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闷热,台灯的光线柔和地落下来,将两个人的轮廓揉出一层淡淡的光晕。杨博文握着转椅扶手,把左奇函转向自己,两人距离被压得极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觉得,书里面那些情节,我有没有记得滚瓜烂熟?

左奇函的指尖无意识攥紧身下椅面。
那本书里面不少情节本来就有些少儿不宜,不适合你。你年纪还小,干脆忘掉算了。


左奇函,在你眼里我就永远只是一个小孩吗?
当然不是,在你成年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一个小孩了


对啊,你也明白,我早就不是了。我现在已经22岁了,已经到了可以求一个名分的年纪
可那终究只是小说,里面的内容全部都是作者虚构编造出来的,现实里哪会发生这些


我记得清清楚楚,这个小说写的是伪骨科,对吧?而我们,也同样,是没有半点血缘的牵绊
可我一直把你当成很重要的朋友,你是弟弟,仅仅是因为你的年纪比我小,而且我从来就没有叫过你弟弟。我们本来就不存在什么亲缘关系,这点你心里明明非常清楚。


这样反倒更好,不是吗?两家本来就是世交,长辈之间素来交好,根本不存在什么阻碍。

他微微俯身,又往前逼近半分,没给左奇函躲闪的余地。

左奇函,你敢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左奇函嘴唇动了两下,却吐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你没有否认,那是不是……是你不愿意给我一个名分?
你难道要我娶你吗?

这暧昧劲儿太戳人了

杨博文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语气无比认真

怎么会?当然是我来娶你
哎呀,这种时候就别说这种话了……名分我当然可以给你,只是……奔奔,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着急?我还没有理清我对你的心意,这……太突然了


杨博文眼底翻涌着隐忍许久的情愫,目光牢牢锁着左奇函的眉眼放缓了语速,轻声发问

如果我现在亲下去,你会推开我吗?
我……可能不会……


只捕捉到那一个“不”字,杨博文便俯下身,覆上了他的唇。房间里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左奇函被吻得渐渐缺氧,胸腔发闷。直到察觉到他身体微微发颤,杨博文才缓缓松开。分开的瞬间,杨博文微微偏过头,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像是在回味方才的触碰。左奇函仰靠在转椅背上,胸腔大幅度起伏,脑子一片混沌。他心里满是震惊,眼前这个成绩拔尖、学生会里处事滴水不漏的大学霸,接吻的技巧怎么会这么熟练。
……你从哪学的这些?


杨博文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调带着一点浅浅的挑逗

既然书本上的知识我一看就懂,那小说里面写的,我自然也学得会。哥哥当初看小说的时候倒是一点都不害羞,怎么落到自己身上,脸就红成这样?

左奇函耳尖烧得通红,慌忙错开视线,声音还带着未散尽的微喘。
行了,明天还要拍毕业照,先睡觉吧。


好

台灯被关掉,屋内沉入一片柔和的黑暗,两人躺在床上,闭上双夜色安静的流淌。过了许久,左奇函的身子慢慢放松,纷乱的心跳也渐渐平复,杨博文缓缓贴紧他的后背,轻轻环住左奇函的腰,将人搂进自己怀里。

哥哥,你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了

左奇函没有什么动作,任由身后的人抱着。窗外夜色浓稠,静待天亮,迎接属于他们的毕业之日。
这也太好磕了吧