦的话那也太真实了。
还有菲利普。
小少年坐在若菜旁边,未成年不能喝酒,他只能盯着大姐手里轻晃的深红色酒液,然后端起高脚杯将果汁一饮而尽。
“可是若菜姐姐,我只想要他。”园咲来人歪着头,似乎是知道姐姐无法抵御他这样说话,“姐姐,为什么不可以啊?”
菲利普没穿礼服,只套了一件白色简款的丝绒大衣,但也不妨碍那必定是价值顶天的物品了。米克也被套上了一件小礼服,盘在小主人膝上舔爪子,时不时幽幽地瞥上一眼。
果然连猫都过得比我好吗?
左翔太郎流泪。把头别过去看看窗户,左翔太郎在看到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时直接抱头跳起来。
“?!哇呜我为什么是女仆?!!!!”
不对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慌张的侦探把自己全身上下摸了一遍,最后发现只有衣服不搭配他硬汉的气质,其他都还是正常,特别是在如此极端情况下,依旧焊在头上的帽子带给了他几分安慰。
“来人,这个人有一些神奇的癖好呢…”
果然妄想的时候怕什么来什么…和其他仆人一起顶着一身清纯款女仆装,左翔太郎垂头丧气地耷拉下脑袋。
丢人啊!虽然这只是幻想而已…但是在园咲家家宴上被菲利普看到女仆装什么的…!
不好不好!
“你再过来一点。”
被突然cue到的女仆风侦探抬头,在谢拉德的示意下缓缓靠近,“来人,你确定吗?”
“确定!”小搭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母亲,“母亲,您一定会同意的吧!”
“文音,我为来人挑选了另一个仆人,看看吧。”
园咲琉兵卫坐在主座上,颇为绅士的冲左向太郎扬了一下酒杯,“来人,看看这个。”
大厅的门被推开了,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看见能被家主提名的女仆究竟是怎样。
“?亚树子?”
“是哦,半吊子!我可是甜品师!”
小姑娘踩着皮鞋蹬蹬蹬跑过来,看得园咲冴子直皱眉,“父亲,这就是你为来人准备的完美的仆人吗?”
“冴子,不要那么严格,”老爷子笑呵呵地冲小姑娘招手,“不过小伙子真是年轻啊,呵呵呵…”
家主嫌仆人吵的时候,怕就是要炒鱿鱼了。左翔太郎烦躁的抓抓头发,刚想开口为自己的人设维护一下,就听见椅子刺啦的摩擦声,即使铺了一层地毯还是掩盖不住主人的急切。
“父亲!我不要她!我只要唯一一个,没有人可以替代的!”
?什么苦情剧啊那不是男主面对小白花而甘愿违抗父命的戏码吗?还是千金小姐对着外面的穷小子说非你不可啊?
不过,确实也是这里唯一一个了————试问有谁家男仆放着西装不穿穿女仆装过来。
…那属实怪不了园咲家的人看不上。
哒咩!他才不是穷小子!
呸呸呸他和菲利普才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啊啊越说越不对劲了!
“翔太郎!”
菲利普激动地从座位上跑过来,侧身把左翔太郎挡在身后,“虽然我知道父亲挑的也许是更好的,但他是最适合我的,我永远不会抛弃搭档!”
知道是搭档还给我女仆装啊…不过这么一闹腾确实是会留下深刻的印象呢,怎么留下的暂且不提。
“父亲!母亲,姐姐们,对不起,但请答应我!”
虽然并没有正面看到小搭档的脸,左向太郎还是能想象到菲利普那双倔强的眼睛,不过是来人的话,小少爷可能还会带点泪花?
唔,有点可爱了。卡哇伊欸~
没等到他们的回应,菲利普就扣住了他的手。左翔太郎很惊讶的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的地方————然后小少爷就直接拽着穿着女仆装的园咲家男仆跑出了餐厅,留下一桌子的人打出一脑子问号。
临走前好像还看见亚树子给了若菜一拖鞋。
走马灯吗?
生无可恋的侦探被拉着逐渐隐没在一片夜色里,面对小搭档一瘪嘴就开始请求,他的硬汉抵抗力直接蜕变成负数。托着小少爷先过去,再从墙头单手翻下来,左翔太郎摆出一个帅气的硬汉姿势落地。
好消息还是可喜可贺的,刚才一番动静让女仆装有些脱落,露出下面自己熟悉的衬衫马甲。扒掉这件神奇的突然出现在身上的衣服,整理一下领带,抬头就看见小搭档像看见新大陆似的看着他。
“…怎么了菲利普?”
“翔太郎,刚才我检索了一下,人们把这种违背父母意志和互相在意的人共同出逃的行为,叫做私奔…唔唔!”
胆战心惊地捂住搭档的嘴,左翔太郎生怕小搭档再吐出些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只剩了一双眼睛在外面,滴溜溜的转过来看他。
“这…这不一样!”
啊啊耳朵好烫!这种话是什么鬼啊!
菲利普扒拉扒拉他的手,闷闷的声音从手掌下面传出来,呼出的气息有点烫,“是我们现在没在出逃吗?”
“…不是。”
“那是翔太郎认为自己不是我在意的人吗?还是说我不是翔太郎在意的人?”
小搭档停止了挣扎,只睁着眼睛有些不安地等着回应,目光清澈到使他有些不自在。
“啊啊…都不是。”
左翔太郎抓抓头发————又是抓头发…今晚一过去就要脱发了。于是侦探改为揉揉小孩的头,把为晚宴所打理过一些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发尾不听话地翘起来,在风都的夜风里颤动。
好吧,照这么说也没有问题,但是,重点难道不是不觉得这么形容很不对劲吗!
和菲利普并肩走在风都的街上,看他头顶的霓虹灯牌像一顶小王冠扣在上面,再换成颜色不同的闪烁灯带,翔太郎幻视了一下相似类型的发夹————看上去效果很好,也许现实确实可以尝试呢。
小搭档时不时抬眼看他,然后拉着他跑到感兴趣的摊位上面,十分乐此不疲地把嘎嘣硬的苹果糖抵到他牙齿旁边,看到他硌到牙就笑着躲开伸过来要拍自己的手。
真好啊。请一直这样下去吧。
一路上只有凉快的风在给一直发烫的耳朵降温…也没有感冒啊!为什么硬汉的脑袋会像蒸炉一样!
我和菲利普都是彼此最在意的人呐…侦探把这几句话翻来覆去地咀嚼。也许日常里的幸福也就莫过于此吧,左翔太郎被温馨的氛围堆地晕头转向,同时也默默在心里心疼了一下那一年里躲在帽子下的单Joker。
果然离开了对方,任意一方的生命都不再完整。
感觉自己一直简短回应小搭档有些太被动了,他拍拍菲利普,在对方好奇的眼光下憋出一句:
“菲利普…当你家仆人的工资高吗?”
“真是半吊子啊!”
两道声音重合在一起,菲利普无奈的脸从眼前褪去,被亚树子的声音和绿拖鞋破空呼啸代替。
“又在进行妄想啊翔太郎,”菲利普抱着米克走过来,伸手摸摸左翔太郎的耳朵。
“翔太郎,你耳朵有点红哦,想到什么了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