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温柔是烟火日常,偶尔也会被松弛热闹的夜色轻轻揉碎,酿成不一样的浪漫。
左奇函早已不再是从前那个靠泡吧、混局、夜夜笙歌维持“风流人设”的少年。过去他去酒吧,是伪装、是演戏、是为了填满空虚、护住自己冰冷的假面。而现在,他踏入夜色喧闹,唯一的理由,只是身边带着杨博文,陪着三五好友难得小聚。
夜色浓稠,城市霓虹漫染街头。
一行人约在市区氛围安静的清吧,没有嘈杂躁动的喧闹,只有舒缓慵懒的驻唱旋律,暖暗灯光错落洒落,温柔又松弛。
张桂源、张函瑞几人坐在邻桌说笑,氛围轻松自在,是卸下所有工作紧绷后的惬意。
左奇函全程没松开过杨博文的手。
从前他在外应酬聚会,永远疏离冷漠,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锋芒,眼底无波,万事随意。如今截然不同,他侧身坐着,大半身影都轻轻护着身侧的Omega,姿态慵懒又宠溺,目光几乎黏在杨博文身上。
海盐冷杉的信息素收得极稳,温顺柔软,没有半分压迫感,只是牢牢笼罩着两人周身,划出一方专属的安稳小天地。
杨博文很少参与这样的夜间聚会,稍稍有些不习惯热闹,身子微微靠着左奇函,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掌心。
左奇函瞬间察觉他细微的拘谨,下意识收紧手指,十指紧扣,低头凑到他耳边轻声安抚,气息温热:“别怕,有我在,不想玩我们随时可以走。”
一句轻声叮嘱,温柔得不像话。
放在从前,谁也不敢想象,曾经桀骜张扬、从不迁就任何人的左奇函,会在夜色喧闹里,把所有耐心和温柔尽数给一个人。
桌上朋友打趣笑他:“现在真是彻底变了,以前酒吧常客,眼里谁都没有,现在眼里就剩杨博文一个。”
左奇函低低笑了声,眼底温柔缱绻,坦然大方,没有半分遮掩:“以前傻,浪费太多时间在没必要的热闹上。”
以前的夜夜热闹,全是假的假面。
现在的寸步不离,才是真的生活。
有人递来低度果酒,左奇函直接替杨博文挡掉,只给他拿了一杯常温的甜饮,指尖细致替他拧开杯盖,动作自然又熟练。
“你不用碰酒。”他看着杨博文,语气宠溺笃定,“我喝就好,我护你。”
整场聚会,左奇函没有一次自顾自热闹。
朋友说笑他跟着附和,目光却时时落回杨博文身上;偶尔抬手碰杯,手腕始终放松,时刻留意身侧人的状态。哪怕周遭人声喧闹、光影摇晃,他的世界永远安静,中心永远只有一个杨博文。
驻唱的温柔旋律缓缓流淌,灯光细碎落在杨博文的侧脸,柔和干净。他微微弯眼笑着,跟着朋友闲聊,渐渐放松下来,褪去了起初的拘谨。
左奇函静静看着他笑,心头柔软一片。
他最庆幸的,就是早早撕碎了那层害人的假面。
不用再刻意冷漠、不用假装多情、不用靠虚假热闹伪装自己的胆怯。
他可以光明正大偏爱,可以明目张胆宠溺,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坦然宣告自己的真心与归属。
夜色过半,聚会渐近尾声。
左奇函起身,自然抬手揽住杨博文的腰,带着他和朋友道别。晚风迎面吹来,吹散室内的温热,清爽温柔。
坐进车里,城市霓虹飞速倒退。
车厢安静温馨,左奇函侧头看向身侧的少年,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低声问:“累不累?”
杨博文轻轻摇头,眉眼温柔:“不累,很好玩。”
左奇函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
“以后想玩,我就陪你。”
“所有热闹,我只带你一起。”
从前孤身赴夜色,只为伪装假面。
如今岁岁伴身旁,只因心有所归。
夜色温柔,晚风绵长。
褪去虚妄喧嚣,卸掉所有伪装,他余生所有的热闹与温柔,只为杨博文一人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