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婚礼当天的早上我果然一如既往地没有起来。
杨博文早已换好我为他精心挑选的伴郎服,敷着面膜像高中每个叫我下去做操的早晨一样企图挠我痒。
我沉浸在从为有过的幸福里,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对杨博文伸了个懒腰说道:

我怎么就结婚了呀,你能给我包几个小三不。
杨博文笑了一下,说:

以张桂源的护短特质啊,他知道了一定会把我sha了,然后脑袋砍下来倒挂在我们公司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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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化妆师是我早几个月就谈好的,前期从试妆一直到定妆耗费不少精力。
几次三番王橹杰都坐在旁边怨声载道:

你怎么不找你家那口子陪你呢。
我瞪了他一眼,说现在流行First Look,你到底懂不懂。
当然,前期的努力功不可没,当天也毫无意外地给了我惊喜般的效果。
王橹杰陪我试妆时精力耗尽,凌晨七点顶着杨博文给他画好的妆,以一个不会蹭花的角度侧着打呵欠。
我抄起梳妆台的粉扑想把他砸醒,杨博文见状拦住我:

等一下接亲堵门他是主力,你现在不让他睡,等一下张桂源好轻松就把你娶到了。
想到这,我只好将那块无辜的粉扑放下。
为了今天这场婚宴,我特地设置了不同难度的游戏,不亚于淞沪会战。
杨博文在一旁看着我做成PPT打印出来的接亲计划,不时发出笑声审判:

我说你这高考英语听力,首先就拦不住左奇函。
化妆师用气垫沾取高光在我的眉骨处轻拍,我听见杨博文的打趣轻笑,反应过来后才不自觉地愣了一下,然后陷入了沉默。
杨博文依旧津津有味地看着那叠厚厚的pdf。
沉默了一会儿,我才有些心虚地问:

所以你其实早就知道左奇函是伴郎。
化妆师小声提醒我要贴假睫毛,我闭上眼睛,杨博文看向我的方向。

新浪是张桂源,那伴郎当然会有左奇函啊。
我不知道为何杨博文在一早就知道左奇函是伴郎的情况下还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做我的伴郎。
直到接亲时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以至于晨袍拍摄时我还有些恍惚,摄影师好几次善意提醒,新娘笑一下,是不是没睡醒。
接亲时左奇函打头阵攻破最后一道防线,体力游戏中,他像一根竹竿一样径直从门厅滚向房间。
那一瞬间我很想说一句左总平身。
可还未等我开口张桂源便出现在他身后。
我想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断然没错。
看见被装在成套阿玛尼西装里的张桂源时,我满心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不论他说什么我都嫁给他。
在攀满水仙的罗马柱簇拥下,我坚定又幸福地走向那个自始至终都无疑会选择我的人。
我想那一刻我应该是全世界最受宠的人,因为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泪水朦胧间,我在台上看着张桂源依旧笨嘴却竭力地说着那些他一早就准备好的告白词。
我轻托了一下假睫毛,在确保还未开胶的情况下抹去了那一滴尚未滑落的泪水,揽住了张桂源臂膀。
由于人数庞大,在婚礼制定初期我和张桂源只好将伴郎们都安排在一桌。
其实起初我考虑过杨博文和左奇函相对的尴尬,却还是败在经济短缺的制衡之下。
敬酒时我们走向伴郎桌,杨博文轻笑着揽过我。
席间有人说起左奇函的婚讯八卦,推杯换盏间我极为敏锐地瞥了一眼。
左奇函依旧是那副不否认也不承认的样子打着哈哈。
而杨博文正站在我身旁,将张桂源实打实从国外进口的香槟吞了一口,笑着与众人碰了杯。
在一片“新婚快乐”与“百年好合”中,向一众高脚杯簇拥的热闹中也增添了一句祝福。
“得偿所愿,务必幸福。”
那句由青春时各自懵懂着许下的心愿,才终于在如今掷地有声,在巨大的回响后归于这一盛宴。
山水一程,我们都务必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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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蹲一蹲番外
蹲个番外呀,太好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