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在产房里一同啼哭降临的两个小孩,自打记事起,就注定是彼此最别扭的冤家。
幼儿园分班,两人偏偏被凑成了同桌。
小小的教室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落下来,铺在木质课桌上。乔思源闲得无聊,指尖轻轻一勾,就把旁边左航摊开的图画本拽到了自己面前,慢悠悠地翻看着,全然没把身旁的左航放在眼里。
左航立刻皱起了小小的眉头,伸手去抢,却被乔思源轻巧躲开。
忍了两秒,左航的耐心彻底耗尽。
他高高举起小手,声音清亮又委屈,直直看向讲台上的老师:

老师!乔思源抢我本子!
诶呀!还你嘛

可这场同桌拉锯战,才刚刚开始。
时光一晃,两人升了小学。
依旧是同班,依旧是同桌。
年岁长了几岁,课堂上,老师正在讲台上认真讲课,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响。
乔思源悄悄低头,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微微低头喝了两口水。
动作轻之又轻,几乎没有半点声响。
可是左航的目光似乎从来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过。
从小到大的针锋相对,早已成了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只要她有一点违规、一点出格,他总能第一时间精准捕捉。
下一秒,熟悉的、清亮稚嫩的嗓音再次响起,打破课堂的安静。

老师!乔思源上课喝水!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女孩身上。
女孩握着水杯的手一顿,太阳穴轻轻突突。
你干什么


你上课喝水
就一口都不行嘛


不可以

老师:要喝水,下课再喝,上课先认真听讲
乔思源看向自己身旁一本正经、眼神坦荡、完全不觉得自己告状过分的那个死对头,心底只剩无奈。
又是这样。
别的同桌是互相掩护、偷偷摸鱼,唯独他,是自带监控、专职抓她违纪。
初中的数学课枯燥冗长,老师在台上讲着枯燥的数学题,全班鸦雀无声。
乔思源听得眼皮发沉,悄悄把练习册立起来挡着,指尖捏着铅笔,在草稿纸角落偷偷画画。
她画得认真,动作轻得不能再轻,连呼吸都放得极缓。
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
可左航的余光一秒不落,全程看得清清楚楚。
左航毫不犹豫,抬手、起身、声音响亮通透:

老师!乔思源上课画画
又是精准、丝毫不留情的举报。 乔思源手一抖,铅笔差点划歪整张画。 简直欲哭无泪
你…诶呀!闭嘴

乔思源只能乖乖收了笔,侧头瞪着左航。
而左航坐姿笔直、一脸正气,仿佛自己只是维护课堂纪律的小标兵,半点没有欺负人的愧疚。
这还不算完。
年纪再大一点,初三,班里开始流行写小作文、写随笔。
别的同学下课疯跑打闹,乔思源总是喜欢在课堂摸鱼,偷偷写自己的小故事。
语文老师讲课文的间隙,她低头埋在书本后,笔尖飞快,一页页写着自己的小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教室里只有老师的讲课声。
所有人都在认真看书,只有乔思源,在偷偷构建自己的小天地。
自以为隐蔽至极。
可她却忘了,她的同桌—左航是从来不会放过她任何一点小动作。
左航垂眸瞥了眼乔思源密密麻麻写满故事的本子,沉默两秒,熟练举手。

老师!乔思源上课写小说
一句话,直接把她当场抓获。 全班又一次的次齐刷刷转头。 乔思源脸都红透了,握着笔的手又气又无奈。 她真的不懂。 别人同桌上课偷吃零食、传纸条、说话,他一概不管、视而不见。 唯独她,喝水不行、画画不行、写小说不行,做什么都不行。

老师:喜欢写作是好事,但要分时间知道吗

听见了?要充分时间
知道了!



这章就到了这里了哈哈哈!

接着去给你们更第三章

稍等喔~

那就不886了,等会还要见啊哈哈
请勿上升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